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853)
他揪着手指,面容靠向一侧,青涩而端庄,带着羞怯的红一路蔓延到耳尖。
男人走过来,轻轻抬起他下巴,他背着光,眸光无端有点温柔,“看镜头啊,傻子。”
“像刚刚一样。”
送的那张照片也拍好了,搭在男人臂弯的披肩裹回了吕幸鱼的肩膀,两个人走到外间。
管家去了柜台付钱,吕幸鱼则在看架子上那些相框,他一张张看过去,都是黑白照,左下角写着日期和名字。
有些是繁体字,他不认识,便只能看照片上的人,较为单一的颜色,却能捕捉到每个人的神态。
有肃穆,有微笑,吕幸鱼一一看过去,他不认识这些人,却好像真的见过他们。
那照片上的人会知道,自己的照片会被一个八十多年后的人看见吗。
“请问先生尊姓大名?”老板问。
吕幸鱼耳朵动了动,他转过头去,脚步悄然靠近男人身后。
“我叫......”
吕幸鱼皱起眉,叫什么?他怎么没听清?
“那太太呢?”老板身子一歪,看向了他身后。
管家转头,男孩正鬼鬼祟祟地站在他身后,管家挑眉,把他牵过来,说:“他叫吕幸鱼。”
老板问了是哪几个字后记录了下来,他说:“太太的单人照背面可以印出生年月,您看要印吗?”
“我是二零......”说了一半,吕幸鱼闭了嘴。
老板眉头一拧,“什么?”
“没什么,我不印了,就写名字就好。”他扭过头,面色颇为不自然。
“行吧。”
“一个礼拜后来取照片。”老板说。
两个人走出照相馆,管家低头,看着男孩紧握着自己披肩,他说:“怎么又不想印了?”
“不知道自己的出生年月吗?”
吕幸鱼张了张嘴,“关你什么事,你不也没告诉我名字吗?”
管家笑了下,没说话。
吕幸鱼看着他的笑,他眼珠一转,故意说:“其实我是八十多年后的人。”
“我重生了。”
管家点点头,“嗯,然后呢?”
吕幸鱼震惊道:“你居然不惊讶吗?”
他现在这样,完全没有了那几日的郁色,五官生动活泼。男人的心情也好了几分,他走过去,说:“为什么要惊讶?”
他弯下腰,唇瓣就在吕幸鱼耳边,“我一直都知道。”
“你忘了我说的吗?我会帮你回家。”
傍晚时分,两个人才回去。
踏进门,胖丫便焦急地迎了上来,她面容纠结,看了眼管家,低声和吕幸鱼说:“老爷发了好大的火。”
吕幸鱼抿起唇,他抬头看向正厅里,段颖鸩就坐在椅子上,傍晚光线昏黄,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
吕幸鱼拍拍胖丫的手,“没事。”
他扔下两人,径直往里走去。
他跨过门槛,走到男人身前,段颖鸩的目光慢慢放到他微红的脸蛋上,吕幸鱼有些心虚,他挪着步子走过去,拉住了男人的手。
声音小而弱的叫他:“爹、爹爹,我回来了。”
又叫爹爹,这个称呼,多数时候只会用在床榻上,男孩在他身下求饶的时候会这么叫。殊不知他越叫,段颖鸩只会越起劲。
最初,段颖鸩也把握不住力度,被兽性/奴役之下的他,完全不懂什么叫温柔,他只觉得吕幸鱼哭起来格外漂亮,他身子娇弱,骨架纤细,却能长出一堆软绵绵的肉,被男人弄得小声的叫,哭得眼泪涔涔,娇憨怜弱。
在犯了错也会这么叫他。
段颖鸩没说话,吕幸鱼便大着胆子过去,脚尖一踮就坐在了他腿上,他还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在男人怀里,乖乖地握住段颖鸩的手,他趴过去,伏在男人胸膛,自下而上地看他,“不要生气了嘛,我只是出去玩了一会儿,我又没干什么。”
段颖鸩瞥向他,忽地抬手掐住他下巴,他看见了下唇上的伤口。
“这儿怎么了?”他声音沉沉的。
吕幸鱼眨了眨眼,“那是被糖葫芦戳到的。”
他故意娇声说:“爹爹,我都要疼死了。”
段颖鸩审视着他,手往上移,掐住他的双颊,男孩紧闭的唇瓣也张开来,他手指忽然钻进了男孩嘴里,把湿软的舌头拈了出来,他凑近,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男孩的嘴巴被迫张开,舌头被拉出,他嘴里还残留着甜腻的糖衣气味,包裹不住的口水直往下滴落。
他舌头有些短,迫于这一点,吕幸鱼的嘴巴张得大了,段颖鸩指腹粗粝,光是摸着他的舌头,他都能发颤。
男人检查了一遍,刚松手,吕幸鱼的舌头还没收回去,他就低头吻了下来。
唇瓣像是宽慰那样在男孩受伤那处轻轻含吻了一下,这才慢条斯理地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