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9)
从作恨到doi,男主生理心理都超爱
建宁十五年,年迈孱弱的父皇被王叔逼宫退位。
城门破开之日,身为公主的季嫣也未能幸免,直被那为首的叛将掳了去。
可这叛将却不是别人,而是曾被她戏辱过的燕北质子,祁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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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最受宠的小公主,季嫣自幼锦衣玉食,性子也难免娇纵了些。
一次百花宴上,她相中了祁骁的野性与中原男儿不同,便玩兴大发,直接要来做了自己的随侍。
初见时,他被押解于地,眸中杀气腾腾。
季嫣不满,却仍是被他编着银环的漂亮发辫吸引了去,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极了在驯一只不识抬举的恶犬:“这般凶做什么,旁人本公主还看不上呢。”
她也确实不好伺候,比如:
吃果子定是要祁骁剥皮去籽喂到嘴里的,若是酸了,便会咬一口他的手指作为惩罚。
身子乏了也定是要祁骁替她揉肩的,若揉错了地方,她还会扇他巴掌出气。
甚至…她还将他当马骑过……
回想起过往种种,季嫣只觉自己在劫难逃。
是夜,红烛轻颤,被绫罗捆缚的少女春光半泄,怯怕极了,却仍是攥着自己最后的尊贵,凶乎乎地看着面前狼子野心的少年:“你……乱臣贼子,不准乱看!”
祁骁沉下剑眉,攥住她乱蹬的脚,拽入了怀中:“那也从被公主鄙弃的质子,变成了万人之上的将军。”
宽肩阔背的少年如山制压,探下手,侵略的眼神不容抵抗:“公主这处真是娇嫩,也不知能不能受得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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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皆知,当朝新贵祁骁将军桀骜威武,是个惹不起的杀神。
却也知,他对府内娇养的那位公主是无所不依,就差不能捧在手心。
就是……当年趁着叛乱,将人先一步从状元郎手里抢来的事,着实不算君子所为。
可听到这些传言的祁骁却并无所动,甚至一如既往地亲上枕边人的眉眼,将野心和欲念昭然道出:
“我就是肖想公主 。从见到的第一眼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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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继续互演 她当然没有失忆
夜色堙没上京,寒风卷席火光。
通亮的围剿自后汹汹袭来,令潜逃之人暴露无遗,全然无处可藏。
“不好了小姐,陛下发现你出逃,派兵追来了!”
武婢叶婵仓皇回头看了眼,紧紧攥住缰绳,将她牢牢护在身前。
她的呼吸几乎被寒风撞碎,怎么也没想到,梁肃竟会这么快就追上来。
疾驰的马蹄踏碎了月光,昏暗的树影猎猎擦身,可背后紧密的追杀却如何也甩脱不掉,混乱且数不清的人马,每一声铁蹄都踏在了她紧绷的心弦上。
“勒马!”
身后传来一道沉戾的警告。
声音怒而威凛,不可违逆,一霎便狠狠刺中了她的心。
阿婵护着她一路驰向了暗不见底的林渊。
等待她的,却是愈发恨之入骨的沉怒——
“找死!”
前方是悬崖,后方是截杀。
帝王之怒响震于林间,裹挟着凌厉的箭簇划破了暗夜。她剑走偏锋,马儿凄厉嘶鸣一声,扬蹄踏空,重重滚落了深渊——
窗外闪过一道电光霹雳,宋知斐蓦地惊醒过来,额间冷汗涔涔。
静躺了一阵后,方听闻屋外正飘着细雨。
原来,是早已变天了。
觉醒难眠,总归是扰人心烦。她起身亮起灯盏,微觉沉闷,又披上外衣,执了柄伞,去屋外透起了气。
寒风挟着碎雨扑面而来,也吹得她愈加清醒——
她当然没有失忆,旧日的那些噩梦她怎可能会忘记?
她只是不愿再见到梁肃。
宋知斐的发丝沾了飘飞的雨水,昏暗的天穹早已没有一丝亮光,可漪兰苑的宫灯却泠明如玉,足令她轻易看清这座小苑的全貌。
这个地方,自是无人比她更熟悉了。
当年先帝驾崩、尸骨未寒之时,迫于动乱而被擒入宫的梁肃,尚没有资格入主承乾宫。
是她,亲自命人将其先安置在了这座最近的小苑。
在这里,他曾对她拔剑相向,险些要了她的命。
亦曾,失疯一般,褪过她的衣衫……
想至此,宋知斐不觉轻然失笑,只心道,这人还真是对她记恨尤深,连软禁都要选在这么个地方。
究竟,是在提醒谁不要忘了旧日之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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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雨霁天明。
这后位只要一日空悬,朝堂上的那帮闲臣便总有上不完的奏疏。
早朝罢后,梁肃便面色森寒,见了魏德明,更是撂下一句,“去漪兰苑。”
魏德明拦之不及,当然知道陛下在气头上,连忙小跑跟上,虚着胆笑道:“奴才正要来报呢,这宋大人哪一早便到御书房当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