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38)
沈亦川感觉背景线已经大致明朗,如果有进度条,进度至少有七八十。
沈亦川想了几秒,又问:“那你知道哥哥顶替猎人的那场赐福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医生答得很快:“不知道。”
沈亦川盯着他。
“别那么看我,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不会在游戏时撒谎。”医生说:“那场赐福只有猎人爸爸、哥哥和猎人,居民们都说是猎人爸爸以身祭神,这才获得神明的垂怜。”
沈亦川心想垂怜才怪,一个虚伪无能的骗子,招摇撞骗二十几年,也就仗着居民足够愚昧罢了。
所以赐福的关键在哥哥身上。
具体发生了什么恐怕要等猎人他们回来再说。
沈亦川:“我问完了。”
“请做好准备。”
医生开始洗牌,他的注意力不在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亦川,“如果是我抽到鬼牌,我不会让游戏这样简单。”
抽到自己的概率是三分之一。
就算抽到他也没关系。
他之前已经和医生明确过大冒险的底线。
不能出现太过色情的惩罚。
在医生的据理力争下,色情的标准线,最终划定在脖子以下。
意思是最多只能接吻。
这个沈亦川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沈亦川捧着杯子小口喝酒。
红酒是医生私酿,度数很高,但是并不刺激,酒的味道醇厚香甜,沈亦川喝得面颊泛起红晕,身体也变得有点热。
他喜欢喝酒,但是他的身体对酒精太敏感,完完全全的一杯倒,所以每次都只是小口小口地抿。
他放松许多。
酒杯放下来时,医生也刚好分完扑克。
很巧,是医生拿到的鬼牌。
医生捏着那张扑克,侵略性很强的目光,锁定喝酒喝得有点上头的沈亦川。
他穿着不合身的T恤,领口很大,锁骨清晰露出,靠近脖颈的位置有一枚鲜红吻痕。
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医生盯着那枚吻痕,露出一个似乎不带任何恶意的笑。
“方片五。”
红酒后反劲,沈亦川现在反应有一点迟钝,他慢吞吞地把手牌碾开成扇形,又慢吞吞地把方片五放在桌上。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沈亦川由衷建议,“我推荐真心话,我可以告诉你我的银行卡密码。”
“谁会要那种东西。”医生嗤笑:“我不想和你玩小孩子的游戏。”
顿了下,又对被晾在一边,沉默的杀手抬了抬下巴。
“第一,坐在他腿上。”
“第二,和他接吻。”
“第三。”医生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问他,愿不愿意让你吃他的‘那个东西’。”
第21章 大学生(21)
沈亦川牙齿磕着玻璃杯的边缘,眼睛发直,脑子有点钝,处理信息的速度比平时慢不少。
第一,坐在杀手的腿上。
ok,没问题的,是规则之内的大冒险。
第二,和杀手亲嘴。
ok,这个也可以,游戏之前就设定好了大冒险的底线,医生让他这么做也算是意料之中。
第三。
……这个也可以吗?
沈亦川眉头蹙起,很快舒展。
只是对话,似乎并不涉及实际上的动作,应该也是规则之内的行动。
所以是可以的。
好的,他知道了。
平时喝酒有竹马监管的沈亦川,在没有竹马的时刻便没那么自觉了。
他在思索时也在小口啜饮红酒,满杯的红酒现在就剩一小半。
要不是医生拿走他的酒杯,估计一整杯都要喝光。
医生把沈亦川杯子里剩下的红酒倒进自己杯子。
沈亦川看着自己的空酒杯,嘴角下拉一点点,似乎不大开心。
医生被他这幅委屈的样子弄笑了,见沈亦川还在出神,忍不住催促:“你做完了就让你喝。”
沈亦川点头。
树懒一样的沈亦川,慢吞吞地往杀手身边蹭。
杀手依旧没什么表情,只微微侧头,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沈亦川身上。
沈亦川不是故意这么慢,也不是想拖延时间,只是晕,动一下都觉得天旋地转。
他浑身都热,坐在杀手旁边,大腿贴着大腿,肩膀并着肩膀,那股热意隔着衣服透过来。
热得人心慌。
沈亦川认为杀手是竹马,但梦中的竹马有点陌生,他不自觉亲近,却又因为这点陌生保持着对待陌生人的礼貌。
“傅斯衡。”沈亦川仰头看他,眼镜后的双眸被酒精软化得柔软,“我能坐你腿上吗。”
傅斯衡这个中国人的名字出现时,杀手和医生似乎都不觉得突兀,表情没什么变化。
杀手不同意也不拒绝,沈亦川没等到回答,还以为对方耳背,于是撑着杀手的大腿,支起身子凑到他耳边,几乎完全贴着他,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