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穿书](287)
连侍郎说:反贼,该杀。
李皙道:如何杀?
连侍郎说:此事不属微臣管辖,皇上可去问问阁老。
大殿里静了一会子,过后,李皙持刀而来,架与连岫声脖颈,“我看你是和连同知站在了一边。”
连岫声不动声色,“三哥若回鲁府,必定举事,若有反贼举事,皇上该第一时间去和兵部及五军都督府商议论事,叶阁老是我老师,亦是兵部尚书,我如何能越俎代庖?”
李皙还没有被说服,一旁孟冲和吴太监已被说服啦,两人纷纷劝起他来,道连侍郎前途一片大好,何以帮那反贼?
李皙这才把刀扔了,“吴太监,送连侍郎离开,孟冲,去请叶阁老和总督来。”
“等等,”在连岫声要走时,李皙忽然叫住他,问,“连侍郎,你以为若你三哥要反,他会先攻我哪座城池?”
连岫声道:“苍州。”
在殿外,连岫声和吴太监走着闲话家常了一段儿,后他在宫门外上了轿子,使左手写了张纸条,支使进财去找人将纸条送去老师府上,纸条甚至没折起来,进财就那样看见了,连岫声在威胁叶阁老,助三哥儿举事,否则就将他推太子皎入水一事捅将出去,进财瞠目,“哥儿不是要将叶阁老换下来?”
“换个人上来,不定能有老师般辛辣性儿,我便想,不如使老师,也站到我这边来。”连岫声靠在轿子里,淡淡道,“我有些想念三哥了,不知他在外面过得好否。”
进财不接他这话,疑惑道:“哥儿是如何知晓长辈之事?”
连岫声没有告诉进财,他是在院中娑罗树底下看见的,自连酲离开神京后,他能看到的,能获取到的未知,比之从前多出了不知多少倍,他知他在不久后,将满腔怒火怨恨尽数撒在了连家人头上,不论年龄几何,他一个都不愿放了,他亲眼瞧着这一家人跌入十八层地狱,却还懵然不知,他们抱着他,道都是他们恣意放纵,害了他,他们却不知,这只是一场他配合李皙唱的戏。
李皙亦不知,这只是一场他配合他唱的戏,因为年幼的小皇子早已受够了李皙,只消他随意挑唆几句,小皇子便愿意与李皙下药使李皙“病”死。
而等小皇子成为皇帝,连岫声在这宫城里手眼通天,权压帝君,小皇帝帮他一同将皇宫大内翻了个底朝天,可却依然没将当年促使太子旧党被一网打尽的证据,根本没有所谓的证据,这是一个惊天大谎,他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自此,他沉迷于吃酒,总在那树下喃喃自语,小皇帝亲自来延请他回朝数回,他亦无心政务,都说娑罗树是能助人转世轮回之树,他便苦等着那一天到来,他的父亲,他的兄弟姊妹,或都将与轮回一齐降临。
而从树下场景看,他的好三哥,因死得早一些,轮回得便也更早一些,三哥去了另一个世界,没有其他人,仅三哥孤零零自己个,他的三哥在稚子时期还会与人抢玩具,但待到进入学堂后,三哥便变得彬彬有礼,进退有度。
他连岫声,是唯一一个见过三哥背着所有人偷偷掉眼泪的人,既是轮回,何以魂魄分离,要把三哥扔去那样陌生的一个世界,使他三哥受尽那百般磋磨。
而三哥所说的来自另一个世界,想必就是他在树下那些场景里看见到的世界。
三哥不晓得,连酲从始至终都是连酲,连岫声便许愿早日亡国,他好得以再与三哥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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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日,连酲和应少穹所带领的队伍抵达了苍州城外,应少穹先使队伍安营扎寨休整,连酲骑在马上,道:“神京应是知晓我还活着的消息了,不出三日,苍州也该得到信儿了。”
应少穹点点头,“三日之内,要拿不下苍州,待援军过来,我方势必抵挡不住。”
他们满打满算才九千多人,整个两京十三省,能调来支援苍州的总有近百万不止,更遑论装备粮草上的差距,遂,他们必须尽快拿下苍州,将苍州的几万大军充作己用,攻下通州,再直捣神京。
“我们没有时间围困苍州,”连酲蹙眉,得出结论,“耗时太久,我们今晚就须攻下苍州。”
应少穹愣住,“连酲,我们可只有两千五百人,其中五百还是骑兵,这骑兵断不可能拿去攻城,那是糟蹋!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两千人可用!”
“可有火药?”连酲问。
“有。”
连酲抚摸着的卢鬃毛,道:“苍州城墙是土墙,这几日下雨,估计有被泡松泛了,副总兵便带人去炸,多炸几处,不许正面交手,使他们乱起来便是,我带人去擒他们城里守将。”
应少穹听了,那就更不答应了,“你带人去偷袭,要回不来,总兵非砍了我头不可?不可不可,要入城擒人,我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