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898)
“段逢音都死了,你说这个大少奶奶的位置你还能坐多久?”
“你说的没错,我配不上你,不过现在段逢音都死了,既然你不想当大太太,那就当二太太吧。”他气息滚烫,来回拂在男孩柔嫩的颈窝里。
“...我不——”胖鱼话没说完,他喉间忽然哽住,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只能瞧见他纤白的双腿不停扑腾着。
他眼神涣散,胸口来回起伏着,缓了好一阵后,他才哭出声,耳光接二连三地扇在段颖鸩脸上,“呜呜呜呜你这个混账!你滚出去!”
男人咬着他的舌头,痴狂地吻他,“啊——我疼!我疼!”胖鱼的泪眼瞪得圆溜溜的,他手指发起抖来,扇在男人脸上的手由重到轻。
段颖鸩呼吸粗重,他俯下身,质问:“出去?出哪儿去?”
他现在哪儿能放得了手,他是不再年轻了,可他也是个饿了七年的男人,他这是发了疯,把伦理纲常都抛诸在了脑后。(无半点出格描写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段逢音尸骨未寒,就拖着他媳妇做尽了苟且之事,可这个儿媳也不是不经事的。
他的哭声早已变了调。
他每每看着男孩柔软的身子贴着段逢音撒娇卖乖时,就会联想到他在床上,在七年前他的床上,是怎样一副光景,他的初次是由自己夺去,他吃了药,天真而淫/邪地祈求他,嘴里叫着大少爷,殊不知干他的可是个老东西。
他血液逆流而上,又顺流而下。
他几乎想把胖鱼一口吃下肚。
捞起男孩湿红的脸蛋,他声音低哑:“二太太想当吗?都说老爷娶的小老婆大多年轻又貌美,怎么样?”
“你年轻,漂亮,自然当得起这个名头。”
“这个身份喜欢吗?”他晃了晃胖鱼漂亮的脸。
他面容痴愣,除此之外还憋着委屈与痛楚,这让段颖鸩觉得自己似乎是个被情/欲占领高地的野兽,可此时此刻,不就是兽/性做主吗?
他越是哭,越是委屈,扭动他的身体,以此想要躲避,段颖鸩越不会放过他,亲得胖鱼连哭都没了力气。
他等了七年,毫不避讳地说,他就等着段逢音死,等得太久了,他就是这么畜生,混账,他等着男孩的丈夫一死就要急着把他弄上床。
他还嫌段逢音死得太晚,白白让他等了七年,七年啊,如男孩所说,他都老了,这都怪段逢音!
段永恩站在外间,耳边全是他母亲嘴里飘出的那些,不成调 的娇哼。
他背着书包,呆在原地。
映在屏风上的身影交叠着起伏,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挪着步子走过去——
......
下午,段颖鸩有事出了门,临走还有意无意地和吕幸鱼说了,让他就乖乖待在屋子里。
吕幸鱼哪里肯听话,他步履匆忙,男人一走,他便急匆匆地去了偏院。
踏进院子时,他就闻到了浓烈刺鼻的药味。
他的心揪紧了,就在他快要推门进去时,一只大手覆了过来,扣住门框,吕幸鱼慌忙地看去,大管家垂着眼皮,摁住他的手,他没说一个字,但显然,他不允许。
吕幸鱼僵硬地收回手,“我只是想看看他,我想知道他的病怎么样了。”
“无碍,他睡着了,淋了雨都会受风寒,很快就会好。”管家语气沉缓,像是在安慰他。
“那为什么他还没醒?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他?”吕幸鱼的声音又低又急,他质问着大管家,他现在真的很像一个母亲。
“我就看他一眼怎么了?他根本不会知道我来过。”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他看向吕幸鱼,“他不知道,而你知道。”
“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你还记得吗?你想要反悔吗?”他声音淡淡,似乎也没那么在意地询问。
“我——”
“你想要回家,却又和这个世界产生了不能切割的关系,所以我让你把他给了我,而你却一次次食言。”
“吕幸鱼,你到底想不想回家。”管家扣住他的手腕,沉静地说,是在逼问还是在要他做出选择。
男孩慌乱地低下头,他眼珠游移着,喃喃道:“这、这没关系的,我只是看看他而已,和我回家有什么关系?”他甚至在想,如果他可以带阿丑一起回去就好了。
他一定会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的。
“有关系,你不可以对他产生感情。”
“我是为了你好。”男人语气毫无起伏。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让我见他?”吕幸鱼哭着说,他把面前的人视作救命稻草,只有他知道自己的疼,他知道自己想回家,知道自己又有多爱这个孩子。他上前几步,两只手都抓住了男人的手臂,他祈求着,可怜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