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512)
他挣扎得愈发厉害了,咬着唇不肯出声。
江泊潮不耐地拧起眉,他跪坐在床上,朝身后扫了一眼,随即又不屑地收回眼神。
男孩被抱了起来,他嘴里终于有了几声短促的哼鸣,稍纵即逝。软绵绵的肉,落在江泊潮大腿面上,他一手抓着男孩的手臂,指缝间盈满软肉。
一边又搓揉着他潮红的脸蛋,手指被泪水浸得黏黏糊糊的,“我不够好吗?”唇瓣在男孩唇上若有似无地吻着,气息滚烫。
他嘴上温柔,满心疼爱。
吕幸鱼却难耐地躬起脊背,蜷缩在床面。(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泪水大肆涌出,将他的眼眶堵满,直至再也看不清。
江承把止疼药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里。
他盯着白花花的药片看了许久,卧室里没有开灯,院内路灯散出橙黄的光晕,怜悯地倾洒进屋内,他低着头,转动轮椅来到了床前。
十分艰难地撑起上身,他摸到了床面,就在快要抵达之时,因为腿部的抽痛而轰然倒地。
这具高大的身躯在此刻蜷缩起来,一种怪异的可怜。他抱着自己那条传来剧痛的腿,躲在黑暗里,哭得泣不成声。
年底了,各个公司都在准备着开年会。
吕幸鱼也要准备,他是江泊潮的老婆,但同时也是江氏旗下的艺人,家里被送来了各式各样的礼服,都一一摆在客厅,吕幸鱼穿着睡衣,觉得送来的每一套都很漂亮。
他拉着江泊潮一起选,对方指向了一条布料最多的西装。
吕幸鱼瞪着他:“我偏不。”
他跑过去,拿起一条绣着碎钻的鹅黄色裙子来,“我要穿这个。”
江泊潮一看,吕幸鱼明显是和他对着干,挑了条布料最少的,还是个抹胸。
他走过去,搂住男孩的腰肢,同时唇瓣轻轻含着男孩的耳垂,低声说:“宝宝,你挂得住吗?”
吕幸鱼没听懂,“什么意思?”
江泊潮低笑一声,手掌往上,“虽然是比以前丰满不少,但是要穿这个恐怕还是不行。”
吕幸鱼脸红透了,他双手推拒在男人胸膛,脸颊羞恼地偏过,“你别管,我就要穿,改尺寸不就好了?”
“那先试试?”江泊潮问。
吕幸鱼点了点头,拿着裙子往楼上跑去。
他在下面等着,江由锡临时接了个电话下来,语气有些匆忙:“公司出了点儿事,你去看看。”
“我今天休息。”江泊潮说。
“你不去谁去?我去吗?”江由锡瞪着眼看他。
“娶了媳妇怎么责任心还没了?这公司我一个人的吗?倒闭了全家都等着喝西北风吧!”江由锡给他一顿骂。
江泊潮听得头大,他语气不耐烦:“我去了我能放心家里吗?”
“有什么不放心的?”江由锡说完才想起,家里如今还有个江承。
他说:“我还在家呢,待会儿我还得带他去医院做检查,不会在家,也动不了你老婆,你就放心得给我去。”江由锡冲他挥挥手。
江泊潮也收到了江朔发来的短信,他拧起眉,这下是不得不去了,临走时他还警告道:“我告诉你,要是回来我老婆和我说江承欺负了他,我俩马上搬出去。”
“知道了,快滚。”
吕幸鱼提着胸口的布料,在落地镜前照了许久,他左右看看,嘴里嘟囔着:“哪里不合适了嘛,这不是刚刚好吗?”
“也没空出多少呀。”他低头,朝自己胸口看去。
布料与肤肉间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他提着裙子,把门打开一条缝隙,他脑袋探出来,小声叫:“江泊潮?江泊潮你上来呀?”
他声音那么小,楼下哪儿能听见,他抿起唇,钻了出来。
他刚出来,对面那扇门就被打开了,他提着胸口的布料,站在门口,看着男人坐在轮椅上慢慢滑了出来。
裙子很短,堪堪盖住屁股,遮住了一小部分的大腿肉,他的肩膀也裸/露在外。他姿态僵硬,露出的肌肤迅速渗出了粉,他不再提着布料,而是小心地在胸前交叠手臂。
他是个男孩,头发也是短的,却穿着一套抹胸短裙,腿肉丰盈,羞赧地紧闭着,额发乌黑,交映在同样漆黑的眉眼间。
不过几个月而已,他的身体,神态,五官都在短时间内变得秾丽,褪去青涩,露出勾/人的风情。
吕幸鱼慌乱地眨着眼皮,睫毛扑闪间他看见了男人那道炽热的目光。
江承喉间干涩,手掌握着冰凉的轮椅横杠,太/骚/了,明明一副熟透了的模样,还要生涩地闭拢腿,肩膀微微往里扣着,全身上下的软肉在他贪婪的视线里都丰盈地颤着。
“...不冷吗?”他声音很哑,手指难耐地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