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25)
沈亦川下意识地回避,这个细微的动作反而让利卡受到刺激,他按住沈亦川的后脑,一个避无可避的吻压了过去。
沈亦川顿了下,心想亲都亲了,那就亲吧。
这个吻结束得很快,亲完以后两人又看向医生,利卡冷冷道:“行了吧?送他离开。”
“别急。”医生说:“男同性恋接吻后应该做什么?让我想想……哦对,做爱。”
医生望着他们,依旧是笑:“下一个知识点叫做爱,你们做给我看。”
这两个字一出,利卡的表情再绷不住了,“你耍我?”
医生无辜道:“怎么叫耍你呢?明明这是我们商量好的。”
沈亦川幽幽道:“那就是耍我。”
医生笑出声:“当然没有,你的任务在他的任务之后,先来后到嘛。”
“什么任务。”利卡警觉,“沈,你答应他什么?”
沈亦川看着利卡手里的那把刀,简洁道:“杀你。”
利卡和医生都怔住了。
不该宣之于口的秘密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本该保守秘密的人太过轻描淡写,让人一时间看不懂他的意图。
医生脸色微沉。
沈亦川不按他的剧本走,最有趣的、被他留在最后,应该在两个人心意相连好感互通时才出现的秘密,被他提前揭晓,戏剧的效果大打折扣。
利卡不可置信,“沈,你在开玩笑吗?”
沈亦川强调:“没有。”
利卡的手一下握紧了,刀把硌着他的掌心,他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阴冷,只是重复。
“沈,你在开玩笑。”
沈亦川煽风点火:“不是玩笑,你应该理解一个人对生存的渴望,不会有人傻到放弃自己生命,让另一个人活下去吧?”
傻·利卡·子:“……”
利卡握刀的手都在抖,额角被气得冒出青筋,最后忍不住笑起来,“那你知道我是怎么选的吗?”
沈亦川沉思片刻,并不回答,沉默地脱衣服。
利卡:“什么意思?”
沈亦川又继续脱裤子:“时间很赶,我们尽快做吧,做完就知道了。”
他脱到只剩内裤——三个人里面好像只有他是直的,虽然是梦境但沈亦川还是不太自在,他反身跨坐在利卡身上,亲密地搂住利卡的脖子。
沈亦川:“你硬得起来吗?”
利卡的手猛地扣住沈亦川的腰,他把着沈亦川的腰恶狠狠地往下按,情绪已然崩坏:“这是你的任务,bitch。”
医生深呼吸。
他再也受不了了,他没办法从这场彻头彻尾的闹剧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医生起身,医生站在沈亦川身后,居高临下地开枪。
砰。
利卡死了。
医生又将枪口对准沈亦川,坐在尸体上的沈亦川被溅了半身的血,艳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脸往下流,流过下颌、脖颈,在锁骨处聚了很不起眼的一小洼,又向下,流过粉嫩的地方。
因为长久不见光而过分白皙的皮肤可以可以清晰看到脖子皮肤下青紫的血管脉络。红色、白色、和一点点蜿蜒的青,他的手还搭在尸体肩膀上,似乎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扭头看过来,镜片下的黑眸清澈平静。
他和医生对视。
血腥、色情。
没有比这更刺激人眼球的画面了。
医生压着扳机,舌尖勾过齿列,眼前的这一幕让他热血沸腾,他低低地笑:“恶魔总喜欢扮作天使勾引信徒,而后欺骗、背叛,使之堕入地狱深处。”
“我也是你的猎物?”
沈亦川手动跳过boss乱七八糟的前摇,失了智似的,直接抓着刀就往医生身上捅。
医生没有开枪,他轻松躲过沈亦川破绽百出的攻击,枪托重击他的后脑,沈亦川身子一软,被医生接住。
医生把沈亦川打横抱起,轻缓地放在床上。
他打来一盆水,细致地为沈亦川清理身上血渍,清澈的水被染上罪恶的红。
沈亦川变得干净,只有发丝还有些许的血味,医生在床边坐下,专注凝视沈亦川洁净白皙的面庞。
一个骗子,悖逆秩序的男同性恋,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烂人,同伴死在他面前却无动于衷的冷血者——
怎么会长着一双不会被玷污的眼睛?
医生指节轻缓地拂过沈亦川的面颊,最后停在他被擦拭得过分润红的唇。
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他微微用力,紧闭的双唇被他压得分开一条缝,温热潮湿的温度缠绵地绕上他的皮肤,带来近似烧灼的刺激。
医生直勾勾地注视沈亦川,曲起的指腹更进一步,他触碰到洁白整齐的牙齿,他像分开他的唇瓣一样撬开沈亦川的齿关。
本来没打算和沈亦川过多接触的医生,公事公办地搅弄沈亦川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