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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奸相他哥[穿书](213)

作者:一节藕 阅读记录

待进财恭恭敬敬地应了,连酲才负着手,唉声叹气,大家长实不容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无他不可。

这样想着,连酲将这间小屋里靠墙的上下屉格都抽开看了一遍,既是大家长,那他了解家中都有些甚么物事自然也是理所应当,见这屋里酒壶酒坛甚多,连酲取了只酒杯,各各都打开筛了一口喝,倒是都比他应酬时喝的好喝。

一一品鉴后,连酲挑了他最欢喜的一坛,搬了桌子到浴桶边上,将酒坛与酒杯放上去,再才脱衣裳跨进这口杀猪大缸似的木桶。

时辰不早了,连岫声才放了手中事务过去看三哥洗得如何,小屋里的灯不如其他房里亮堂,但进财乖觉,与有人活动的地儿多点了两盏,因此连岫声一进门就能见着三哥。

连岫声款步过去,但见水中人粉脸似有醉意,依偎于桶木,姿仪如雪狐醉卧,双肩挽水千万般旖旎,楚腰玉腿儿展于水下,一身的白似银,浑如雪。

后连岫声才望见边上的酒坛子,过去轻晃,不剩多少,他再探水,水倒还是热的,他拍了拍三哥湿肩,叫醒了三哥。

连酲一下惊醒,从水里捞个酒杯出来,哗哗倒出洗澡水,狼狈又糟乱得很,连岫声却只见三哥因坐直了身子,玉尖微露压兰汤。

“为兄吃酒睡着了。”连酲打了个哈欠,懒懒从水里站了起来,慢腾腾抓了衣裳往身上一披,迈出浴桶来,踩了一地水淋淋脚印。

连岫声只盯着三哥,看薄罗衫子湿透,难掩红粉玉体,露似月双环。

“三哥自先去我房里,我好趁这桶水用。”连岫声说着,解起衣裳来。

连酲听见这话,倏忽转身,双眼困惑,“这桶水为兄已然用过,你何不使人换干净的?”

“小厮儿都已歇了,不好喊他们起来的,将就一回罢。”连岫声说的体贴周到,使连酲倒无话可说。

可虽合情理,连酲却是双脚宛如盯住,和两人泡在一个池子里似乎不太相同,他洗过的,连岫声又拿来洗,好生奇怪也。

但见连岫声就坦然自若脱了衣裳,他白日里是一身温润九春光辉君子气度,去了罗衣华服,犹如芝兰玉树的姿仪也一同去了,便是颀长极棱如剑戟,锋利皎然如青雀。连酲少见他此时模样,自是从上到下看完全了,待到目睹昂藏,狰狞亦挺秀,连酲不由自主后退一步,舌上水泡火燎燎地发起疼来,浑身不知是味擦干的水或是因惊羞冒出来的汗,无端一身躁意,于是他裹紧衣裳忙不迭地逃了。

连岫声此时不方便去追,专心泡在一池香汤里,只想不通三哥为何又受了惊吓,兔儿也没这般胆子小的。

他就了三哥方才用过的酒杯,将酒坛里剩下的酒都吃了,便是几杯酒下肚,他仰脖半晌才想到三哥受惊缘由,他遂垂首,漆刷似的双目凝视水下那物。

第74章 第七十四回

连酲这两日实在心力交瘁,等不到连岫声来便兀自睡过去了,约莫是进了趟诏狱,他夜里噩梦不断,但见树梢头上那些人脸半生不熟,青中泛白,白里透红,红里发黑,骇人不说,连酲竟在树腰上瞧见了一张极其极其肖似连溥的脸,它由几片苞叶裹着,半闭双目。

猝然醒来,外头已是鸡叫时分,连酲脑海里噩梦景象还未褪去,脸就被身侧人轻捏了一下,“三哥可是做噩梦了?”

望上连岫声双眼,连酲心中莫名安宁下来,但他也确实不好问对方怎的原身做树上人脸噩梦,他非原身,怎也做上了。

“我这便起来了,”连酲两日加起来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他携一幅好春光从连岫声身上跨了过去,下地靸着布鞋,开门看了看,“雨停了,岫声,为兄走了哦。”

连岫声坐起来,问三哥要上哪里去。

“去衙门里办案。”

连酲回来蓬莱阁,几房的丫鬟小厮都还没起身,只邱妈妈来伏侍他洗漱装点,邱妈妈一边与他穿衣赏一边问可要使厨房那头送早膳来用,连酲摇头说不消送,“我到外头花两个钱买碗角儿吃就是了,他们且还能再睡上一会儿。”

邱妈妈用一双精明老眼笑看他,“哥儿一个做主子的,平白这般体贴下人,好心都往你头上骑了去。”

“骑了再撵下来呗,我不爱折腾。”连酲低下头,任邱妈妈与自己戴上了网巾冠帽,他如今虽升任从三品同知,亦有了乌纱帽可戴,但锦衣卫毕竟不等同于文官清流,如非坐班或是面圣,平日里依然是戴幞头居多。

连家三哥儿谁也没惊动地牵马出了门,先往对门宋家走了一遭,去世的人等着出殡的大日子,满屋子的人轮换着值夜,连酲轻步到灵前上了柱香,心里想,君子常不胜于小人,是以理少而乱多也,如今晚生也要和小人去辩一辩理了,还望老先生多多看顾保佑晚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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