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685)
吕幸鱼用力推着他的胸膛,“你才不会,你上次也是这样,你走之后,你就接过我两次电话!你说你忙,你到底在忙什么?”
孟细琼只能抱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呜呜呜呜呜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江家了,我要回水木站......”他哭得弯下腰去,推拒的手渐渐抓紧了男人胸口的衣服,他泪眼斑驳地抬起头,看着男人,哭腔连连:“daddy,我要回家呜呜呜...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我想回水木站...我不要待在江家了呜呜呜......”
孟细琼垂眸,眼含痛色,他艰难地张口,重复着之前的话:“很快,宝宝,再等半年,我就接你,和我一起离开。”
吕幸鱼闭上眼,他低着头,慢慢把书包放下来,他找出了那张试卷,他抽泣着,声音嘶哑:“我、我考了八十八,我还没有给你看......”试卷被他递给了孟细琼。
男人接过后,率先看见了他的名字,吕幸鱼三个字被写得工工整整,旁边红笔勾勒出了一个大大的88。
他擦着男孩源源不断的泪,疼得快要窒息,“很厉害,宝宝。”
吕幸鱼抓住他的衣袖,“那你不要走好不好?”他仰起头,哀求着。
孟细琼看向自己的腕表,他狠心地别过眼,“Gem,我会尽快回来的。”
旋转木马下,唐镜已经站在那了,男孩看见他后,他瞪大眼,急忙拉住孟细琼的手臂,哭叫着:“不要,你不要走,我不许你走呜呜呜......”
孟细琼看了唐镜一眼,他低头,捧起吕幸鱼的脑袋,吻过他被泪水浸得湿热的脸,咸涩的泪水让他的呼吸都泛着苦,他气音道:“很快daddy就回来了,你乖乖的,不要哭了。”
他直起身,最后看了看吕幸鱼,而后狠心地把男孩抱着自己肩膀的手拉下。
吕幸鱼哭声尖锐,男人拉开时,他哭声也拔高了,孟细琼眉头紧拧着,眼神扫过唐镜,对方立刻上前来,拦住了吕幸鱼。
吕幸鱼推着他,“你放开我呜呜呜......”
孟细琼已经走下了阶梯,他回头,看了眼被唐镜挡住的男孩后,转身离开了。
手里的卷子在他转身时叠好了,放在兜里。
吕幸鱼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他被唐镜搂着,慢慢蹲到了地上。
四周静了下来,旋转木马的音乐也悄然停下,吕幸鱼似乎都能听见泪水砸在地上的啪嗒声,豆大的泪珠掉在地上晕开了一大片。
唐镜听见他的呜咽,他凑近去,只听男孩还在说:“我想回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2章 白痴太太(23)
回去路上, 唐镜时不时会看向后视镜,男孩靠在车窗边,他眼泪像是哭干了, 哭得潮红的脸上贴着些干巴巴的泪痕, 一张脸呆涩地对着窗外。
“你要开到哪儿去?”吕幸鱼声音很哑,说话时也没看向唐镜。
唐镜舔了下干燥的唇瓣,“江先生家里......”
“不要, 你送我回水木站, 我要回去一趟。”前面是个红灯, 汽车停靠在斑马线前,唐镜侧过身, 后座上, 男孩通红的一双眼执拗地看着他。
唐镜握紧方向盘, 他眼神错开, 沉默了几秒才说:“先生交代过,那边说是要重新翻修, 所以暂时进不去。”
男人回避着他的眼神,吕幸鱼只轻声问:“是吗?”
“嗯, 等过段时间, 少爷再回去吧。”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辆跟着在摁喇叭,唐镜匆匆回头,踩下油门。
等,又是等, 吕幸鱼不明白,为什么回自己的家也要等。
江承今天已经问了江由锡不知道多少次孟细琼是不是今天回英国了。
江由锡被他烦得不行,“你是有毛病吗?孟细琼是他爹, 是能给他拐走了还是怎么着?”
江承把门甩上,去了楼下。他下楼后,男孩背着书包,正好从门口走进来。
他烦躁了一天的脸色终于有了笑,他步伐加快,急匆匆地往前走了几步,又忽然想起前几天他们闹的不愉快,又硬生生停下脚步。
男孩却像是也没看见他那样,低着头,径直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江承像个木头似的站在原地,在人走过时,还是没有忍住,一把拉住男孩的手腕。
“干什么?回来了人也不叫。”江承的语气生硬,脑袋不由自主地低了低,想去看男孩的脸。
吕幸鱼被拉住后,慢慢伸出手来,握住了江承的手腕,“松开我。”
他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一听就像是哭过。
江承急忙弯下腰去看他,“怎么了?哭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吕幸鱼湿黑的眼珠转过去,无悲无喜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拨开了江承的手,往楼上走去。
江承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他才收回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