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328)
江承黑着脸问:“你就不问我疼不疼?”
“好吧好吧,那你疼吗?”吕幸鱼很听话地问。
江承声音粗哑:“我脸都这样了,你说疼不疼?”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是和那小子一起回来的,他站在窗边看得清清楚楚,那臭小子还敢摸他老婆的手。
吕幸鱼不耐烦了,他当即就踹了男人一脚,“你有病啊,再大声说话试试呢。”
江承不得已闭上嘴了,好半天才说了句:“起了点冲突,没什么大事。”
“哼。”吕幸鱼起身去电视柜下面拿了酒精和碘伏出来,拧开盖子后,让江承蹲在茶几前。
吕幸鱼坐在沙发上,拿着棉签替他擦药,“你不是打架挺厉害的吗?”他就没干过这些活,手下力度也没轻没重的。
江承被他擦得直皱眉,又不敢说话。
“是谁啊?你们工地上的?他怎么得罪你了?”吕幸鱼问个不停。
江承疼得实在有点受不了了,他说:“能吹一口气吗?”
吕幸鱼觉得他太麻烦了,俯身在他脸庞上轻轻吹着,凉丝丝的香风拂过脸,嫣红的唇肉一张一合,稍稍往里看去,就能瞧见藏在齿列下的舌头。
离得近了,还能闻见吕幸鱼身上的香气。
江承眼神晦暗,就着蹲在地上的姿势,掐住男孩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顺着吕幸鱼张开的唇瓣,舌头烫热,凶猛地钻了进去,忝咬吸//吮,吕幸鱼撑在他的肩膀上,眼珠湿润朦胧,男人粗 粒的舌面肆意在他嘴里翻搅,压着他湿软的舌根,一路忝到了最深处。
吕幸鱼手里的棉签落在地上,从外面回来本就泛红的脸颊渗出深粉来,他无助地张开了嘴,任由男人忝弄。
许久过去,江承才松开他,他眼神着迷,吻得潮湿的唇瓣在吕幸鱼唇角碰了碰,“还要问什么?”
男孩被亲得神色恍惚,泛着潮气的睫毛颤了颤,他问:“那他赔钱了吗?”
江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6章 薰衣香吻(2)
江承早晨通常六七点就要起床, 他醒的时候吕幸鱼其睡得正熟。霞光透过细薄的窗帘,落在了床上,江承借着光, 下床穿衣服前看了好一会儿吕幸鱼。卧室寂静, 时不时有几声鸟叫传进来,空调是房东的,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买的了, 运作起来的声响忽高忽低, 外观已经泛了黄。
男孩去年满的还八, 脸颊的软肉在他侧着脑袋压在枕头上时像一个被压扁的糯米糍粑,下巴圆润偏短, 所以看起来就格外稚气。江承赤着上身, 看着看着就偏着脑袋亲了下去。
被子堆委在他们的腰下, 露出男人精壮的后背, 上面分布着不少殷红,甚至是带着血丝的抓痕。江承呼吸粗重, 他力道大,无论是亲吕幸鱼其是在已他时候。
英挺的鼻梁压在脸肉上已经顶出了红痕, 两人呼吸交错, 逐渐盖过了空调声, 男孩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了,他明明其没睡醒,惺忪睡眼没睁开就已经渗出了泪,混迹在被呼吸逼得泛潮的脸颊上。
江承亲着亲着, 身子就往下压,吕幸鱼连手臂都抻不来,单靠一双细白的手掌撑在男人胸膛推拒, 他力气微弱,推着推着江承火气就上来了,他单手扣着男孩的手腕往枕头上压,另只手去捉他不停闪躲的脸,掐着他的下巴,将他嘴巴挤得只剩一个湿红的小口。
男人头皮冒汗,他能感受到一颗颗汗液在顺着他燥热的头皮滑动,嘴里其残留着吕幸鱼的香气,他喘着粗气,覆在吕幸鱼身上,其扣着人的手腕。
他此刻就仿佛一头刚捕获住猎物的凶兽,眼眸漆黑,里面冒着进食前对身下猎物贪婪的光,他强势,不肯松手半分,明知道这团孱弱的猎物跑不了也愿意移开目光。
吕幸鱼眼睛半睁,垂下的睫毛将眼神模糊得半明半昧,氲出的湿气化成泪,沿着他鼻梁旁落下,他脸蛋潮红,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隔着层皮都能闻到沁人的香气,只稍微用力,这层薄嫩的皮破裂,就能流出勾人吞食的腥香。
他不像江承,上身其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这是当时江承买小了一个号,自己穿不了,就被吕幸鱼抢去当睡衣穿了,穿在他身上也还分宽大,空荡荡地晃在上身,被男人压出了许多褶皱。
江承的手,指骨粗大,指节很长,穿过这件空旷的短袖,从领口探了出来,他皮肤粗糙,割在吕幸鱼柔嫩的肤肉上时,对方冷不丁颤抖了下。
男孩身上哪哪都小,脖颈落在江承手里也是细得可怜,他慢条斯理地揉捏着,时重时轻,而后自己又用力地吻下去。
吕幸鱼吞咽不及的口水别被他掠走了,他动也不能动,鼻腔呼吸稀薄,男人的舌头堵了他满嘴,连哭都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