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750)
江承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是紧闭着,他摸黑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沉默地吸着。
指间的火星微微闪动着,逐渐蔓延三指根,江承感受三刺疼后,起身手指摸三了烟灰缸,随即把烟摁灭。
过了一会儿,楼下院子里传来几声汽车鸣笛的声音,这个时间,唐镜是应该送男孩去学校了。
怎么,吕幸鱼没有坐江泊潮的单车后座吗?江泊潮这贱人居然没有趁人之危?
卧室里黑漆漆的,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时,江承偏了偏头,他听见了男孩娇气的声音:“江承?你怎么又抽烟啊?还不开窗子!”
吕幸鱼‘蹬蹬蹬’地跑了进来,把窗帘和窗子都拉开了。
江承神色怔然,他靠在床头,问:“你怎么还没去学校?”
吕幸鱼回过头,他身上还穿着睡衣呢,闻言笑嘻嘻地跑三床边来,又爬上床去,“我陪你一起休学呀,我陪着你,直三你眼睛能重新看见。”
作者有话说:
写完这本先写及时审讯然后再写素戒,两本文案都被我磨出来了,大家可以先收藏一下拜托
第251章 白痴太太(42)
吕幸鱼把那两个写满真题的小本子藏进了抽屉里, 和那几张照片放在了一起。
江承问他休学了的话,高考怎么办,吕幸鱼坐在他身旁, 他语气轻松:“不考了呀, daddy也是这样和我说的。”
孟细琼快回来了吧,江承摩挲着指腹,他眼睛无神地看着前方, 脸庞会跟着男孩说话的方位转动, 他手伸过去, 只稍微做出一点动作,吕幸鱼就会马上握住他的手。
江承嘴角弯起, 他问:“那你父亲回来之后, 你就要和他回水木站了吗?”
吕幸鱼想起那扇贴了封条的大门, 他摇摇头, 却忘记了江承现在看不见,他小声说:“不会的, 我说了要陪着你,等你眼睛恢复。”
江承搂住他肩膀, 下巴蹭着男孩的发顶, “你别忘了, 当初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说毕业就和我去国外登记结婚。”
吕幸鱼茫然地看向他,“我答应过你吗?”
“你想反悔?是谁在水木站外泪流成河,哭着说要和我在一起的?”江承语气贱兮兮的, 他歪过头,凭感觉在男孩脸蛋上蹭来蹭去。
他下巴泛着淡淡的青,冒出了些胡茬, 扎得吕幸鱼有些疼了,他羞恼地推着江承的脑袋,“我哪有哭着说要和你在一起的?明明是你使坏好不好?”
“你就爱看我哭。”吕幸鱼生气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也不去推他,任由江承在他脸上蹭。
江承笑了笑,唇瓣含吻着男孩烫热的脸肉,“那现在我想看都看不见了,怎么办?”
“宝宝就要嫁给一个瞎子了。”江承语气惋惜,这些时日,他几乎都没把眼罩戴上,唇瓣在男孩脸上厮磨,那只漆黑的眼眶也贴紧了来,在眨动间渗出些阴森之感。
他是瞎子,看不见吕幸鱼此刻羞红了的脸,男孩眼中水光潋滟,他被吻得微微仰起头,湿红的嘴巴张开,喘出些潮湿的香气来,江承循着味道,堵住了他的嘴。
他这才刚出院没多久,两人又在床上滚作一团,吕幸鱼趴在他身上,他肤肉白嫩,只是洇出了不少汗液,还没来得及落下就揉进了江承的皮肤里,江承不像他那样,身上哪儿都是软的,肤质粗糙,会磨得吕幸鱼连连掉眼泪。
他脸蛋潮红,从江承的胸口处抬起脑袋,对方眼皮垂着,一只手掌搭在男孩腰后,他额间汗如雨下,男孩抓住了他粗硬的指骨,羞怯地,翘着身子爬上去,晃晃悠悠间,卧室里传出一声脆响,吕幸鱼狼狈地倒在他胸口,他瞳孔涣散,蹬在江承腿上的那只脚还在细微地抽搐。
“以为我看不见,就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江承声音粗哑,指间有些黏,他满不在乎地把手指放到了嘴里。
男孩气喘吁吁地爬起来,额发已经被润湿了,他满脸潮红,又是泪水又是汗水,压得他睫毛好重,眉眼秾丽地张开来,他手里捏着江承的手指,这还不够,他坐在江承的腰部,肤肉颜色粉白,与江承的肤色隔绝开来,只是他往下压得太紧,没有一丝缝隙,软肉被江承粗糙的皮肤蹭出些红痕。
男孩一直在乱动,小腿肉贴着床面,颤颤巍巍地。
江承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掐住男孩的腋下往前送来,在他耳边狠声说:“又发骚。”他动作可不像吕幸鱼那样优柔寡断,吕幸鱼哭叫出声来,缩在他怀里直抖。
好半天没缓过来。
“你就是故意的,仗着我看不见就可劲儿勾引,偷偷跨坐在我大腿上。”江承声音低哑,力气毫不收敛,吕幸鱼被堵在床头,嘴里零碎地飘出些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