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117)
“梓茄快气糊了,“昨晚他闯进我的房间,也是你让他来的?”
“是。”沈裴逸没有半分隐瞒,坦然承认了,“我就是想让你看看,这个学校里到处都是脏东西,到处都危险,只有待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
他俯身凑近,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呼吸交缠,他的鼻尖蹭着梓茄的鼻尖,“我要你怕,要你只能依赖我,要你眼里只能看到我一个人。”
“你混蛋!”梓茄气得眼泪掉得更凶了。
沈裴逸轻轻一拉,就把人重新拉进了怀里。
“我是在保护你。”沈裴逸的声音沉了下来,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那个姓张的,看着笑眯眯的,第一天就盯着你的腰看,心里打的什么龌龊主意,你知道吗?王浩他们几个,第一天在楼梯间看到你,眼睛都直了,背地里说要把你堵在厕所里,你又知道吗?”
“还有闵妄无,他接近你,根本就没安好心。”他收紧手臂,“这个学校里,所有靠近你的人,都没安好心,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想护着你。”
梓茄在他怀里哼哧挣扎着,“你还骗我!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信不信由你。”沈裴逸的语气冷了下来,“但是梓茄,你给我听好了,从你踏进这个学校的第一天,你就只能是我的。”
“那些碍眼的人,我会一个一个,全部清理干净,你怕也好,恨也好。”
窗外的风声停了,“嗤啦——嗤啦——”的针线声,再次响了起来,这次不是在门外,是在窗户外面,清晰得像贴在玻璃上。
梓茄下意识地往沈裴逸怀里缩了缩,沈裴逸垂眸看着怀里下意识依赖他的人,一抹满意的笑。
他抬眼,看向窗户的方向,只一个眼神,窗外的针线声停了。
像一只听话的狗,收到了主人的指令,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你看。”沈裴逸低头,指尖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语气里带着恶趣,“我说过,只有待在我身边,你才是最安全的。”
“你放开我……”梓茄的声音小了下来,没了刚才的气势,闷声。
“我不想待在你这里……你是个骗子……”
“不放。”沈裴逸拒绝,伸手把他打横抱了起来,放在床的最里面,自己侧身躺了下去,把人牢牢圈在怀里,手臂像铁箍一样,不让他有半分挣脱的机会。
他的豹耳和尾巴再次冒了出来,黑色的豹耳支棱着,耳尖轻轻蹭着梓茄的发顶,蓬松的豹尾圈住了他的脚踝。
第55章 这是恐怖游戏里该有的待遇吗(9)
挣扎在沈裴逸铁箍似的手臂里,像撞在棉花上的雨珠,半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豹尾圈着小男生的脚踝,绒毛软乎乎的,耳尖时不时蹭过他的发顶,“别想着跑。”沈裴逸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
梓茄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不肯理他。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沈裴逸见他不说话,也没再逼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指尖轻轻顺着他的长发,一下一下,像在安抚炸毛的猫。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风声彻底停了,梓茄累了一天,神经绷了太久,再次睁眼时,入目的不是熟悉的宿舍天花板,是漫天的粉色桃花瓣。
梓茄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月白色的衣,风一吹,裙摆和散着的白色长发一起轻轻晃动,像一朵飘在风里的云。
光裸的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坠着一颗小小的狐狸毛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
他光着脚踩在落满花瓣的地上,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白雾,只能看清身前十几步的路,两侧是望不到头的林,枝桠上开满了叠层的桃,风一吹,花瓣就簌簌地往下落,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旧梦。
“又见面了,小客人。”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白雾里传出来,像琴弦被指尖轻轻拨动。
一道红影从漫天桃花瓣里缓步走出,衣摆上绣着的狐像活过来一般,在布料上轻轻游动。
空长发用艳红的丝绳松松束在脑后,衬得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瓷。
瞳里盛着笑意,九条蓬松的火红色狐尾在他身后轻轻晃动,尾尖的雪白绒毛在白雾里格外显眼,像落了几捧初雪。
他走到梓茄面前,俯身,指尖轻轻勾起他脚踝上的红绳,指腹捏了捏细腻的脚踝皮肤,尾音微微上挑,“小礼物,喜欢吗?”
梓茄默默缩了缩脚,琥珀色的圆瞳里满是警惕,像只受惊的林间兔,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都绷得紧紧的:“你又想干什么?”
他还记得上次幻境里,这个人逼他亲脸颊,还咬了他的耳朵和嘴唇,害得他被沈裴逸追问了半天,现在看到他,后背就下意识地发紧,连指尖都在轻轻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