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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奸相他哥[穿书](153)

作者:一节藕 阅读记录

连酲口中答应,心中却想着弟弟又开始无理取闹了。

一席人都看着连家三郎跑的方向,叶信旁边的人姓谭,名相兆,他手肘撑在桌上,笑个不停,“六郎,你如今待你这个三哥倒是好,但愿他莫辜负你。”

连岫声说我不在乎。

另有一声音说:“我听六郎这意思,怎的是要与人任劳任怨了?”

叶信笑着摇头,“你们还是不了解岫声,辜不辜负都是他自个说了算,他自是不在乎的。”

其他人没太明白,那头,连酲已经到了卢贞他们几个跟前,连酲问:“崔太监来了,你可知晓?”

“啊,”卢贞下意识发出一道气音,然后马上背身过去望着马背,“他看见我了?”

连酲一看他这便是不知道了,就凑过去说:“他多半就是为你而来的。”

连酲比卢贞还要害怕,“怎么办?”

卢贞见好友如此,反而没那么怕了,放松下来,“大庭广众下,他也不能拿我如何,我们好生打球就是。”

卢贞与崔太监之事,李琬和张贤都还懵然不知,他们听说崔太监来了,回头朝远处看棚使劲望了望,的确是来了,李琬骂了句死太监,张贤的心思在对局上,他态度乃是最认真的,“罗科他们几个,罗科最擅长运球,但不擅长击球,若竹最擅驭马,待会若竹主要围堵罗科,我与杜衡拦截剩下四个,我们三个不论谁拿到球了,传与敏孜,敏孜拿到球了,我们死堵对面。”

鼓声起,连酲翻身上马,他甩了甩手里球仗,在第三声击鼓声敲响时,如风一般飞驰而出。

他们这回有了经验,一开始就奔至各自的目标,罗科就是那工部尚书家的郎君,他本是朝连酲而去,却意外被卢贞拦在了半道,球眼见着落到了李琬球杆下,李琬果断挥球与连酲,连酲击球如流星,一击就中。

罗科他们的几匹马被夹着肚,唾骂得垂头丧气,马上几人亦是黑着脸,又交头接耳一番。

看棚里的好几人不知何时移到了离球场近些的看台,他们站在前头,是要作赌,赌谁赢,谭相兆等三人押了罗科赢,连岫声自然是要压自家三哥赢的,叶信随好友押了小世子,输赢本不打紧,相兆怎的灭自己人威风,又问崔太监押哪一方,郑太监说卢贞骑术最好,他看好卢贞,谭相兆说他们都是有私心的,小世子这边人数不足,怎赢的了?

第二个球掷到场上,罗科率先抢到,卢贞马上撵到他身后,以杖不断去抢地上飞速滚动的球,罗科厌烦地扫了他一眼,手腕一绕,球杆打在身后马匹的前腿上。

但听一声高亢嘶鸣,接着青年肉体噗咚落地,连酲虽眼疾手快,动手牵走吃痛发疯的马免了卢贞受踩踏,卢贞倒在地上喊你们别管我,他自个爬起来,用球杆撑着身体,拖着腿半步半步往球场边上走。

罗科他们进了一球,于是分平。

连酲把手中多余的一匹马与了过来牵马的小厮,他纵马到了罗科跟前,“胜之不武,犹为耻。”

罗科无声地笑,露出几粒牙齿,“耻乃三郎家风,三郎不该生气,该向我学习才是。”

连酲目露不屑,挑起唇,慢悠悠说:“我祖父乘人之危实小人,他所对不住之人不过二三,而你父作为工部尚书,部中侍郎公然倒卖皇木,取民膏蠹国柱,他却一无所知,是蠢也罢,却不知是否祸国殃民之先兆,吾辈确该以此为鉴学习耳。”

青年面上得意渐渐隐了,他胸膛不可抑地大起大伏,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气急败坏的“你与我等着”。

连酲嘁了一声,转身与李琬张贤击掌,刚得意完,看台上就有人惊呼“连家六郎也要上场了?”,他回头去找人,却见不须找,哪怕是万万人之中,也不须找的,连酲一眼就看见了对方。

连岫声换了身没那么繁琐的衣裳,持球仗坐于马上,他也没用主家提供的马,还是他自己个那匹黑马,他凛着眉眼,靠近时,罗科等人与马都不自觉地往后退。

“三哥,我来替卢贞的位置。”连岫声口吻冷淡,“掷球吧。”

弟弟不咸不淡的嗓音,与春风融为一体,连酲感觉自己似乎是被这声音很重地擦了一下耳朵,半边脸因此被火烧般的炙热。

但不管那么多了,连岫声虽说他打得不好,可他来了,连酲就好像有了莫大的底气,别说小小罗科,就是对上那皇帝,他好像也可以去和对方掰一掰手腕。

球从众人头顶上方飞过,连岫声如探月一般勾中,球仗只在手中一绕,球如奔星照直撞入球洞。

而其他人甚至都还没有离开原地却争球赶球。

连酲在心中大叫了一声我草,左看右看李琬和张贤的表情,亦是同样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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