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870)
“小畜生。”他说了句。
他被哭声吵得头疼,不耐地问胖丫:“有名字没?”
胖丫摇头,管家扬了扬下巴,“去问他,想取个什么名字。”
胖丫进去了,不过片刻,她就出来了。
男人抱着婴儿,背对着胖丫,女孩艰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阿丑,太、太太说,叫、叫阿丑。”
管家笑了声,抱着孩子,踏进了雪里,一步一步离开院子,他的嗓音半阴半柔,像是在哄孩子,声音被落下的雪花吹开。
“...阿丑、阿丑啊,别哭了......”
“再哭我就把你丢井里。”
......
永恩在三岁那年发了烂水花,从身上蔓延到了脸上,还一直发着低热。
胖鱼守在床前,眼里包着泪,他摁住永恩的手,“乖宝宝,不要抓好不好...大夫说了不能抓的。”
永恩哭着,他身上很痒,脸也是,他坐起来,爬到娘亲怀里,哭着说:“娘亲,我好疼呜呜呜我脸上也好痒呜呜呜呜...永恩是要死了吗?”
胖鱼瞪大眼,他连忙抱住自己孩子,安慰道:“不会的,宝宝怎么可能会死掉,娘亲不会让你死的。”
他也害怕极了,他是那么爱自己的孩子,平常有个头疼脑热的,他都急得不行。
“段永恩。”男人不虞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不许说这些话让娘亲伤心。”段逢音走到床前坐下,看着这母子俩人。
永恩的哭声停下,他扁着嘴,脑袋埋进胖鱼怀里,委屈地蹭了蹭。
胖鱼拍了拍他的背,他泪眼瞪着段逢音,“你骂他干嘛!”
段逢音无奈道:“我哪有骂他。”
他擦了擦男孩脸上的泪,温声道:“大夫说,最多一礼拜就会好的,只要每天按时擦药。”
“可是他说他难受。”胖鱼很是不满,宝宝都已经难受成这样了,大少爷居然还这么云淡风轻。
“痒是正常的,但是不可以挠,会留疤,如果永恩以后想要变成一个丑八怪的话,那就挠吧。”段逢音说。
胖鱼还没说话,永恩就抬起了头,他泪眼朦胧地对自己娘亲说:“娘亲,永恩会乖乖的,我不挠了。”
胖鱼在他长了水花的脸上亲了亲,“乖宝宝。”
胖鱼把他哄睡着了,他转过头问段逢音:“你今天吃药了吗?”
段逢音点点头:“吃过了。”他起身走过来,两只手抓住胖鱼的,在手里捏捏,“不用担心我,我病一直都这样,吃不吃都没关系。”
他揽着胖鱼走出去,把门轻轻关上,胖鱼不赞同地看他一眼,“你每次都这样说。”
“你要是被我发现不按时喝药的话,你就等着吧。”他嘟起嘴,还甩开了男人的手,自顾自走到前面去。
段逢音追上他的脚步,嘴里哄着:“怎么说生气就生气呀,我真的吃了的...乖囡囡,你看我一眼,和我说句话好不好呀?”
胖鱼这些年一点都没变过,尽管长大了几岁,丰腴的身体在抽条后变得稍稍纤细了些,他侧脸圆润,鼓着脸不肯看他。
段逢音笑着揪住他的脸肉,晃了晃,“真的吃了的。”
“我不信。”胖鱼说。
“不信?”段逢音挑眉,他看着男孩红润的唇肉,张口吻了下来,他含着胖鱼的唇瓣,含糊道:“那你尝尝我嘴里是不是苦的。”
他舌头弄进去,在胖鱼的嘴里来回忝弄着。
胖鱼被亲得气喘吁吁,他伏在男人胸口,声音黏糊:“大少爷,你还记得我们成婚那天,我说的话吗?”
“你当日说了好多。”段逢音蹭了蹭他的鼻尖。
胖鱼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眼神亮晶晶的,“我说,我们一定要长命百岁,一起白头到老。”
“我还想和你一起看永恩结婚娶媳妇呢。”
“到时候就是我俩坐在高堂,让他们来拜我了。”胖鱼笑嘻嘻地说,他话语颇为稚气,这么多年了,性子还这么天真。
要说永恩四岁生辰宴那天,最不高兴的人是谁呢。
那当然是段颖鸩了,院子里摆了好些桌子,都是来庆贺段家小少爷的生辰的,永恩被娘亲牵着,他和娘亲一样,穿得绯红,他满脸的得意之色,那当然了,他的母亲是这样的漂亮可爱。
他和自己的父母一起坐在主桌,在段颖鸩没来之前,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他不要自己一个人坐,都四岁了还要缠着胖鱼,要坐到胖鱼腿上。
段逢音脾气好,但也不是没脾气,他看了段永恩好几眼,意思都是,你再闹试试看。
胖鱼哪有那么好的体力,让他坐了一会儿脸就累红了,永恩很是心虚,他本来要爬下去,这时候,段颖鸩来了。
他面无表情,坐在了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