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11)+番外
小福子愣了愣,连忙回道:“回殿下,赵勇是陆将军带出来的亲兵,如今还跟着陆将军在京郊营中任职。”
沈栖舟轻“嗯”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糖兔子的耳朵,“他家妹子……后来怎么样了?”
小福子的声音低了下去:“听说那姑娘受了惊吓,大病一场,后来被家里人送回乡下了,再没回过京城。”
车厢里又陷入沉默。
沈栖舟将糖兔子举到眼前,夕阳透过车窗斜斜照射进来,在糖衣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隐隐浮现出那姑娘当时受惊的眼神。
他忽然觉得这糖兔子有些硌手,便随手放在了旁边的小几上。
回到栖梧宫,天边已染上墨色。
刚踏进殿门,就见宫女捧着一盏刚温好的参茶迎上来:“殿下,这是摄政王派人送来的,说是让您补补身子。”
沈栖舟脚步一顿,接过参茶。
茶盏温热,氤氲的水汽瞬间模糊了视线。
这位皇叔,才警告过他少与楚清禾来往,如今主动送来参茶,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摄政王还说什么了?”他呷了一口参茶,参味醇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摄政王说,”宫女低着头,声音小心翼翼,“让殿下明日卯时去京郊大营一趟,说是陆将军在营中操练,让您去……观摩学习。”
沈栖舟一口参茶差点喷出来。
让他去陆去疾的军营?
那不是羊入虎口?!
他放下茶盏,舔了舔苦涩的唇角。
萧戾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明知他和陆去疾结有梁子,偏要把他往人跟前送,究竟是想看着他当众出丑,还是别有目的?
无论是何原因,他只想吐槽,这原主……怎么得罪了一个又一个?
“知道了。”他应了声,挥挥手让宫女退下。
第二日天还未亮,沈栖舟便带着小福子往京郊大营赶。
马车在崎岖的路上颠簸,耳边隐约传来操练的呼喝声,他掀开帘子,只见远处营寨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刚到大营,就见陆去疾一身戎装,站在门口等他。
天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腰间的佩剑泛着冷光,眼神则是比昨日更冷了几分。
“七殿下倒是准时。”陆去疾扬声道,“只是这军营不是皇宫,容不得半点懈怠。既来观摩,便得守营中规矩。”
沈栖舟点点头:“陆将军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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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原主这身子骨,竟比他经常熬夜的身体还弱
“从这里到演武场,共有三百阶石阶,”陆去疾抬手指了指不远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殿下需自己走上去。若是走不动,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那石阶陡峭,一阶阶蜿蜒向上,在这雾中,根本望不到头。
沈栖舟收回视线,又看向陆去疾那张冷硬的脸,知道这是在故意刁难于他。
他深吸一口气,脱下外袍递给小福子,点头道:“带路吧。”
小福子抱着外袍,急得想开口些什么,被沈栖舟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他跟在陆去疾身后,一步步踏上石阶。
清晨的石阶被露水浸湿,有些打滑,他走得极慢,却一步未停。
前方的陆去疾脚步稳健,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
见他额角渗出细汗,脸色发白,却依旧咬着牙往上爬,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爬到一半,沈栖舟的腿开始打颤,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扶着旁边的石壁缓气,晨风拂过湿润的鬓发,吹散了些许疲惫。
“七殿下若是撑不住,”陆去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可以说一声。”
沈栖舟抬头看向他,扯出一抹苍白的笑:“陆将军放心,这点路,还难不倒我。”
这具身子骨,竟比他经常熬夜的身体还弱。
沈栖舟默默叹气。
明明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眼里却有光。
陆去疾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下意识收回视线,一言不发地继续往上走。
沈栖舟望着他的背影,重新直起身子。
之后的每一步走得都越发困难,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阶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脑子里如今什么也没想,只想着把脚下的石阶走完。
终于抵达演武场顶端,沈栖舟几乎已经虚脱。
他无力地扶着栏杆,望向下方操练的士兵。
他们列着整齐的队伍,动作划一,呼喝声震耳欲聋,仿佛浑身都充满着力量。
“看到了吗?”陆去疾在他身边站立,声音低沉,“这些戍守边疆、保家卫国的士兵,他们的家人,还在等他们平安归来。可有些人,却在京城花天酒地,视人命如草芥。”
沈栖舟微愣,转头看向陆去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