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145)
话刻薄,眼底却没有半分恶意,只有藏不住的委屈和不甘。
不甘心。
他终究是晚了一步。
“梓茄。”沈裴逸莫名带着一丝颤抖,“我以前……是不是很讨厌?”
梓茄:…
嗯…魔确实讨厌你……
沈裴逸看着自己的手掌,如今却空落落的,什么都抓不住。
“七年前,苏芝死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什么?”
“他们欺负苏芝,我看见了。”沈裴逸神色淡淡,“我那时候就在走廊拐角,我看着她被推进天台,看着她从楼上掉下去,我什么都没做。”
“这么多年,我每天都做噩梦,梦见她浑身是血地找我,我变得越来越暴躁,其实就是怕自己想起那天的样子。”
“我接近你,一方面是喜欢你,另一方面……是想赎罪。”
“我想弥补当年的懦弱。”
他说着,自嘲地笑了笑,“可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做不了,连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梓茄站在栏杆边,他可没资格替苏芝回应,只能干巴巴回,“苏芝的仇报了。”
沈裴逸水汽顺着下颌线滚落。
丢人。
他飞快地抹掉眼泪,转过身,背对着梓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硬气。
“我走了。”
该赎罪了…
第65章 这是恐怖游戏里该有的待遇吗(19)
山风卷着落叶擦过吊栏杆,梓茄还攥着宋辞的衣角,望着空荡荡的山路发怔,绒毛带着微凉的湿意。
“别看了。”宋辞反手握住他的手,薄茧蹭过他指节。
梓茄收回目光,抬头撞进宋辞墨黑的眼眸里。“我没看他。”别开脸,“我就是……觉得风有点大。”
宋辞用外套裹住他单薄的身子,他顺着他的话说,鼻尖蹭过他额头,“那我们去个没有风的地方,好不好?”
“哪里?”梓茄好奇地抬头,眼睛像盛着碎星。
“去了就知道。”宋辞卖了个关子,半个时辰,“温泉?”
“嗯。”宋辞揉了揉他的头发,推开前方被藤蔓遮掩的木门。
青瓦木墙,爬满了牵牛花,推门而入,暖意瞬间扑面而来,驱散了山间的寒凉。
池边摆着一张矮几,上面放着一壶温好的梅子酒,还有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用银丝带系着,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宋辞关上门,将外界的雾气与寒凉一并隔绝,“泡完身上能安神。”
他走到矮几边,拿起那方叠好的衣物,递到梓茄面前。
梓茄低头看去,像被火烧过一样,往后退了两步摆手。
“补药穿这个!太奇怪了!”
那是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男仆装,袖口绣着细碎的银色花纹,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短裤,裤脚缀着小小的银铃,最贴心的是,短裤后侧特意留了一个圆形的开口,刚好能容下小魅魔的尾巴。
“奇怪吗?”宋辞往前一步,将他困在自己和木门之间,“专门给你做的。”
梓茄想拒绝,可对上宋辞眼底的期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更何况,只剩下两天了,也不是没穿过…“就……就穿这一次!”梓茄一把抢过衣服,跑到屏风后面,“不许偷看!”
“好,不偷看。”宋辞挑了眉,靠在矮几边,听着屏风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白皙的肌肤被黑色布料包裹的样子,想到尾巴从开口处探出来,轻轻晃动的模样,光是想想,心跳就快了几分。
屏风后,梓茄慢吞吞地脱下身上的苗疆服饰,换上那身男仆装。
布料柔软亲肤,尺寸刚刚好,像是量身定做一般,白色翻领蹭着脖颈,有点痒,他伸手挠了挠,尾巴不受控制地从开口处冒出来,扫过裤腿,发出声响。
他走到屏风边的铜镜前,镜中的小男生一身黑白男仆装,衬得肌肤胜雪,白发松松垂在肩头,蓬松的雪白尾巴垂在身后,尾尖轻轻晃动。
“好了没有?”宋辞的声从屏风外传来,“再不出來,我可就进去了。”
“马上就好!”梓茄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马甲,磨磨蹭蹭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水汽氤氲中,少年走来,衣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垂着眸,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晃来晃去。
干净的少年气里,掺着一丝不自知的娇媚,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白茶,让人忍不住想摘下来,独自欣赏。
“过来。”
梓茄攥着衣角,手被放在他的掌心,宋辞的手掌温热有力,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
“真好看。”
梓茄想抽回手,却被宋辞握得更紧。“没脸…”他别开脸嘟囔,尾巴却不自觉地缠上了宋辞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