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613)
孩子父亲都不是同一个,就算是也不可能。
其实才两个月,都没有成型,曾敬淮不明白为什么,男孩会这么爱他,爱那个死去的孩子,也爱曲遥。
可曾敬淮低头,看着男孩飘忽不定的眼神,还是展开一个笑,“说不定呢。”
作者有话说:
我这个月争取完结这个世界,下个世界写校园,可能会很酸涩,不会像现在这样小头写了(提个醒
第208章 色俘(30)
江由锡远远看见这一幕, 心里很不是滋味。在他眼里,他这个儿子,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 却不想他还有这一天。
那只义眼是昨天才装上去的, 医生说,其实不太建议这么快就安上,毕竟伤还没有好全, 再者, 装上去之后也得需要磨合期。这些话, 江承似乎根本就没听见进去,江由锡眼 看着他那只眼眶被磨得血红, 他问:“你就这么急?”
江承捂着那只伤眼转过头来看他, 另一只眼因为左边的疼痛, 硬生生逼出眼泪来, 他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疼。
他放下那只手,轻轻点头, 明天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见吕幸鱼, 他不想再吓着他了。
江由锡叹了口气, 走上前去, 把跪在桌边的男人给拉了起来,“别丢人了,跟我回去。”
吕幸鱼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七个多月了,身子渐渐重了起来, 他也愈发懒得动了,除了在沙发上就是在床上。
曾敬淮看着他鼓起的肚皮,那颗心时刻都是悬在空中, 巴不得人拉屎撒尿都要跟在屁股后面。
新年即将来临,每当在过节时,吕幸鱼的兴致就格外高涨,他坐在沙发边,脑袋垂下去,手里的窗花拈在指尖,跟着剪刀的动作,慢慢垂落到肚皮上。
自从怀孕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剪头发了,乌黑的发丝已经蔓延过了后颈,耷拉到了背上,额发盖过侧脸,被他挽在了耳后,又慢慢滑下。发丝乌黑,贴着他莹白的脸,侧面看去,曾敬淮只能瞧见他翘出的一点鼻尖,他很专心,动作却很笨拙,因为剪刀很大,他总是握不住。
客厅的吊灯很是明亮,照得桌上的玻璃杯都在反光,他低着头,光线折射而下,层层叠叠的,眉眼依旧稚嫩,暖色的灯光将他朦胧地映照其中,有一点生涩的,还未成熟的母性。
不止是曾敬淮在看他,被赶到后院的那两兄弟,也在偷偷地贴着落地窗朝里看。
男人走近了吕幸鱼,目光缱绻,先是看了看他,再看向他手里的窗纸。
他神色有一瞬空白,随即便笑出了声。还以为男孩有多厉害呢,看起来那么认真,一个‘福’字被他剪得乱七八糟的。
吕幸鱼听见笑声后,蓦然抬头,方才伪装起来的娴静被他打破:“你笑什么?”
曾敬淮坐到他身边,“宝宝剪的什么?”他故意问道。
吕幸鱼还以为他真的不知道,他放下剪刀,将窗纸展开,面上得意洋洋的,“福呀,我已经剪了好几个了,待会儿你在家里贴上。”
“明天就是除夕了,我今天就要把这些全部剪完。”吕幸鱼说。
“这么多?宝宝你别累着了。”曾敬淮不是很赞同,还把男孩手里的窗纸给拿了过去。
吕幸鱼看向他,“知道我累还不快帮我剪?就知道嘴上说说,要你有什么用。”他一把将窗花扯了回去,顺道还瞪了一眼曾敬淮。
曾敬淮已经习惯了吕幸鱼孕期这些小脾气。
他拿起剪刀,开始帮着剪,“宝宝先去睡午觉吧,我来剪。”
“不要,我要监督你。”吕幸鱼盘腿坐在沙发上,抱起手臂,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他。
曾敬淮失笑道:“好。”
瞌睡说来就来,吕幸鱼还没看一会儿,脑袋一歪就睡着了,曾敬淮时刻注意着他,见他睡着了,就找了块毛毯来给他盖着。
客厅内寂静得只剩下男人手里剪刀的咔嚓声。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吕幸鱼听见有人在说话。
好像是曾至严和沈为白回来了。
“这是在干什么?剪窗花呢?”中年男人的声音含着笑。
“剪得还不错嘛,我来贴。”
吕幸鱼听得朦胧,闻言嘴巴翘了翘。
“...不过这个是什么?家里用不着符纸哈。”曾至严戏谑道。
下一秒,吕幸鱼猛地睁开眼,目光径直射向曾至严,“你说什么?”
曾至严吓了一跳,“你不是睡着了吗?”这都能听见?
吕幸鱼气冲冲地站了起来,“你就是趁我睡着了才说我坏话的吧?”
客厅的人都没说话,默不作声地忙着自己的,曾敬淮也不敢说,低着头,忙着手里的活。
曾至严真是有口难辨,他抹了把头发,干巴巴地笑道:“我哪敢说你坏话啊大小姐,我不知道这是你剪的。”他扫了眼手里的窗花,又想道,这确实有够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