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竹马少帝的小狗本质(双穿)(20)+番外
江莫逾点了几名侍卫去城西贫巷扮演被落下的士兵,随后又将此地址写于纸上,递给陈梧。
“此处有几名太后亲兵被落下了,你去看看,带他们赶上大部队。”
陈梧接过那张纸,原本只是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随后却脸色苍白,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在抖。
江莫逾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陈梧并没有当下便告诉江莫逾这个地址不对,面色慌张却不心虚。
很难判断,还需要继续观察。
且看看他后续到底会不会把城西贫巷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告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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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沈明情已拿到了太后令牌,守宫门的侍卫只是看了一眼那块令牌,便恭恭敬敬将人放了出去。
再次在白日逛花街,倒是有几分闲散的气息。如果不是心里头还被中毒之事压着,这或许会是她近几日以来过得最舒心的一日了,短暂远离那些算计,隐入人群之中便再无人能找得到她。
沈明情故意没穿华服戴钗子,一头本是绾起的发丝也散了下来,彻底不像那深宫妇人了,反倒像是民间普通人家未出阁的姑娘。
找到街边最好的医馆,沈明情在走进去的第一时间便闻到了浓浓的药香。坐堂的是一位白胡子老者,慈眉善目,看上去便觉得资历深厚。但出于谨慎,害怕此人是被故意安排在此处,沈明情并没有找他看病,而是一步步往里走,在内堂的墙边见到了一个简单的床铺,和一名在打盹儿的年轻人。
那人看上去便有着涉世未深的单纯,也显得医术浅薄。可仔细看便能发现他那一双手却是布满老茧,指甲里还有土,身上浓浓的草药味让人靠近闻了便知他定是懂药理之人。
“这位大夫,我身上有些不爽利,可否替我看看我的身体有何处不妥?”
那年轻人被扰了好梦,有些不满地砸了砸嘴。
“门外的是我师傅,去找他便可。”
“可……我见门口那位似是不得空。诊金二十两可够?不够的话我再加……”
“二十两?!”那年轻人蓦然惊醒,打量起沈明情的穿着来,却发现眼前的姑娘并不像有钱人,“你这可是得了什么重病?竟让你甘愿费二十两来找我……”都说医者仁心,这位年轻人便是典例,此刻的他一改方才的散漫,赶紧从袖口里掏出一方帕子,“来来来,我替你看看。”
年轻人并未收取沈明情的银子,而是直接为她把脉。只是这脉搭了许久,他眸间却透露出一丝不解。
“你这脉象强劲有力,根本没病啊。”
没病?怎会如此?她明明吃了毒药……
不对,的确该是没病的。她大半个月前才被喂了药,一个月一枚解药便可压制毒性,此时也许的确是看不出什么。
“那你可知一种毒药,服下后需终生服用解药,一停了解药便会毒发身亡?”
那年轻人闻言眉头紧锁。
“你的意思是,你吃了那种毒药?”他细细思索,“这种药我本以为只存在于话本传说之中,现实中根本没见过实例……姑娘你且告诉我,你当真吃过那种药么?”
沈明情点头,“我二十日前服下的。”
对方低头沉思,再次搭上沈明情的脉搏,却还是没有察觉到半点异常。沈明情也不好再为难她,于是想出了一个法子,“我十日后再来找你可好?届时我把我那毒的解药给你,以做参考。那日说不准便恰好还会显露出一些毒发的征兆。”
年轻人点头,“姑娘下次来找我时直接说您找百物生,这便是我的名字。”
百物生?有趣的名字。
沈明情应下了:“劳烦您这几日替我多留意此等毒物。话说回来,今日的诊金如何付?”
百物生笑着摆手,“不用了,姑娘。在下也没帮上您什么忙,待到我为您解了毒后再一起结清也不迟。”
这倒是个实在人。沈明情佯装答应,实则离开前在百物生墙角的床铺里放了一把碎银。
但愿……但愿此毒还有解法。虽说她今日见毒性隐藏得如此之好,就大致明白了这毒到底有多厉害。
第10章
短暂在人群热闹处走了这么一遭,回宫后仍旧有许多要事。
路过慈宁宫时,恰逢宫门打开,太后召了户部尚书袁齐觐见。沈明情闪身躲进附近的暗处,心里又有了计策。
先前她与江莫逾离间了太后与袁齐,现在还需再添一把火。可别在她二人串通好了之后,多了些许疏漏让太后又有了可趁之机。
袁齐是户部尚书,掌管钱财,此等关键人物必须纳入皇帝麾下。
殿内。
太后一言不发,只是让张嬷嬷给袁齐赐了坐,上了茶,而袁齐却有些汗流浃背,背后的衣服都湿了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