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72)
但看着吕幸鱼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她把嘴里的话咽下去,管他的,到时候她们放放水不就完了。
吕幸鱼专注地看着自己的牌,虽然刚开头还是有些不懂,但多玩几次后,他还是明白了大致规则,当上庄家了。
方信木着脸站在他旁边,眼瞧着另外三个放水都放成护城河了,吕幸鱼还是输了。
盛岚推下牌,有些不好意思,“清一色。”
吕幸鱼气馁地去掏自己衣兜,把钱给了她,眼看着自己兜里变得空荡起来,他发誓下一局一定要赢。
不出意外,又输了,方信看了看他的牌,哑然失笑,怎么会有人笨成这样,对面都让了他好几次了,他硬是不做大牌。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吕幸鱼正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着他,“方、方信,你借我点儿呗...”
“等到时候淮哥回来了,我让他还你。”吕幸鱼补上一句。
谁敢让曾敬淮还钱,方信默默拿出钱包递给他,虽然知道这钱是一定会输出去的。
来回几轮下来,方信眼看着自己的钱包瘪下去,还得想法子安慰着吕幸鱼,“没事没事,肯定会赢的。”
对面三人赢得都不好意思了,顶着方信不赞同的目光,她们都有些羞愧地低下头,不是她们不放水,只是这,放太多了要是被吕幸鱼发现,万一他生气怎么办?
其实她们显然多虑了,吕幸鱼是不会发现的,他只会觉得自己牌技高超,聪明绝顶。
曾至严还比曾敬淮先回来,看到这边亮着灯,鱼竿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走了过来,“哟,打牌呢,我看看。”
吕幸鱼现在没心情理他,他端详着自己的牌,曾至严也是话多,挨个看了一圈后,站在他旁边,看清他的牌后,一个没憋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吕幸鱼瞪过去,“你笑什么?”
曾至严捂着嘴,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
吕幸鱼很快就知道他在笑什么了,因为他又输了,他鼓着嘴,拉开方信的钱夹,结果里面分文不剩。
他悄悄抬头,牌桌上几人都装作若无其事地低着头在摸手。
随即他把目光看向了在一边整理鱼竿的曾至严。
曾至严嘴里哼着曲,忽然感觉凉飕飕的,他福至心灵地抬眼
吕幸鱼正笑嘻嘻地看着他,曾至严:“干嘛?”
“爸,你借我点儿呗。”
曾至严还能说什么,掏出了钱包递给他,“别输光了,给我留点儿。”
曾敬淮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问:“太太呢?”
佣人还没回答,坐在沙发上曾至严往里一指:“散财童子吗?躲里边儿哭呢。”
曾敬淮皱起眉,他往这边走过来,“哭?你们惹他不开心了?”
正说着呢,吕幸鱼端着盘水果兴冲冲地从厨房里跑出来,看到曾敬淮后,眼睛亮起,曾敬淮接过他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眼神仔细地在他脸上梭巡。
“淮哥,你回来啦。”吕幸鱼抱着他的腰,脸蛋在上面蹭蹭。
曾敬淮十分受用,搂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今天在家开心吗?”
吕幸鱼点头,“开心啊,还有人陪我玩儿呢。”他说着,亲手喂曾敬淮吃水果。
曾敬淮还有些受宠若惊张开嘴吃下去。他听说了,佣人早就和他通过电话,只是不知道吕幸鱼心情怎么样,但只要吕幸鱼被她们捧开心了,他也无所谓底下那些人的明争暗斗。
他表情淡淡的,吕幸鱼看得心里十分忐忑,他最终还是说:“淮、淮哥,你把你钱包,给我看看呗。”
曾敬淮一愣,他从兜里摸出了钱包给他。
吕幸鱼顶着他不明所以的目光,数了数钱,像过年发红包似的,一边数一边发给了曾至严和方信,这样一来,钱包里根本没剩多少了。
他叹了口气,下次一定不要和她们一起打牌了。
钱包又被他塞回进曾敬淮的手里,他抱着曾敬淮的腰,连声叹气,“淮哥,我们都是穷光蛋了。”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喃喃道:“不过我不会把戒指当了的,因为这是我收到的第一枚钻戒。”
曾敬淮:?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听他说不会把戒指当掉,他还是温柔地在吕幸鱼脸上亲了亲,“好,你乖。”
翌日,在曾敬淮起床时,吕幸鱼就强撑起眼皮爬了起来,他半睁着眼,抻开双臂:“我也要去。”
曾敬淮还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吕幸鱼困得东倒西歪的样子,还是俯身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伺候着他洗漱完,带着他一同上了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梨园戏梦(34)
这是吕幸鱼第一次过来, 他性格懒散,看见行营里的士兵们一个个整齐划一地训练时,他都不敢想这得多累, 但幸好自己是曾敬淮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