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19)
这是给我的?吕幸鱼眨眨眼,去看江承的脸色。
江承觑他一眼,没出息。
吕幸鱼鼓着腮,去轻轻拉他的袖口,我想吃,想吃得不得了。
江承没办法,俯下身子,拿了刀叉替他叉起一小块,他举起插着蛋糕的那只手在吕幸鱼眼前晃了晃。
吕幸鱼抓着他的袖子,目光跟着那块蛋糕一起移动,嘴巴都张开了。
江承问:“想吃啊?”
吕幸鱼一个劲的点头,“想想想。”
江承贱兮兮地偏过头,一侧的脸颊对着他,“亲我口。”
吕幸鱼毫不犹豫地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还很响。
江承满意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他转过头,把叉子递到了吕幸鱼唇边,宠爱道:“吃吧小猪。”
吕幸鱼张大了嘴,一口含了过去。
江承看他美滋滋地吃着,问道:“有这么好吃吗?”
“嗯嗯!”吕幸鱼点头,脸颊吃得一鼓一鼓的,嘴里含糊不清道: “好吃,江承,你也尝尝。”
江承把叉子放下,眼神暗下,“那我尝尝。”随即便压着他的后脑勺亲了下去。
蛋糕甜得发腻,江承吃得直皱眉,他吮着吕幸鱼湿软的舌根,将蛋糕那点仅存的甜味抿去后,便是吕幸鱼本身的甜味。
他咬着男孩的唇肉,喉结滚动间,将吕幸鱼口中的水液全都咽了下去。
门外响起沉闷的脚步声,吕幸鱼听见后,便用力将男人推开。
他顶着一张被亲到乱七八糟的脸蛋抬头看过去,男人穿着深色的军装,头上压着一顶军帽,帽檐抵拢他锋利的眉眼,男人身量极高,肩宽体阔。
阴影下,垂眸看着他的眼神晦暗不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章 梨园戏梦(10)
男人的眼神下移,看向了他被亲得发肿的唇肉。
江承被推开了,眉眼间都变得凶戾起来,他跟着抬头,看见曾敬淮后,脸色也没好多少。他起身将搁在一旁的请帖递过去,“曾司令,这是请帖,请明天务必赏光。”
哪有人请人做客会是这样高的姿态和语气,仿佛参加他的喜宴是什么至高无上的荣耀似的。
曾敬淮没动,看着他手中那鲜红的帖子。
江承有些不耐烦了,他晃了几下,这人耳朵聋了是吧。
片刻,曾敬淮才顺手接过请帖,走到了他们对面坐下。
“江先生,请坐。”男人声音低沉沙哑,他搭着腿,目光顺势看向了对面。
男孩看样子有些怕生,在他坐下后,就紧紧挨着江承,身体也不自觉地倾了过去。他眼睛泛着潮湿的红,圆润的双颊上也浮着酡红,唇角湿润,肿起的唇肉被掀开一条靡艳的细缝,依稀可以看见他的牙齿。
他薄嫩的眼皮轻眨,一会儿看他一会儿又转过头看江承,还自以为很隐蔽。搁在腿上的两只手,骨节莹润白嫩,很小,被他紧张地抠弄在一起,指肚那儿已经覆上了一层薄红。
下一秒,那双手便被一只肤色相差甚远的手掌盖住了,男人的手亲昵又暧昧地包住,用最宽和的力道揉了揉,像是在抚慰。
曾敬淮移开了目光,他说:“听闻之前令尊对这门婚事不甚满意,不知何时改变了主意?”还公开办了喜宴。
他扣紧手中的杯盏,杯中褐色的茶水荡起涟漪晃荡在杯壁。
江承一笑,他也握紧了手里的手,声音散漫:“这你都知道?当然是家妻有了身子。”
话音落下,滚烫的茶水扬翻几滴,溅在了男人的虎口处。
曾敬淮倾身,将手里的杯子放下,他语速加快几分:“有了?你是说他怀孕了?”
吕幸鱼脸都红了,这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
江承颇为自得,“是啊,一年后就等着来喝满月酒吧。”
曾敬淮偏过头,目光落在一旁垂着头的男孩身上。
好半晌,他唇畔才涩然地弯起,“万事俱备,东风亦足。”
“恭喜。”
临走时,曾敬淮亲自送他俩到了门口,在下那几步梯子时,吕幸鱼脚上踩滑了,身子惊慌地朝后仰去。
同时间,一双冷硬的手臂及时圈住了他的腰肢,他仓皇地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眸顿时落在了男人漆黑的眼底。
曾敬淮的手臂紧了紧,他看着男孩的目光无半点掩饰,炽烈凶猛。
吕幸鱼被烫得心惊,下一刻整个人便被江承搂了过去。
江承搂着人,不善地看着曾敬淮,冷眼打量了他几眼后,“告辞了。”
曾敬淮驻足在门口,看着吕幸鱼被江承脚不沾地地被揽着肩膀走了,男人语气很凶:“怎么不看路,下个梯子都能摔。”
“我不是故意的嘛。”男孩娇气委屈的声音响起。
“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