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105)
“我当然不介意,你衣不蔽体,连门都出不去。”阴狠淡漠的低语伴着衣衫一并落下,谁都不让谁,针锋相对的较量,却偏偏最是两败俱伤。
梁肃利落除去了外袍,覆身压下,与她落入了锦衾中。
可就在要解开她的中衣时,却被拦了下来。
女孩的手柔弱又冰凉,湿濛的眼神莹着怨恨,凝噎了许久方启唇:“……别这样。”
是祈求,亦是气恼。
她总是这样拒绝他,弃他而去,避他如不及,所有的真情都掺杂了假意。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梁肃攥紧了指节,过往积压至今的求而不得,皆在此刻冲破了克制。
他拨开了她的手,神色阴深而偏执,一如难以撼动的寒山:“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
“早在邠州我便发现了你的女儿身。”这声低语仿若淬了毒,伴着中衣被挑开的窸窣声响,冷冷击碎了她仅有的坚持与抵抗。
“你猜我是看到了什么,才发现的?”阴劣的话里尽是罔顾一切的疯意,仿佛在笑她的遮掩不过是徒劳。
该看的或是不该看的,他早就已经看过了。
宋知斐不敢置信地颤着泪光,苍白的面容亦渐渐失色,久久发不出声,仿佛从未看清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的眼尾因动气而染上了猩红,浓炽的目光里尽是野兽对猎物的渴求与争夺。
甚至,还带着不加遮掩的欲望,灼上她的碧玉云纱小衣,寸寸蜿蜒而上,描摹过晧雪般的肌肤,从脖颈一路侵上了她的嫣唇。
“再躲我一下试试?”
低沉的几个字带了隐忍到极致的喘息,尚不多等一刻,便如汲取解药般,放纵而沉沦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们从未这般亲近地肌肤相贴过,指尖逾越抚过的每一寸细腻肌肤,皆像是刺激的毒药,令他的气息兴奋燥乱,贪得无厌地还想要占得更多。
宋知斐承受着一切索取,被他抱于怀中,如何都挣脱不开。
绝望的泪水已然流尽,她亦恨透了他。
在这缠绵缱绻里,她没有丝毫欢愉,只含着埋怨再度咬上了他。
梁肃自然知她厌恨他,可那又如何。
他怎么会奢求她对他有所谓的真心?
永远若即若离,面上带着亲近的笑,心里却恨不得早日甩脱他。
她在意江柏青,在意袁肆,可不知是不是成心的,眼里竟好像永远排除他一般,甚至连府上的一个侍女,都能将他比下去。
梁肃不顾被她咬破的伤口,只将她搂得更紧,混着血与恨吻得更深。
温香软玉在怀,隔着相贴的肌肤催动着他的血液,仿佛有团炽热的火忽而蔓延至四肢百骸,肆意燃烧,横冲直撞。
熟悉的异样再度刺激着他的感官,连他也不知道,为何每每碰了她,身体便像染了怪症一般。
分明痛苦折磨,却又令他兴奋成瘾,整整十四年来从未有过。
他的气息渐渐沉重,吻得更急切,连拥住她的手都不禁缓缓移动。
陌生感侵上了心口时,女孩顿时惊红了面色,连动都不敢妄动,万千羞恼杂着不敢置信,皆凝在了晶莹的眼眸中。
……他?
从前梁肃不论多生气,或是开多恶劣的玩笑,分明都只是吓一吓她,从未当真要伤她,而今是真要撕毁一切了么。
怔愣只持续了片刻,宋知斐便又下意识挣扎了几分。
可不知是她屈膝时碰到了何处,她竟忽然听得了一声沉闷的气息,从隐忍的齿间传出。
似乎……难受极了?
有那么一瞬间,宋知斐怀疑他是不是今夜与敌人交手时,不慎哪里受了伤,又恰巧被她碰到了伤口。
然而,少年抬起头,那满目沉冷、恨不得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眼神,却显然不是这样。
她迟怔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出声,这看起来正处敏感烦躁、仿佛一丝风吹草动皆能惹怒他的人,忽而阴沉着面色,也不知是报复,还是发泄。
只盯着她的眼,手却在那一抹温软上不轻不重地蹂躏了一记。
动作温吞又折磨,仿佛是对她乱动的惩罚。
这……宋知斐几曾被人这般肆意轻亵过?
她禁不住蹙眉溢出了一丝轻吟,心头的惊诧、羞愤与不敢置信可想而知,“你……”
他是犯什么病了么?
若真要这么肆意凌辱她,还不如直接取了她的性命呢。
宋知斐对他的卑劣行径无话可说,蓦然间心如死灰,只觉躺在此处的每一刻,都如油火炝煎着魂魄。
可这样的停歇只是短暂,还不待她回过神,身子竟又被梁肃陡然揽了起来。
她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撞上了他的胸膛,跌坐至了他的怀中。
然后,身后横生的一道危险,却令她屏住了声息,再不曾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