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410)
吕幸鱼露出了和那时同样的笑,洁白的脸蛋上,泪水盈盈,滚落的泪珠润湿花瓣,三年前他收到的那束枯萎的花在此刻重获新生。
镜头定格在这个瞬间。
吕幸鱼把花放在了化妆间里,随即去冲澡了。他站在帘子后面,白腻的肤肉在被热水蒸腾后渗出靡艳的香味,粉色缱绻地从他的脖颈蜿蜒而下,腰肢粉白,翘起的弧度因他弯下腰愈发挺立,上面依稀还可以看见几根指印。
男人忽然撩开了帘子,吕幸鱼慌张地抬起眼看向他,他的衣服还在臂弯间没有套进去,他身上只穿了一条贴身底裤。
“你出去!”吕幸鱼抱着衣服,赤着脚站在地上,他往后退,软发湿软,睫毛也是湿哒哒地往下垂着,他怒气冲冲地瞪着人,一张脸渗着粉,可怜又可爱。
江泊潮把帘子拉上,目光幽暗,他走到男孩身旁,“我看看你伤。”
“什么伤?”吕幸鱼懵然道,他面容白皙,五官清纯稚然,眼角眉梢都携着一点不成熟的青涩,像是还未曾被开采,嘴巴张开,露出湿红的口腔,懵懂又无知,白得清纯,红得放荡,勾/引着人深入,吞噬那馥郁的汁水。
江泊潮难以自持,他搂着人的腰,坐在一旁,而后让男孩坐在自己腿上,屁股悬空。
“昨天我太高兴了,一时间忘了你怕疼。”他脑袋微微低下,便能文件怀里柔软的馨香。
吕幸鱼被他扣着腰,腹间的软肉在男人指缝间溢出,他坐在男人腿上,脚底悬空,因为紧张,脚背绷得有些紧了,黛青色血管缓缓显露,脚趾玉白,时不时剐蹭在男人的西装裤上。
他脸更红了,声音细弱:“我、我不疼......”
“你也不许看。”纤弱的双臂抵在男人胸膛前,他头滴着,水珠沿着他发尖接连滚落,香味泛起潮,愈发的勾人了,仿佛是从吕幸鱼身体里溢出的那般,让男人目眩神晕。
他力度加大,手心粗糙而滚烫,吕幸鱼腰上的软肉被捏得都红了,他腰肢酸软,手臂也颤抖由抗拒,慢慢扶在男人的肩膀上。
他小口地喘着气,泪光盈盈,男人的大腿实在坚硬,逼得他眼底湿红,噼里啪啦地滚下泪珠。他嘴巴被长指先是掐开,撑起一个湿漉漉的小口,粗粝的指腹在唇肉上蹭了蹭,内里的软肉十分稚嫩,混着香气的口水因为大力搅弄,都溅在了男人手上。(只是接吻审核员大人)
吕幸鱼只顾哭,清纯的脸蛋染上潮红后昳丽无边,他受不住了,眼泪将脸颊裹满,哪哪儿都是水,眼睛里是,嘴巴里也是,泪水将眼珠浸得透亮,可他视线模糊,看不清面前正在作恶的男人是何等痴相。
“这么多。”男人扶住他的腰,声音低哑又讶然。他抽出放在吕幸鱼嘴里的手指,悬空冲他晃了晃,而后伸到自己嘴巴里,全当珍馐美味似的吃了下去。
他忝干净了,就要歪着头来亲吕幸鱼。结果男孩嫌弃地推他:“不要亲我。”
江泊潮低低笑了声,“很好吃。”
方信抱着花在外面等他们,他低下眼,那张卡片上的字迹映入眼帘。
裤兜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他接起:“喂?”
“不用了...不会扣钱的...你扔了吧。”他低声说。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有些无奈地抬起头:“真的不用了。”
“诶诶,老板,我来了”电话里的人声忽然穿透到了现实,方信侧眸看去。
骑手捧着花,三步两步地跨到他眼前来,“为啥不要啊哥们儿,这花这么贵,扔了多可惜。”
“给你,签个单子,我就走了。”
“诶,你买了两束啊?真有钱。”骑手把单子递给他,瞟了眼他怀里的。
方信没说话,抿起唇把单子签了,骑手才把花给他,“99啊!”
“先走一步。”
方信这下怀里抱了两束了,这束花是昨天订的,他早该想到,不止他一个人会献殷勤。
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吕幸鱼就跑了出来,江泊潮跟在他身后,男孩看见方信手里的花束,诧异道:“怎么多了一束?”
方信张了张口,男孩率先看向卡片:杀青快乐,大小姐。署名为Fx。
“大小姐?”吕幸鱼念了句,看到后面那俩字母,他想了好一阵。
方信沉默地站在他身前,眸光忐忑地落在男孩漂亮的脸蛋上。
“方信?是你送的呀?”吕幸鱼笑起来,他踮起脚捧过那束花,鼻尖凑在上面闻了闻,“好香!这花是你选的吗?”
“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男孩笑得卧蚕鼓鼓,他抬眼看向方信,语气里满是欢喜。
方信喉间滚动,声音干涩道:“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