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790)
他搂着江承的腰,声音扬在风里:“下次要是再敢惹我生气,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哎哟我哪儿敢啊,你一秒钟不理我,我都要急死了。”江承咧开嘴笑了。
“江承,你以后想做什么工作呀?”吕幸鱼问。
“我?”江承声音散漫,他随口道:“不知道,可能以后去我爸公司上班吧。”
“你就没什么理想吗?”男孩不满道。
“有啊,还是一个很大的理想。”江承说。
“什么呀?”吕幸鱼有些好奇。
江承忽然大笑起来,“你嫁给我,这就是我最大的理想。”
吕幸鱼愣了愣,他咬起唇,脑袋撞在江承背上,“哎呀,这算什么理想嘛!”
“怎么不算了?在我看来,没人比你更重要,我想我以后的每一天,都能有你在我身边,你最重要,吕幸鱼最重要。”江承的话掷地有声。
他从小到大可以说都没什么理想,成绩不好,在校队打篮球也是混日子,就算瞎了只眼,打得也还算不错,不过残疾人哪儿能把这个当正经职业,出了社会,尽管家中势力不小,可这是硬性要求,没有哪个队会要他。
他觉得无所谓,可也没人敢再他面前说起他瞎了的那只眼。
只有吕幸鱼,初次见面就敢挑衅他。
吕幸鱼搂紧了他的腰,他声音闷闷的:“好,你也重要,我不会忘记你的。”
单车滑过中山一路,停在了校门口,江承单手把他抱了下来,“什么忘不忘的,我不就在你眼前吗?”
“走了,进去了。”江承把单车靠在一边,牵着他的手往前走着。
他从来都是这样,在学校里,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和他亲密,牵男孩的手,对矗立在教堂前的耶稣像视若无睹。
他走得有些快,另一只手还提着两人的书包,男孩看着他的背影,他脸上扯开个笑,加快脚步跟上了他,同时也握紧了他的手,他语气雀跃,跑起来时,额发晃悠在眉眼间,眼睛闪闪发光,“江承,我好喜欢你。”
江承冷冽的五官有几分诧异,随后咧开嘴笑了,他揪住男孩的脸蛋:“小白痴。”
离高考越来越近,这几日教室里的氛围也愈发沉重,自习课上也十分安静,没人敢大声说话,说话轻声细语的。
吕幸鱼已经看了好几节课的题目了,他眼睛都快挣不开了,他撑着脸,眼睛半阖着,嘴里还在背题。
最后一节课是言采瑕的,她一如往常,给他们讲完课后就让石陨发卷子。
“我说个事情,这周日不放假。”她话音刚落,班里接连响起哀嚎声。
本来高三生就只能放周日一天,结果这距离高考的最后一个周末也不放了,他们难免会觉得疲累。
言采瑕拍拍手,“学校安排的,说是这周日,组织高三学生再去一次八里。”
学生们都还没反应过来,言采瑕接着说:“最后一个周末了,学校领导们也想让你们放松一下。”
“这也是你们最后一个集体活动,明天记得早点来学校坐车。”
“下课吧。”
言采瑕说完后就离开教室了。
吕幸鱼收拾着书包,同桌问他:“鱼仔,你要去吗?”
“当然呀,最后一次了耶,你不去吗?”吕幸鱼问。
同桌有些忧愁:“我这段时间老是感冒,还不知道明天去不去医院输液呢。”
吕幸鱼安慰她:“没关系,你身体要紧,你也别太担心考试了,放轻松,还有好几天才高考呢,你千万别太紧张了。”
同桌笑了笑,“好,我会努力的。”
男孩拍拍她的肩膀,他背起书包,同桌说:“希望今年耶诞节,也会有一个耶诞小天使送我卡片。”
吕幸鱼动作一顿,他冲同桌露出个笑:“好。”
出校门时,天上飘起了雨丝,两个人都没带伞,江承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男孩身上。
“江承,你记不记得,去年我们去八里的前一天也在下雨。”吕幸鱼坐在单车后座上问他。
江承回想起那次,他冷哼一声:“我死也忘不了。”
那是吕幸鱼第一次因为石陨和他闹脾气,他在冰室店对石陨大打出手,夜晚回去,男孩就敲开了他的门。
男孩很生气,比他矮那么多,还要踮起脚来骂他。
江承不记得他们说了什么,他只记得那次是第一次亲到男孩的脸。
“你那时候真讨厌,力气又大,把我脸亲得好红。”吕幸鱼轻声说。
江承:“你居然还记得。”
“我也忘不了,没有谁像你这样粗鲁!”吕幸鱼哼了哼。
江承眼神飘忽,雨渐渐下大了,润湿了他的头发,“那谁忍得住?你那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