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23)
所以不能和小猫玩。
欲望的本能和鼻屎大的理智冲突矛盾,再简单不过的思考使他短路,他突然把沈亦川掀翻在床,猛地站起,喉咙发出压抑的、类似于野兽的吼声。
他在房间里疯狂地暴走,一脚踢翻桌子,抓起桌子腿对着墙猛砸,木屑飞溅,沈亦川往旁边躲了躲,心脏砰砰直跳。
门没关,留出一条小缝。
沈亦川无声地从衣服里翻出那根本打算用来破解通风口的衣服绳子,轻手轻脚地移动到门口。
哥哥还在发疯,攻击范围已经从桌子扩大到了橱柜。
这条门缝并不足以让一个人通过,只要再拉开一点点——
嘎吱。
尖锐刺耳的声音格格不入,哥哥立刻停下转头看向声源处,沈亦川和他对视的瞬间,直接闪身冲出房间,又用非常极限的速度把布绳缠在门把上,打了个死结。
几乎打结的下一秒,一股巨力冲撞大门,整个大门被冲得摇摇欲坠,估计抗不了几下
沈亦川没有犹豫,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冲,出口的那道门同样只打开一条缝,金色的光透过那丝缝隙,照亮了一小片跃动的灰尘。
在沈亦川握住门把推门的刹那,光消失了。
站在门外的男人挡住了光。
是被称为医生的通缉犯。
他双手插兜,在巨人猛烈的砸门声和咆哮中,笑吟吟地问:
“又见面了。”
“需要帮忙吗?”
第13章 大学生(13)
一边是把他当老婆,准备撅他的猎人和开了狂暴一拳能把他砸成肉泥的哥哥。
另一边是曾经性骚扰他的医生。
沈亦川毫不犹豫地点头。
医生向他伸手,沈亦川的手握住的瞬间,地下室的门被哥哥撕裂,哥哥破门而出,嚎叫着往楼梯上冲。
沈亦川被医生护在身后,医生慢条斯理地开了三枪。
两枪在膝盖,一枪在头部。
哥哥的嚎叫戛然而止,他直勾勾地盯着沈亦川,晃晃悠悠地往前又走了两步,最后轰然倒地。
空气变得安静。
就这么杀掉了?
沈亦川有点惊讶。
毕竟哥哥是猎人的哥哥,而医生又租住猎人的房子,按理来说医生和猎人、哥哥同阵营,沈亦川以为他会用更温和一点的手段带他走。
“心疼了?”医生转头看他,眉头一挑,“你不会真把自己当他妈咪了吧?”
沈亦川没听懂:“为什么这么说。”
医生环着沈亦川的肩膀往楼上走,“如果你愿意帮我做一件事,我可以跟你讲一件关于猎人兄弟的有趣故事。”
沈亦川宁折不弯:“不可以blow job。”
“啊。”医生说:“那太可惜了——但它并不是我的条件。”
沈亦川:“你要我做什么?”
医生带着沈亦川回到别墅一层,他松开搂着沈亦川的胳膊,凑到沈亦川耳边,嘘声道:
“为我杀一个人,亲爱的。”
“我不仅可以告诉你有关小镇的真相,还可以帮你离开小镇。”
“你不必在意后果,我会处理干净。这方面我很有经验。”
医生的气息喷涂在沈亦川耳际,恶魔般的诱惑低语钻进沈亦川的耳孔,沈亦川揉了揉耳朵,转头看他。
“谁?利卡?”
医生眼睛睁大:“哇哦,真是出乎意料,你怎么知道?”
沈亦川心说电影就这么演的,虽然过程不大一样,但结果似乎差不多。
沈亦川:“我接受。”
医生更惊讶了:“你确定?你们不是感情很好的小情侣吗?你舍得?”
沈亦川没有回答,只是问他:“怎么杀?”
医生笑起来,像是看到很有趣的一幕,推开门。
“游戏刚刚开始,别太着急嘛。”
沈亦川和房间里的利卡视线相对。
利卡的形象很狼狈,衣服沾着泥土和血,头发乱糟糟,眼睛里全是血丝,皮肤有血痕和淤青。
他的神情中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和仓皇,但在看到沈亦川的刹那,这些情绪便被巨大的惊喜掩盖,他冲过去死死抱住沈亦川,说话时有些哽咽: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亦川古井无波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他抬手犹豫两秒,随后轻轻拍了拍利卡的后背,不太熟练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感人至深的重逢时刻。
医生站在旁边观赏似地看了两秒,随后把门反锁后绕过这两人,拉开书桌右侧第三个抽屉,抽屉里是各式各样的刀。
一些是他手磨的,刀柄还没来得及安,另一些是他来小镇时自带的。
用哪一把呢?
要足够锋利、但是不要太长,带血槽的直接pass,他不想那么快就结束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