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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奸相他哥[穿书](138)

作者:一节藕 阅读记录

连岫声笑了笑,“药石无医,唯有三哥可解。”

连酲入戏很快,看了几行字,再不管连岫声说什么了,动手拍了拍身旁,心不在焉道:“你要来就来吧,不过你这会难不成就无事可做了?翰林院最近在忙甚么?”

“今上要开设内书堂,教习小太监读书习字,使我也去与他们上两堂课。”

连酲捧着话本盘腿坐起来,看向连岫声,“教习小太监?”

史上宦官弄权的朝代不算少,到后头就有皇帝作出了不许太监习字的明文规定,只是后来规定被打破。连酲不太能摸得准这个皇帝是自己懒政想把公务一股脑全推给太监去办,所以要让他们习字读书,或就是为了让太监弄权与士大夫分庭抗礼,或只是单纯想使天下人尽读书?

第三个可能性连酲以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皇帝虽需要人才,可也不需要那么多的人才,本质上,皇帝话说得再好听事情办得再漂亮,都只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

按照大尧这个皇帝的德行,他估计只是为了捧高太监,给士大夫集体一些危机感罢了。

可连岫声入内书堂作先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若也教出秉笔太监,待他这个先生可不得毕恭毕敬,可连岫声又拜入了阁老门下,皇帝怎么能让阁老的人去作未来太监老大的老师,这不对啊。

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连酲在经过头脑风暴后,得出结论。

可连酲对连岫声的想法最好奇,他捧着话本,凑过去低声问:“你哪头的?”

连岫声忍不住笑出了声,“三哥何以如此发问?”

连酲理直气壮,“为兄关心你所思所为,亦实属正常,你不想说就罢了。”

“我为君分忧,为民请意,为万世开太平,算不上哪头这一说。”连岫声便答了三哥话。

“……”连酲不信,他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他把自己按在酒楼望月台那地上亲的时候,说的是要以血还血。

“那阁老为何还要收你做学生?”

“先生与我同志。”

“……”

连酲知道想要从连岫声嘴里套出点想听的话来是不可能了,叹了口气,忽又抬头问:“你心里有恨为兄知晓,可你为何不恨为兄?若你家人知你如此轻巧便放了我,那……”

“他们是明理之人,莫说三哥你当时只是一个小儿,饶是祖父,他们也不会抱恨在心,”连岫声用手指捏起一颗蜜煎,捻着上头的糖,低声道,“穷则变,变则通,迫于苟生,本性使然,何择焉?”

连岫声知三哥想问什么,抬起眼来,眸光清冷,“只我自己个心里头过不去,想找点事做,不至于无聊罢了。”

“……”连酲呐呐地张着嘴巴,对方费劲心力地爬到那权力之巅,只是由于无聊而已,好得很呐。

“那你,你打算如何报仇雪恨?”

“还未想好。”

连酲咽咽口水,想开口求要不就算了吧,可又张不了这个口。

兄弟俩无言对坐许久,连岫声将手里蜜煎表面的糖都捻化了,才朝三哥手中那话本看去,不是他前面与三哥的,他便问三哥在看什么,连酲说蝶蜂情事,连岫声怔了怔,随即蹙了下眉,“三哥为何要看这鄙秽之书?”

连酲直言道:“为兄不好男风,但为兄想知晓你心里在想甚么。”

连岫声眼神便肉眼可见的软和下来了,连带着声音都低了柔了,“那三哥可弄明白了?”

“没有,书里没写。”连酲说。

“眼下三哥可以问我。”

连酲摇了摇头,“不问,为兄担心你再说心悦于我。”

连岫声半晌没出声,将手里蜜煎吃了,令人欲呕。

连酲看了几页,又忽然停下了,他眯起眼睛来,自以为犀利地看着连岫声,问:“为兄倒真还有事想问你,上元节当日,我在道上走着走着,偶见的了一个叫花子眼熟得很,走近看了竟是年前被你我轰出门去的那个作孽小倌儿,虎丘后来回我说他回老家了,怎的在城里作了叫花子?”

他没将告自己密的两人道出名姓,担心连岫声去找人麻烦。

连岫声表情还自然,他用手帕擦了手,不急不慌说:“当时轰他出去,他与另一个倌儿的衣裳银子都一应包了与他们了,他们口中说也是要回老家,回没回去我后头也没去打听,没成想竟在神京落难了。”

他说完后,看见三哥不解与怀疑的目光,口中同样疑惑地“咦”了一声,“怎的,三哥以为是我使他在神京落难的?三哥莫误会了,那日进财押了他去衙门,看着打完了板子就走了,是他本份,至于那倌儿回不回老家,也是他自个事,这一来一回要出好几十两银,还能指望我们府里出人将他好好送回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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