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四合院里欢乐多(266)
两名巡察队员随身带着捆扎用的麻绳,让唐铮将鞋带和皮带解下来,就用随身带着的麻绳又把两人捆好了,跟颜春光和唐铮说:“行了,交给我们吧,附近还有我们的人,等会把他们叫过来就行,你们先走吧。”
又悄悄和颜春光说:“你这对象找的,真不赖!”
颜春光大方挎上唐铮的胳膊,笑着说,“我也觉得他挺不赖。”
两人抬步要走,那位姑娘也要跟上,却被巡察队员拦住了,“你别走,你是苦主,你走了我们怎么审案子?”
那姑娘急得不行,大喊道:“你叫什么名字,救命之恩,涌泉相报!”
唐铮没回答,也没有停住脚步,颜春光却转回头,说:“我们就是正好碰上了,不用你的报答,你好好的就行。”
两人走出老远,颜春光回想起刚刚唐铮一人干翻两个壮汉的情形,还觉兴奋不已,一路上都在追问唐铮以前练功、打架的情况,只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就像是个宝藏,越挖掘就越有惊喜。
唐铮很享受女朋友对他的崇拜,也愿意和他说自己从前的事情。
一路走一路聊,等快要到甜水井胡同的时候,颜春光忽然想到什么,似是不经意问:“刚刚那姑娘是不是挺漂亮的?”
唐铮一怔,正搜肠刮肚自己年少时跟人干架的“丰功伟绩”,却不料听到这么一句问话,下意识就想问哪个姑娘,反应过来才想到自己女朋友问的应该是刚刚被救的那位姑娘,立刻摇头,说:“我没看清她的长相。”
实话实说后,又马上意识到颜春光问这个问题的目的,赶紧跟了一句,“她漂不漂亮和我没关系,在我眼中,你最好看!”
本以为就是顺手做了件好事儿,后续就和自己没关系了,没想到这位被救的,名字叫李舒彦的姑娘几天后,找来了工艺美术局。
在院门外徘徊的时候,一位带着眼睛的中年男同志从里面走出来,她将人叫住了。
她不知道唐铮姓什么,只知道叫“zheng”,形容了身高、相貌,又说了他对象叫颜春光,说是被这人帮助了,她是过来亲自感谢的。
这位眼镜同志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谁,觉得这是好事儿,主动介绍了唐铮的姓名、职位,还热心将她带去了唐铮的办公室。
却不料,唐铮的办公室锁着门,问了旁边办公室的情报员罗文斌才知道,他们副处长正在和研究所的几位专家开会,不能打扰。
眼镜同志将李舒彦交给了罗文斌,罗文斌瞧着李舒彦有些愣神儿,之后热情带着对方去了会客室。
“谢谢了。”李舒彦感激地看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的罗文斌。
罗文斌被她这面容晃得失了下神,道了声“不用谢”,就赶紧出来了。
独自等在会客室的李舒彦心情忐忑、激动又期待。她是从马志国那里得知唐铮的信息,她跟马志国说,自己十分感谢唐铮的救命之恩,想要去当面感谢。
马志国没见过唐铮,但听孟淑梅说起过,春光有了对象,在工艺美术局工作,但姓名他就不知道了,他觉得见义勇为,被人上门感谢,是十分增光添彩,并且有可能因此升职评优,于是就把自己所知不多的信息全都告诉给了她。
李舒彦到处打听,打听了好几天终于打听到了工艺美术局的地址,今天来之前,特别换了更好看的衣服,修了眉毛,用了一点点口红和胭脂,又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这才找了来。
那天的唐铮留给他的记忆太深刻了,就像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将她从坏人那里拯救出来,三拳两脚把那两个强壮的流氓打翻在地。
这深刻的记忆足以消弭那天晚上的所有不愉快,让她这几天一直心情激荡,起伏难平,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就滋长出来。
她的父亲被打成了□□,到清河农场劳改去了,母亲成分不好,自从父亲被下放后,就一直生病。她那天晚上,是去医院给母亲送饭的,看她的情绪十分低落,就留下来,陪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她睡着了,才离开。
那两个流氓一直在纠缠她,想和她谈朋友,但她岂能跟那样的小流氓为伍?却没想到,那两人追求不成,起了龌龊的心思,在路上堵住了她。
幸好,幸好唐铮出现了!
而那两名小流氓已经被送去边疆,接受劳动改造去了。这结果固然是大快人心,但她的隐患并没有因此就彻底消除,这两名小流氓得到了惩罚,但觊觎她的人,一直都不少,她迫切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依靠。
李舒彦在小会客室里头安静等待着,脑子和心脏却一刻都不曾安定,就这样等啊等,等了一个多小时,都不见有人来,她耐着性子,又多等了半个小时,实在坐不住了,就起身,又去找了罗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