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万人迷在直男的世界里杀疯了(4)
傅野年纪小,刚满十八不久,却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腿,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上写满了少年轻狂的倨傲。
萧辰坐在正中央,今天是他的主场。
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别着一枚钻石胸针,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十足的痞相。
萧辰举起酒杯,声音带着醉意:
“来,哥们,敬我——”
“终于十八了!哈哈哈哈……”
笑声震荡,肆意张扬。
“敬你!”陆墨第一个响应,一仰头把杯子里的酒灌了个干净。
其他人也纷纷举杯,只有陆辞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嗨!场面越来越热。
傅野站起来,一脚踩在茶几上,扯着嗓子喊:
“开酒!开酒!给老子开酒!”
旁边的服务生连忙上前,一瓶接一瓶地打开那些价值连城的名酒。
酒液倒入水晶杯的声音,在这个奢靡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一个年轻的男酒保端着托盘走过来,小心翼翼地为几位少爷斟酒。
他是个生面孔,手有点抖。
走到沈州面前时,他的鞋跟不小心踩到了沈州垂在沙发边的衣角。
“对、对不起!”男酒保的脸瞬间白了。
沈州低头看了一眼被踩出褶皱的衣角,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瑟瑟发抖的男酒保。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但他身旁的保镖已经动了。
两个黑衣大汉一左一右地架起那个男酒保,像拎小鸡一样把他往外拖。
“不要——求求你们!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
男酒保的哭喊声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显得那么微弱,那么无力。
包厢的门打开,又关上。
哭喊声被隔绝在外。
奢靡依旧,音乐依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州掸了掸衣角上的灰尘,端起酒杯,继续喝酒。
其他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直嗨到凌晨一点。
酒喝得差不多了,舞也跳得差不多了,六个年轻人横七竖八地瘫在沙发上,脸上都带着醉意。
萧辰最先受不了这种空虚,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没意思。”
“什么没意思?”陆墨歪着头看他。
“太没意思了。”萧辰站起来,踉跄了一下,
“烟、酒、女人——每天都这一套,腻了。”
傅野同感,他们这一批二代,除了毒不碰,其他的都染。
长时间浸泡在酒色奢靡里,他们兴奋的阈值被拔的很高,如此的奢靡,是他们的生活,也难让他们兴奋。
傅野打了个酒嗝:“那你想干嘛?”
萧辰的眼睛亮了:“飙车。”
“去城郊Z路,新修的,弯道多,刺激。”
傅野第一个跳起来:“行啊!走!”
陆墨也站了起来,笑得张扬:“正好,我刚提了一辆新车,还没上过路。”
沈州没说话,但已经掐灭了烟头。
顾泽笑着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陆辞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像一道影子。
六个人穿过会所大厅,往停车场走去。
路过门口时,他们看到了那个男酒保。
他跪在送客通道的角落里,鼻青脸肿,嘴角有血迹,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碎的蝴蝶。
六个年轻人从他身边走过,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陆辞走在最前面,经过他身边时,忽然停下来。
他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空洞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然后,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男酒保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男酒保被打得歪倒在地,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已经哭不出来了。
陆墨紧随其后,同样一巴掌扇过去。
“下次长点眼睛。”
陆墨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随手一扬,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飘落在男酒保的头上、身上。
侮辱性极强,男酒保却感恩戴德的磕头送他们离去。
六个人嬉笑一片,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
六辆顶级豪车从停车场鱼贯而出,引擎的轰鸣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沈州的黑色迈赫打头,顾泽的银色保捷紧随其后,陆辞和陆墨一人一辆限量版法利,傅野开着骚包的荧光绿兰博尼,萧辰则是一辆哑光黑的阿斯丁。
六辆车像六头咆哮的野兽,在深夜的公路上飞驰,齐头并进。
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一闪而过,速度表的指针疯狂跳动。
“走,城郊Z路!”萧辰在车载对讲机里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兴奋。
六辆车调转方向,朝城外驶去,载着一帮躁动的心,却不知,有人恭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