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四合院里欢乐多(71)
因为刘处长不怎么爱喝酒,所以今天的午餐也就没喝酒。
菜上齐了,刘处长以水代酒,端起杯来,说:“今天咱们聚在这里,是为了庆祝颜春光同志替厂出征的第一场就取得了好成绩,替国棉一厂宣传处扬眉吐气,赢得开门红。颜春光的荣誉就是宣传处的荣誉,让他们一起举杯,敬颜春光同志一杯。”
颜春光连忙举起水杯,跟每个人碰杯,十分注意,杯口低于别人的。先谦虚了一番,最后打了个预防针:“国棉二厂同志们的球技十分厉害,我这次能取得胜利,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万一,下次我打输了,希望同志们不要太失望,不过,虽然我水平有限,但我会拼尽全力,为咱们宣传处,为国棉一厂赢得胜利!”
有了她提前打的预防针,虽然在第二场对战中失败了,同事们也都不觉失望。
跟颜春光对阵的,是曾经获得过燕市工人乒乓球运动会比赛的第五名,那水平,是专业级别的,输给了她,虽败犹荣。
最高兴的却是孟淑梅,总觉得自家闺女这阵子把脸都晒黑了,终于不用再去练球、比赛了。
随着厂内所有宣传画作的完成,国棉一厂内部已经大变样,一幅幅色彩鲜明、振奋人心的墙画,给严肃、循规蹈矩的国棉一厂增加无数活力。
那一幅幅墙画之前,经常有大批工人驻足,观看着,讨论着,自然也会想要知道,能画出这么精彩图画的作者是谁。
颜春光这个名字便在工人间流传开来,也逐渐有人,将名字和人对照起来。
她中午吃饭时,下车间时,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跟她打招呼。
彭爱青开玩笑说:“你成了宣传处除了肖珊娜之外,最为工人们所知的人了。”
对于这样的知名度,颜春光是有思想准备的,她在小街街道也经历过这样的“成名之路”。
因着给厂内增添的这一抹抹色彩,刘建成处长最近心情都很好,走到哪个科室,都被夸,领导们也十分肯定他的创意。国棉二厂还组织宣传处、工会等相关部门的人过来交流学习。
这让刘建成的腰杆挺得直直的,十分有扬眉吐气之感。
在单位的变化,颜春光回家说给了孟淑梅和颜国柱听,两人笑得合不拢嘴。
孟淑梅一直都有些担心,觉得女儿在国棉一厂没有根基,没有靠山,怕被人家欺负,给她穿小鞋,这下是彻底放了心。
总之,一切都在往好处发展。
就连王蔓菁,颜春光也总结出来了,跟她的相处之道。
就是适当的夸奖,适当的打压,只要在适当的范围内,这姑娘就十分好拿捏。
这听起来好似有点像驯狗,但没办法,颜春光是想疏远她的,但无奈,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这姑娘又跟狗皮膏药似的,非要黏着,颜春光实在不想冷不丁就被她坑一把,只能想着让她听话了。
王蔓菁最近跟她聊的话题,又转移到唐铮身上。
这段时间,她对唐铮的态度分成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拼命说他的坏话。虽然王蔓菁没有直接说她表白被拒的事情,但她这人心眼浅,旁敲侧击一下就能知道,她的心态大概就是愤愤不平,想要抹黑他,所以,她说的所谓坏话,颜春光并不大相信。第二阶段就是追忆,恨不能把八百年前跟唐铮的一次相遇,他当时穿了什么衣服,是什么表情,说了什么话,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这让颜春光十分感慨,明明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儿,人这一生中,没遇过几百次,也得几十次,跟见面问声“吃了没,吃得什么”一样稀松平常,却因着对方是唐铮,而记了十来年。王蔓菁的感情不可谓不深。
但感情越深,反噬就越严重,现在的王蔓菁已经到了第三个阶段,就是拼命诋毁,是的,是第一个阶段的加强版,从说坏话到诋毁,有了质的飞跃,性格截然不同。
她说:“颜春光,我今天晚上在大院里看见唐铮了,他和白胜明在一块,就是那天在老莫,老是跟唐铮喝酒的那个女军医。他俩说着说着话,就钻进小树林去了。”王蔓菁说话的时候,满脸都是不屑,说:“我一直都以为唐铮是个正派人,规规矩矩的,可没想到,一肚子男盗女娼!”
这话,听着就不合理,大庭广众之下,两人也不是没地去了,非要去小树林里偷情,犯得着吗?
还有更过分的,“颜春光,我跟你说,唐铮上高中的时候闹大过别人的肚子,那个姑娘想要让唐铮跟她结婚,唐铮不肯,那个姑娘就从三楼楼顶下跳了下去,人虽然没死,但肚子里头的孩子摔没了,那姑娘的腿也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