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681)
“干嘛。”吕幸鱼瞪他。
“可爱。”孟细琼弯腰,亲了亲他的额头。
吕幸鱼捂着额头,他嘴边抿起笑,“你还记得石陨吗?就是我男朋友。”
“记得。”孟细琼淡声道,他放下筷子,男孩又说:“他对我特别好,我能考八十八分,都是他的功劳呢,他会帮我辅导作业,还有那个清水池,不是要扔硬币吗?我许愿时扔下去的硬币,都是他亲手雕刻的。”
“怪不得这么灵呢。”男孩竭力在孟细琼面前夸着自己男朋友。
石陨,孟细琼想起校门口那个穿着朴素的男生,正如他当时说的,Gem玩得开心就好,他不在乎,小孩现在还小,总会流些眼泪,吃点苦头。
吕幸鱼从兜里拿出了那枚硬币,“就是这个,daddy你看,这是他前几天又送给我的。”
孟细琼看去,没什么特别的,花纹粗糙,实在难看。
不过他嘴角依旧噙着笑,“Gem喜欢就好。”
除了吃饭洗澡的时间,吕幸鱼几乎一直黏在孟细琼身边,他从来没有离开男人这么久,从小到大,孟细琼也不会放任他离开太远,男孩对他很是依赖。
吕幸鱼现在就像窝里的小雏鸟,在男人回来时总是叽叽喳喳的,会张开翅膀,扑进对方怀里,说着男人不在时,他发生的一些事,小到连上厕所塞马桶都要说出来。
大事,吕幸鱼的大事就是被言采瑕批评。
他趴在男人胸口,困到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嘴里还在说着,声音低低的,已经哑了。孟细琼的心跳声就在他耳边,他听着觉得无比安心。
“睡吧,宝宝,daddy就在这。”孟细琼靠在床头,爱怜地吻在他额头。
吕幸鱼小声哼了下,他闭着眼,“我快生日了,你还记得吗?”
“daddy当然记得,宝宝想要什么礼 物?”如果不是他生日,孟细琼恐怕也抽不出空回来。
吕幸鱼撑开眼皮,身子往上爬了爬,不过他实在太困,唇瓣只堪堪贴到男人的下巴,“我想你不要走......”说完这句,他就栽倒在男人胸前,睡了过去。
他身子柔软,窝在男人胸口,孟细琼不敢抱太紧,掐着他的腋下往上提起,下巴抵在他肩窝,和他脸贴着脸。
他拍着男孩的脊背,像小时候那样哄。
卧室里的灯一直亮着,男人的身体已经麻木了,他像是没有知觉,来回拍着怀里人的背。
客厅里的座机又响了,声音尖锐,怀里的人不安地动了动。他脖子僵硬地转动着,看向门口。
吕幸鱼睡得脸蛋红扑扑的,被安放到了被窝里。
男人下了床,走去了外间。
他走后,吕幸鱼的眼睫慢慢掀开了。
“...明晚前,我提交的是二十四小时。”男人背对着卧室门,语气淡漠,声音尽管已经很低了,但仍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孟细琼的身子悄然站直,他冷声道:“李检,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
孟细琼呼出口气来,他握紧了听筒,“...十二点,我会准时上飞机回来候审。”
电话被他率先挂断。
他站在那,身后的房门被悄悄掩上。
江家。
晚上没了吕幸鱼一起吃饭,桌上都静悄悄的,江承低着头,可眼睛不知道往旁边看了多少次了。
“别看了,他爸接他走了。”江由锡说了句。
江承的筷子掉在桌上,他蓦然站起,“你说什么?那他怎么没和我们说?”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人老爹好不容易抽空回来一趟,接孩子玩玩怎么了?”江由锡觉得这人有毛病。
“只是接出去玩?”江承追问道。
“那不然呢?他还在保释期间,想回来哪有那么容易,这次他上交的申请,批了整整两个月才下来,还只有一天。”江由锡说。
江承坐了下来,他问得不动声色:“我记得你不是有个朋友在英国?”
“为什么不帮帮孟细琼?”
江由锡看他一眼,“哪那么容易。”
江承一看他脸色就明白了,也不是不能帮,只是没必要,单靠孟细琼他也可以脱身,就是时间长了点。
江由锡一向擅长自保,他是怕牵连到自个。
清晨,吕幸鱼醒来时,男人就坐在床边看着他。
男孩揉揉眼睛,睡意惺忪的脸上扯开笑,他冲孟细琼张开手臂,声音又哑又甜:“daddy抱抱。”
孟细琼倾身将他抱起,“这么爱撒娇,那在江叔叔家的话怎么办?”
吕幸鱼在他脸上咬了一口,“那你就不要走呀,或者,daddy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孟细琼沉默了,抱着人去了浴室,开了热水,一只手抱着他,另只手帮他洗脸,“宝宝有眼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