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100)
不管不顾冲了上去,“三叔,是你做的对不对?”
众人听不懂韩竖的话,只觉得他莫名其妙,赵钦拦住,“三少爷,请注意分寸。”
韩竖推开赵钦,猩红着眸子,再次道:“都是你安排的对吗?”
他酒量一直不错,怎么偏偏那晚喝醉了呢,又怎么和人稀里糊涂睡了呢,肯定有人暗中推波助澜。
想来想去,韩拓的可能性最大。
韩拓沉声道:“谁让你出来的。”
他只答应韩家二爷让韩竖住在郊外别墅,没允许他乱跑。
“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三叔还想关我不成?”韩竖喝了酒,胆子变大,忘了整个韩家,乃至整个韩氏集团都是韩拓说了算,没人能忤逆。
“韩竖。”韩拓下颌紧绷,“现在回去,我当没看到你。”
“我不走。”韩竖发疯一样冲上来,扯住韩拓的衣领,“你告诉我,是你做的对不对?”
韩拓一把推开他,拿起纸巾擦拭手指,眼神凌厉,“赵钦把他送回去。”
赵钦不止是特助,还会一些拳脚功夫,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韩竖这种四肢不健全的更不是。
轻轻松松把他拎起来。
韩竖挣扎,“放开我。”
赵钦直接给了他一拳,“闭嘴。”
人带走了,韩拓也没了喝酒的心思,同随行的人交代几句后转身离开。
周晓陪表哥过来玩,不凑巧撞见这幕,给苏诺现场直播,“糯糯你看到了吗?你家韩总在教训韩竖。”
“你说韩竖奇不奇怪,没受伤之前胆子很小,现在胆子竟然变大了,还一直追问韩拓是不是故意的?”
“他们到底在讲什么呀?”
苏诺听到韩竖的名字眼皮跳起来,“韩拓现在人呢?还在吗?”
“刚走。”周晓说,“不过很生气。”
“你说他不会把怒火发泄到你身上吧?”
苏诺:“不会。”
周晓托腮,“我还是搞不懂这对叔侄到底怎么了?怎么跟仇人似的。”
苏诺不想提韩竖,“你帮我去看看韩拓走了没?”
周晓哦了声追出去,没多久,再次打回电话,“走了。”
苏诺忐忑等着,等到凌晨韩拓还没回来,她撑不住先睡了过去,梦里都是和韩竖纠缠的画面。
男人一会儿问她后不后悔?
一会儿又求她回到他身边。
见说不通还把她关了起来。
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哭了好久。
最后是韩拓找到她,把她救出来。
韩竖见他们要走,开着车子发疯一般撞上来,韩拓为了救她,被车子撞飞。
耳边是重重的落地生,苏诺怔愣看着,随后叫出声。
“韩拓——”
她从梦凛惊醒,韩拓抱住她,“怎么了?”
苏诺惊魂未定,回搂住他,哽噎道:“你没事吧?”
韩拓轻抚她的头,“我没事。”
他抓住她的手去触碰他的脸,温声道:“你自己摸摸看。”
炙热的触感传来,他是活的,没有被撞,更没有死。
苏诺红着眼眶一把抱住他,“幸好,你活着。”
那天早上,苏诺仿若变了一个人,韩拓去哪都跟着,去卫生间还倚在门口不肯离去。
韩拓隔着门说:“你先去餐厅等我。”
苏诺搅着手指道:“不,我在这等。”
他洗完漱出来,苏诺眼圈又红了,“做恶梦了?关于我的?”
苏诺没说话,但眼泪泄露了她的心事。
韩拓把她摁怀里,“我没事,这不好好在你面前吗。”
可能是思虑太重,一连几天苏诺都在做同样的梦,每次韩拓的死法都不同,且都是韩竖害的。
韩拓带苏诺去看医生,医生开了有助睡眠的药,告诉韩拓心病还得心药医,太太这是郁结难舒。
韩拓很快找到症结,当天采取了行动。
韩竖惹的事,便不能怪他不顾叔侄情分。
这次他不走也得走。
难得的,老爷子没拦,挥挥手,“老二,让阿竖走吧。”
老爷子都同意了,二爷没办法,只能割舍,韩竖离开前还在试图见苏诺,因为韩拓一直陪着,没能如愿。
周末那天,周晓再次打来电话,告诉苏诺两个消息,而且都是好消息。
第一个,韩竖走了,再也没人能烦到她了。
第二个,第一轮投票结束,苏诺领先第一,接下来就是第二轮投票了。
周晓想动用关系找人拉票,还没行动,有人先她一步做了。
当天晚上,苏诺第二轮投票如脱缰的野马般再度领先,比第二名高出一倍。
周晓拉着苏诺去庆祝,“今晚咱们要不醉不归。”
苏诺:“我最近在吃中药不能喝酒。”
“那行,你看我喝。”周晓酒量见长,还会跟人划拳,就是运气不咋地,一直输,她要苏诺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