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62)+番外
怀奚一听顿感不妙,“今羡,那我先走了。”
还打算和怀奚说说话,就见她匆匆离去。
今羡扯了扯头发,烦躁地跺了跺脚,看着怀奚离去,怎么怀奚三句两句全是大师兄。
怀奚到处找遍了,只剩下祁檀渊那儿没去,其他地方都未看见他的身影。
她思索得入了神,转身却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背后的高大身影,她脸色微变。
祁檀渊伸手揽过怀奚的腰,掌下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走神,甚至生出一种想将她搂进怀里的冲动。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他觉得可笑,看来确实得喝些清火的茶,去去身体的火气。
火气实在有些重。
“当心些。”
当心?她又没跌倒。
怀奚满头雾水,昨夜之事悉数涌上心头,身上的痕迹虽然已经消了,但面对祁檀渊仍不自在。
观察他的神色,十分平静,与往常并无不同,或许他并不记得?这对怀奚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
“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但她发现,祁檀渊揽在她腰间的手还未松开,横在她腰间极有存在感,她皱眉看向祁檀渊。
祁檀渊缓慢收手,却忍不住盯着她纤细的腰肢,“昨日之事,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吗?”
怀奚僵硬。
“你指什么?”怀奚担心他是在问神仙酿,但那分明是他自己喝下的。
“昨日你告诉我有事无法前往花灯节。”
怀奚斟酌片刻开口,“不好意思。”
所以就给了他这么个解释?
“怀奚,我们不是朋友吗?”
为了谢无期,选择抛下他?
“是啊。”怀奚很想说不是,但顶着祁檀渊的目光没敢说这样的话。
祁檀渊走近一步,“既然是朋友,为何要这样待我?”
怀奚懵了,哪样待他?
“罢了,你根本不懂。”
她确实不懂,也不知他是何意味,莫名其妙。
“谢无期不适合你。”
“那谁适合我?”
总不能说闻羲和,他确实适合,但他已经死了。
祁檀渊没说话,谁适合?谁都不适合。
他……
祁檀渊眼神闪烁,“若你想要伴侣……”他说得艰难,“我可以慢慢给你物色。”
“多谢你的好意,但我目前还没有另觅良人的想法。”
所以现在谢无期是她的良人?
祁檀渊神色难看地眼睁睁看着怀奚离去。
离开后,怀奚想到了那座祠堂,听今羡的意思在今日的考核中谢无期表现不佳,她严重怀疑他受罚了。
走去一看,果真在昏暗潮湿的祠堂看见谢无期,祁檀渊心肝真坏。
得知谢无期不是故意避着她,怀奚放下心,青年罚跪但脊背依旧挺直,雪白的衣袍莲花般散开,一束明亮的光线透过门缝斜斜落在他身上,长发和衣着整齐,不见半分狼狈。
此时的他更显清逸出尘,与这昏暗的祠堂形成鲜明的对比。
怀奚放轻脚步上前,“谢无期?”
谢无期静默地像是一尊白玉雕塑的身体微动,他掀起眼皮,“怀奚?”
她绕过他散开的衣摆走到他身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你师父罚你了?”
谢无期一愣,轻声解释:“师父没罚我,我自己来的。”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谢无期这样一副极力为祁檀渊辩解的模样让怀奚感慨,他对祁檀渊这个师父确实很是敬重。
“你要罚跪多久?”
谢无期走到云霄殿时知道师父在听,所以师父不让他回去,他就一直跪着。
这是惯例。
但现在怀奚来了。
见他不打算起来,怀奚对他的性子也算是有几分了解,“你跪吧,我在一旁陪你好了。”
怀奚掏出个蒲团,自己则盘腿坐下打算修炼,在哪里修炼都是一样的。
但明日她得离开,毕竟还要去济世堂当值,中午才能回来。
谢无期没再开口,一人罚跪,一人修炼。
怀奚今日穿的梨花白的罗裙,铺散开时和谢无期的衣袍层层交叠,亲密无间。
修炼结束睁眼已到了晚上,夜色漆黑,祠堂微弱的烛光摇晃,光影落拓在她和谢无期的身上,高大的影子彻底将怀奚的身影笼罩。
见谢无期还未有起身的打算,怀奚挪了挪蒲团,靠在他身上。
此时的谢无期睫毛动了动,睁开双眸,侧头看向靠在他肩膀的女孩,“怀奚,你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好。”
怀奚想回去,但此地被重重树林围绕,她担心撞鬼,索性直接留下,正所谓患难见真情,谢无期感动之下愿意和她那样了呢。
“没事的,我陪你,除非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
谢无期没再说话了,他脱下身上的衣裳,仔细盖到怀奚身上,“枕在我腿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