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644)
他背过身时,江承看向他的眼神湿热粘稠。
男孩放下碗后,就想走出去,江承站在门后没等,在男孩就要擦过他手臂离开时,他猛地抓住了吕幸鱼的手腕。
他手掌烫得吕幸鱼打了个颤,他慌张地抬眼,江承一脚把门踢上,“你关门干什么?”两人离得很近,屋子似是半点风都透不进来,闷得喘不过气,江承粗重的呼吸盘旋在耳边,让吕幸鱼不知所措地后退,最后被抵在了门板上。
江承盯着他,仅剩的右眼里装满了他,吕幸鱼目光闪躲,口间细细地喘息,艳红的唇肉在视野里不甚清晰,江承好半晌才说句:“今天才扇了我一巴掌,还敢进来。”
吕幸鱼瞟了眼他的脸,故作镇定道:“是你先打人。”
江承摩挲着他的手腕,上身矮下,去寻男孩的眼 睛,他语气焦躁:“他亲你,我不能打他吗?我杀了他的心都有。”
“说你是瞎子还真没说错,明明是你自己看错了,我和他没有亲好不好?”吕幸鱼气冲冲地推了一把,可触感是比江承手腕还要滚烫的胸膛。
他指尖被烫得想要缩回去,可又被江承抓住了,软白的指尖被紧紧攥在江承手里,他靠来的气息沉重,吕幸鱼快呼吸不过来了,他无措地偏过头去,湿亮的眼珠在黑暗里闪动,细弱地呜咽着:“你松开我,我要出去......”
“真的没有?”江承捏着他的手,目光落在他唇间,胸膛已经贴在了男孩身上。
“没有没有没有!我和他只是朋友!”吕幸鱼的脸已经被憋红了,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反驳对方说的话,眼皮飞快地眨着,脑袋直往下弯,想要错开江承逼过来的视线。
“哦。”江承低低应了一声。
“那你打了我一巴掌,要怎么赔我?”江承歪着头去问他,呼出的气息和男孩的交缠。
两人离得好近,江承胸腔震荡,心跳声和吕幸鱼的重叠。
“...你、你活该,你再不松手,我就再打你一巴掌。”吕幸鱼像个纸老虎那样冲江承放狠话,握在手上的力气加重,他皱起眉,偏过头去时,嘴巴忽然碰到了什么。
两人都愣住了,他的唇瓣贴在江承的嘴角,对方的呼吸灼热,烫得他快融化。男孩这会看清了江承的眼睛,左眼空空的,里面一片漆黑。
吕幸鱼眼中惊惧,仓惶地就想要别过头去,江承握住了他下巴,他张口就想吻下,吕幸鱼急着躲,一边脸紧贴着冰凉门板,唇肉被他慌张地抿进去,只依靠着鼻尖呼吸,脸蛋通红滚烫。
江承急吼吼的,捏着他的下巴,干燥的唇瓣不停地蹭在男孩脸上,唇角,去厮磨含弄,吕幸鱼眼睛里渗出了泪,江承实在粗鲁,根本不懂怎么亲昵,只知道拿牙齿咬,粗糙的舌头也伸了出来,来回舔在男孩软嫩的脸颊。
男孩一边的脸颊紧贴着门板,另一边被江承的脸压着,他力度不小,鼻梁深陷进脸肉里,含吻的同时,鼻子也在嗅闻。
吕幸鱼可怜兮兮地抿着嘴,死活都不肯松口,泪珠挂在睫毛上,鼻腔里时不时会因为江承的□□发出软腻的哼鸣。
侧脸被吻到发烫,湿热的泪水滑落,还未覆在脸上时就已被江承舔走。
整个屋子都只剩窗帘缝隙间泄入的光亮。
吕幸鱼眼皮半阖,侧脸上落下的红痕被黑暗掩盖,面部轮廓青涩,泪水染湿他的五官,稚嫩的花苞被水浇得湿透了,但还是怯弱的,不肯张开花瓣。
江承的心砰砰乱跳,他神情忐忑,又珍重地捧起他的脸,“小鱼仔,你可、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吕幸鱼的眼珠被泪水浸湿,又湿又亮的,他终于松口了,不过说的是:“你做梦吧!”
趁江承怔住,他用力推开人,而后捂着脸跑了出去。
江承站在原地,他舔着嘴唇,像是并没有听见男孩的那声拒绝,他握着门把手,眼神慢慢滑到自己身下。
吕幸鱼快被气死了,他坐在床上,手心使劲儿搓在自己侧脸,“死江承!等daddy回来,我一定会把他嘴巴撕烂!”他眼神气冲冲的,泪痕半干,眼睫被打湿后格外秾丽。
唐镜站在外面敲了敲门,询问道:“少爷,要不要喝牛奶?”
“不要!滚远点!”吕幸鱼扔了个枕头用力砸过去。
他睡得太早,没有看见BBS上石陨给他的留言。
晨起,唐镜叫醒了吕幸鱼,“少爷,少爷。”唐镜把捂在男孩脸上的被子拉开,男孩睡得正熟,白嫩的脸蛋蹭在被子上,“干嘛呀...这么早,我还要再睡会儿......”
他偏过头,唐镜看见了他侧脸上的红痕,一夜过去,痕迹消散大半,可依旧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