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樊先生,今天也要藏好马甲(29)+番外
樊棋靠在床头,浴袍领口被蹭得有些散,锁骨露出一大片。
他本来就长得清冷,这会儿眼尾却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红,像冰层底下烧着火。
江屿川盯着他看了几秒,呼吸明显沉了一点。
“你别这么看我。”樊棋低声说。
“可先生很好看。”江屿川托着下巴,“尤其是现在。”
樊棋偏过头,忽然有点烦躁。
不是烦江屿川。
是烦自己。
他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依赖这个人了。
明明只是包养关系。
明明最开始只是见色起意。
可现在,他人在地球另一端,半夜失眠,身体发热,第一反应居然是给江屿川打电话。
像上瘾。
江屿川还在看他。
那种专注的眼神,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先生。”他忽然轻声说,“你是不是难受。”
樊棋喉结动了动。
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
江屿川安静了两秒,语气忽然也轻了很多。
“过来不了,”他说,“那我陪着先生。”
樊棋说不出话了。
他本来只是想听听声音。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江屿川这个人。
想抱他。
想被他抱。
想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想被他按在床上亲到喘不过气。
想被他狠狠侵犯。
这种念头让樊棋烦躁又失控。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算正常。性欲对他而言,更像一种病态反应。
可江屿川总能把这种扭曲的东西,变得像“想念”。
像爱。
“樊先生。”江屿川开口。
“干什么。”
“你耳朵红了。”
“闭嘴。”
江屿川笑了起来,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你怎么这么可爱。”
“再说一句挂了。”
“别挂。”他立刻收敛一点,眼睛却还是弯着,“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主动想我一次。”
樊棋沉默几秒,忽然低声说:
“其实不是第一次。”
江屿川愣住。
“什么?”
“我说,”樊棋靠在床头,声音懒懒的,“以前也想过。”
空气忽然安静。
视频那头,江屿川眼神一点点变深。
“先生。”
“嗯?”
“你这样,我会想立刻飞去巴西。”
樊棋笑了一声。“你有签证吗。”
“没有。”
“那想什么。”
“想抱你。”
他说得太认真,认真到樊棋心口都轻轻震了一下。
片刻后,江屿川忽然低声问:“空调开这么低,不冷吗?”
“热。”
“哪里热?”
樊棋盯着屏幕,不说话。
江屿川像是明白了什么,他靠近了一点,声音压低,开始慢慢地脱衣服。
镜头缓缓向下移动。
“先生。”
“嗯。”
“下次别一个人忍着。”
“……”
“想我就找我。”
………
里约凌晨三点半。
酒店落地窗外灯火摇晃,海风掠过玻璃。
樊棋正在卫生间的洗手台,洗掉满手的黏腻,胸口和腿侧有些被他自己掐出来的红痕,气息还没完全平复。
洗手液的泡沫顺着水流冲下,他忽然觉得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他明明一直觉得,自己对江屿川算不上什么爱情。
可这一刻。
他居然真的有点想回家。
第20章 帷幕拉开之前
傍晚六点四十分。
圣保罗郊外的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西边的天际线还挂着一抹橘红色的余晖,像是有人用一支粗大的画笔在天幕边缘重重地抹了一笔。
庄园的大门敞开了。
车辆鱼贯而入,黑色的宾利、银色的迈巴赫、几辆看不出颜色的防弹轿车,在庄园前院的环形车道上排成一条缓慢移动的长龙。
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和古龙水混合的气息。远处有人在调试音响,低音炮的震动传过来,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地底下翻了个身,发出沉闷的嗡鸣。
樊棋站在庄园后门旁边的员工通道入口,穿着一件黑色马甲和白色衬衫,胸前别着一枚发光的名牌。
他推着一辆装满不锈钢餐罩的餐车,沿着铺着碎石的员工通道朝主楼走去。
餐车的轮子在碎石路面上发出单调的、有节奏的咔嗒声。樊棋垂着眼,目光只落在前方三米的路面上,不和任何人进行眼神的接触。
员工通道上还有其他人在走动。一个穿白色厨师服的中年男人叼着烟从他身边走过,看都没看他一眼。
两个穿着紧身短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快步超过他,用葡语聊着某个共同认识的男人的八卦,笑声尖而短促,像两只停在电线上的鸟在吵架。
樊棋在脑子里回放了一下她们刚才的对话,确认其中没有出现任何与安保、任务或“龙爷”相关的词汇,然后就把它们删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