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万人迷在直男的世界里杀疯了(25)
每一项训练,都像是在把他们往死里整。
教官没有给他们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拉着他们往死的练。
傅野在泥地里爬了不到一百米就爬不动了,被教官用橡胶棍抽了一下屁股。
“起来!继续!”
他咬着牙,继续往前爬。
萧辰在障碍跑的时候从高处摔下来,膝盖磕在石头上,血流如注。
教官看了一眼,扔给他一卷纱布:“包上,继续。”
陆墨跑到第三公里的时候,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开始失控——他的焦虑症,又要发作了。
陆辞察觉到弟弟的异常,立刻放慢了速度,跑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深呼吸,”陆辞的声音很轻,“跟着我。”
陆墨咬着牙,跟着哥哥的节奏,一步一步地跑完了剩下的两公里。
顾泽的手臂在攀岩的时候被绳子磨破了皮,鲜血顺着小臂往下流,滴在灰色的岩石上。
他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皱眉,因为他习惯了疼。
这种疼,比他给自己划的那些伤口,要轻得多。
沈州是六个人里最沉默的,也是最不要命的。
每一项训练,他都冲在最前面,即使他的体能并不比别人好多少。
一天的训练结束,六个人瘫倒在宿舍的床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野的手在发抖,萧辰的膝盖肿得像馒头,陆墨的嘴唇发白,陆辞的眼眶发红,顾泽的手臂上缠着带血的纱布,沈州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
“我……我不行了……”傅野的声音沙哑,“我真的不行了……”
“闭嘴。”沈州说,“睡觉。”
“明天还有。”
傅野想哭,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第三天,训练继续。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一周过去了。
六个人的身体素质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但他们的精神状态,却越来越紧绷。
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崩断。
第八天,那根弦,终于崩了。
第15章 垃圾们,好久不见
格斗训练课上,教官让傅野和萧辰对练。
傅野已经被摔了七次,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教官在旁边喊:“起来!继续!”
傅野咬着牙站起来,又冲了上去。
第八次,他被萧辰一个过肩摔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次,他没有站起来。
他躺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发红。
“起来!”教官走到他面前,“我让你起来!”
“我……起不来了……”傅野的声音带着哭腔。
“起不来?”教官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在战场上,起不来的后果是什么吗?”
“是死。”
教官站起来,一脚踢在傅野的大腿上:
“起来!别装死!”
傅野咬着牙,试图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萧辰看不下去了。
“够了!”他冲上来,一把推开教官,“你没看到他起不来了吗?”
教官被他推得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危险。
“你在干什么?”教官的声音很冷,每个字都像冰碴子。
“我在说——够了!”萧辰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全是血丝,“你们这些人,就是想把我们往死里整!”
“为什么?”
教官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想怎样?”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我想让你知道——”
他的拳头,砸在了萧辰的腹部。
萧辰闷哼一声,弯下了腰,但他硬撑着没有倒下。
他咬着牙,抬起头,一拳挥了回去。
教官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萧辰的脸上。
萧辰的嘴角破了,血流了出来。
他擦了一下嘴角,又冲了上去。
傅野从地上爬起来,也冲了上去。
陆墨和陆辞对视一眼,同时冲了上去。
顾泽沉默地加入了战局。
沈州是最后一个动的。
他走到教官面前,没有挥拳,只是站在那里,用身体挡住了教官的攻击路线。
“让开。”教官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让。”沈州的声音更冷。
教官看着他,忽然收起了拳头。
“有意思,”他说,“终于有点血性了。”
他退后一步,拍了拍手上的灰。
“但是——”他的目光扫过六个人,“你们以为,凭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能打得过我?”
“不自量力。”
六个人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但他们的眼睛里有狠光——
他们被压到极致了,也会反击的。
野兽被逼到绝境时,会露出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