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530)
:好的。
手机被放回桌上,男人撩起眼皮,对面,黑色皮质沙发内的Omega见他看过来连忙转过头去了,小动作太多,睫毛眨得飞快。
脸蛋脏兮兮,身上穿的衣服不知道是谁的,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露出莹白的皮肤。
他不自在地扣着自己的膝盖,曾敬淮侧面看去,男孩的脸肉实在圆润,他下巴偏短,所以面容看起来尤为青涩稚然。
放这样一个人过来卧底,也不知道南区上面的人是哪根筋搭错了。
与此同时,煤矿这边,曲遥可比办公室坐着吹空调的吕幸鱼狼狈多了。
他赤着上身,被太阳照得汗流浃背的,面朝煤矿背朝天,身后还有长官来回巡视着,“给老子动作麻利点儿!干不好的晚上没饭吃!”
曲遥面颊的汗水接连滚下,他闭了闭眼,他一定要告到联邦去,北区的人非法占用劳动资源啊!
半小时后,曾敬淮起身从桌后走了出来。
吕幸鱼紧接着站起,他揪着衣角,小步跑过去,仰头看着他:“我们可以走了吗?”
“嗯。”曾敬淮低头看他。
车厢静谧,曾敬淮低头在看手机,吕幸鱼在一旁磨磨蹭蹭的,他能感受到男孩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果然,没过一会儿,男孩就慢慢靠了过来,他看着曾敬淮的手机屏幕,小声问:“你在看什么呀?”
曾敬淮歪过手,给他看,“北区最近的新闻。”
“哦。”吕幸鱼不喜欢看新闻,但是以前在南区的时候,上级会强迫他们每天看南区的新闻,说是要时刻掌握实况,可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只是他现在没有手机,坐着也无聊,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跟着男人一起看了。
他肩膀挨着男人的,曾敬淮比他高出许多,眼神下移,目光又看向了男孩光洁的后脖。
“南区理事长在昨日被袭击......”男孩看着屏幕,念出了这句话。
“怎么?你对他感兴趣?”曾敬淮稍稍侧头。
吕幸鱼紧张起来,他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啊,只是刚好看见了这条新闻,有点好奇而已......”
“那你猜是谁袭击的?”曾敬淮饶有兴趣地问他。
“谁啊?”吕幸鱼好奇道。
他没有见过他们区的理事长,只是听说这个人很是凶残暴戾,行事作风也让人胆颤心惊。
谁这么大胆子敢去找他的不痛快。
“听说是北区理事长安排的人。”曾敬淮说。
“啊,啊?”吕幸鱼愣住了。
“这么惊讶干什么,南北两区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你不知道吗?”曾敬淮看向他。
吕幸鱼早说了自己不适合当卧底啊,男人一看着他,他就开始紧张,他眼神闪躲,磕磕绊绊道:“我,我,我平常都不关注这些的,我家里很穷,我都没看过新闻的。”
他脸蛋浮着层薄晕,眼珠慌乱地转着。曾敬淮看得唇畔牵起笑,好一会儿过去,他才应了一声。
吕幸鱼呼出口气来,还没等他放松,男人忽然逼近了他,气息随之倾轧在Omega的脸上,吕幸鱼身子后仰,眼皮震颤。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曾敬淮说。
“...什么?”吕幸鱼呼吸急促,但又强迫自己放得很轻,所以他的脸迅速涨红了起来,胸口闷堵,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男人眼眸沉静,眼神流连过他姣美的脸蛋,最后落在唇肉上,“你真的是Omega吗?”
吕幸鱼唇肉张开,“我是呀。”
“那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你的腺体?”男人疑惑道。
腺体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极为私密的部位,他怎么能就这么问出口了。
吕幸鱼昳丽的眉毛忽而皱起,眼皮垂下,脸肉在他抿起唇时圆润地鼓起,他声音很小:“我、我的腺体不在脖子那。”
“那在哪儿?”曾敬淮问。
吕幸鱼不说话了,放在腿上的两只手僵硬地揪弄在一起。
而后车厢内一片静谧,直至回到曾敬淮的家。
男孩从车上下来,他仰头看着这栋精致的别墅,嘴巴张开,他就要住在这儿了吗......
他以前在南区都是和同事们一起住的,哪儿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啊。
“进来了。”男人叫了他一声。
别墅内铺有地毯,看起来似乎还挺新的,吕幸鱼一进来就把鞋子脱了,男人拿出拖鞋来,转过头,吕幸鱼已经赤脚踩在地毯上了,光白的脚背在男人的视线中害羞地相互磨蹭着。
“不穿鞋吗?”
吕幸鱼觉得这个地毯好软,他眼睛亮晶晶的,摇摇头说:“不穿不穿。”
曾敬淮目光深邃,只觉得心里痒得厉害。
“我住哪儿呀?”他跟在男人身后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