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743)
江承:“哪儿?”他手臂蹭了蹭脸。
“诶呀,你是笨蛋吗?我帮你弄啦。”吕幸鱼装作嫌弃地看着他。随后踮起脚来,那只沾了面粉的手在江承脸上胡乱摸着,他脸上憋着笑:“这里...还有这里,都好脏,我帮你弄干净喔。”
男孩自己都像个小花猫一样,还在偷偷使坏。
江承纵容地看着他,他脸上也有笑,锋利的五官沾满了面粉,“是吗?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哟。”
客厅那边有了声响,应该是江泊潮回来了,他声音也传了过来,“我回来了?在吃饭吗?”
吕幸鱼听见他的声音后,连忙跑了过去,江承黑了脸,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
“哥哥!你回来啦?考得怎么样呀?”男孩冲过去,抱住了江泊潮的腰身,下巴抵在人的胸口那,花猫一样的脸笑得圆鼓鼓的。
江泊潮失笑道:“怎么弄成这样了。”他摸了摸男孩的脑袋,抬头看过去,“在包饺子吗?”
“对呀对呀,我们待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江泊潮搂住他的肩膀,和他一起走过去, 男孩时不时抬头看他,欲言又止的。
江泊潮知道他想问什么,但是他没说话,走到桌前,“包了这么多呀,我们能吃完吗?”
“我们有五个人呢,吃不完晚上还可以再吃呀。”吕幸鱼晃着他的手。
“好。”
江泊潮带他进了洗手间去,拧了一张温热的毛巾在他脸上擦拭着,“期末考试还顺利吗?”
吕幸鱼被擦得眯起眼,“还可以呀,哥哥我告诉你,江承又是最后一名呢。”
“蠢货。”
“还没我们鱼仔聪明呢,是不是?”江泊潮蹭了蹭他的脸。
吕幸鱼笑了笑,捉住他的手指,“没有啦,哥哥,他也不是特别蠢嘛,至少把i love you写对了呢。”
江泊潮眸光晦暗,漫不经心道:“是吗。”
吕幸鱼捏着他的手指,问得小心:“哥、哥哥,你考得怎么样呀?”
江泊潮看向他,嘴边弯起:“还可以。”
“那是第几......”
没等吕幸鱼问出口,江泊潮轻飘飘地说:“第二,第一名是石陨。”
他弯下腰,手掌扶正了男孩的脸蛋,和他面对着面,他说:“满意吗?他是第一名,或许等不到开学,台大就会拿着奖金和录取通知书去石陨家里。”
“鱼仔,我说过,只要你开心,哥哥什么都愿意去做。”
那些包好的饺子,在下锅后,没坚持一会儿,就散开了,把饺子煮成了肉汤,端上桌时,阿姨说:“你们看哎,谁说的自己包的自己吃?”
“现在吃吧。”
吕幸鱼握着筷子,探头往里看了眼,他立刻指着江承说:“肯定是江承,这么难看,一定是他包的。”
江承气笑了,“丑的都是我包的吗?”
“你包的只有美的?”
“那是当然了。”吕幸鱼晃晃脑袋。
“行了,我还蒸了一碟子饺子,这碗不吃我就端下去。”阿姨作势要端走。却被江承制止了,他拿起筷子,把碗挪到自己跟前来,“没事,我吃吧。”
他满不在乎,开始吃了起来。
吕幸鱼看得吃得满足,挪过去小声问:“好吃吗?”
江承看他一眼,“好吃。”你包的能不好吃吗?
吕幸鱼嘴边抿起笑,含含糊糊地说:“算你识相。”
下午,家里难得聚这么齐,阿姨张罗着他们把前些天吕幸鱼他们剪的窗纸给贴上了,江承站在三角梯上,吕幸鱼站在下面,时不时把胶布递给他。
“贴歪了啦!江承!你是瞎子吗?”吕幸鱼气鼓鼓地瞪着他。
江承睁着一只眼,贴歪了也实属正常,但就算这样被吕幸鱼骂,他也不生气,还顺着吕幸鱼说:“哪儿歪了啊?你告诉我,我来调整调整。”
他捏着窗纸,眼睛却看见了窗外,男生骑着单车来到了他家院子里。
他没了动作,吕幸鱼在下面催促道:“快点呀,你在干嘛呢?”他循着江承的目光看出去。
是陈远,他手里提着东西,瞧见他俩后,还冲他俩挥了挥手。
江由锡瞧见陈远提着礼品上门来,他讶然道:“今天除夕,拜年怕是早了点儿吧?”
他接过陈远手里的东西,顺手放在了茶几上。
“我父亲让我过来的,他这几天忙,所以就让我过来看看您。”陈远在沙发上坐下,脸上的笑让人挑不出错来。
“也是,这几天过年,他是应该忙。”江由锡点点头,“那晚上留下来吃饭呗,这都快五点了,一起吃了饭再走。”
他招呼着让江承他们过来和陈远一起玩。
陈远站了起来,推脱道:“谢谢江叔叔,不过我还是回家去吃吧,今晚吃年夜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