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119)
“所以你就给我找了旁人?”森冷的声音失颤得就快压不住。
宋知斐微有错愕,显然是今日仓促,还未能检阅信件,亦不知卢英兰竟已挑好女官送往了承乾宫。
可就在回头的这刹那,她的下颔却被梁肃狠狠钳住,再逃脱不开。
少年的眸光丝毫没有温度,唯剩幽邃到极致的偏执与失疯,看得人禁不住心头一寒,
“真可惜,”他语声冰漠无情,极尽冷讽,“她们一个都不行。”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他目色寒得吓人,毫不避讳地进犯,就这样在女孩惊怔羞红的面色下,隔着衣物说得明明白白。
那些袒露无遗的、汹涌热烈的,亦让她在最敏感之处,彻底感受了个清楚。
宋知斐全然没想到他竟会做出这般逾越之举,虽然逾不逾越的,他也都逾越尽了。
可那样恶劣而不知收敛的模样,还是气得她不知该口出何言。
“这样的事。”
见她已然感受清楚,少年分明灼红了眼,却还是带着报复意味,如缠绕的铁链一字一句道:“除了你,没人能做到。”
这理由属实离奇,甚至荒唐到,连宋知斐都不知这等福气扔至大街上,会不会有人蜂拥上来争抢。
她很想说些什么,可话至嘴边,却是生生噎住,不知当怎么说为宜。
百转千回后,她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不若去找御医看看?”
她仍旧是清和有礼的模样,不是故意要轻慢:
“或许,这样的病也能治。”
作者有话说:
大家精神状态都挺不错
第66章 □□ 动一下,脱
放眼整座皇城, 只怕也没人敢触及帝王的逆鳞,扬言有疾便去医治。
宋知斐却这般温言和色地说了,只一瞬间, 便令梁肃又忆起了从前与她并肩相谈,日光照暖的那些日子。
回忆频闪交叠,仿佛被打碎的铜镜, 愈发残忍地让他看清,如今她藏于温颜下的疏冷。
那些他从未予过别人的例外, 他认真对待,又穷尽珍惜的关系,她根本毫不在乎。
她能选择任何人,却永远都不会看向他。
少年的掌心攥得几近嵌出血印,莫大的怒气在他体内撕扯得发颤, 仿佛下一刻便能将此地摧毁踏平。
“是么?”梁肃咬着几近失控的心绪,看向她,仿若燃尽的冷灰,再没什么波澜起色。
可冰白的指骨却于与此同时卸下了鎏金腰带,一如他拔剑时那般森然淡漠,仿佛抽却了理智,没人知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
宋知斐皱了下眉, 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语声轻得几不可闻:“你疯了?”
他竟敢在她的府上乱来, 什么往日旧谊,也不过是彻底撕破了罢。
今日她原本只想与他开城相谈,好歹历经生死故交一场,彼此心性亦已悉知,何苦还要这般费心折辱, 又疑神疑鬼,控制她的自由。
但显然,恶犬野性难移,倒是她徒念往日,自作多余了。
宋知斐彻底心寒放弃,步步小心后退,就在差一点能将茶盏挥却至地时,梁肃却猛地揽起了她的身子,金带盘作活结,如枷锁一般,毫不留情地狠狠缚住了她的手腕。
她惊颤着目光,受伤抬眸,却见梁肃的神色唯有慑人至极的戾气与报复。
“早知你这般不在乎,”他俯身侵向她的耳垂,掩却眼底猩红,恨生生道,“我就不该忍到现在。”
宋知斐没有看他,却不知怎的,就被这句话扎得簌了下泪光。
过往之日,他们也曾于困境中相守,风雨中共伞,在氤氲的水汽和野外的火光中,被酸甜苦暖催萌了暗生的情思。
可现下,他们怎会步至了这般两恨两相厌的境地?
情绪尚不及消解,侵略压来的吻已不由分说地攫去了她所有的注意与呼吸。
这样的风雨,比往日任何一次亲密都要更加猛烈,令人承受不堪。
几欲窒息的不适令宋知斐本能退却挣扎,可只是一瞬的逃离,便将梁肃激怒得厉害。
他一掌扣住她的后颈,惩罚得更深,好似恨不能吮尽每一分甘甜,占尽每一寸柔软。
少年从未这般肆意宣泄过自己的欲望,摧毁、破坏、独占……
诸多骇人的恶念在他心头横冲直撞,带着不甘与妒火,喧嚣成灾,无论怎样侵夺,都难解焦渴。
宋知斐的双手被捆缚着难以使力,气急了,也只能锤着他的胸口。
但显然,这样的挣扎不过是在惹火,梁肃一掌便制住了她的双手。
然而,在触及她手上那抹惊心的冰凉时,一身戾气的少年终是停下疯狂,睁开了眼,用炙热的掌心紧紧握住了她的双手。
不知是心软,还是在挣扎。
“唔……”女孩睫羽含泪,难受得直凝起了眉,却仍是未放弃一丝一毫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