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137)+番外
“这是西陲巫蛊之术的一种。”玄尘解释,“以施术者之血喂养蛊虫,下在动物身上,可令其发狂。也可下在人身上,轻则神志错乱,重则爆体而亡。”
拓跋野啐了一口:“歪门邪道的东西!有本事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
沉默良久的裴文清适时插话:“此物跟我南楚的有些毒物不同。我南楚毒物毒性虽强,但一招致命,中毒者死得不会太过痛苦。但西陲的这些东西……最大的特点便是折磨人,直至那人再无任何动静。”
谢昭时忍不住蹙眉:“既然三王子已出手,说明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接下来的路,恐怕只会更加惊险。”
沈栖舟沉默片刻,忽然问:“小师父,血蛊可有解法?”
“有。”玄尘从袖中取出几个小瓷瓶,“贫僧备了些清心散,可防一般蛊虫侵入。但若已中蛊,需找到母蛊所在,以特殊手法方能引出。”
他将瓷瓶分给几人:“此物贴身佩戴,可保三日无恙。至于其他人……贫僧药材有限,只能配置些简易药粉撒在营地周围,驱散寻常毒虫。”
沈栖舟接过瓷瓶,他看向玄尘苍白的脸色,忽然想起刚才那一掌:“小师父,你当真没事?”
“调息片刻即可。”玄尘盘膝闭目,不再多言。
沈栖舟还是不放心:“若是有哪里不舒服,定要同我说。”
玄尘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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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有贫僧在,不会让殿下有事。
谢昭时看了两人一眼,广袖下拿瓷瓶的手微微收紧。
他起身道:“臣去巡视营地。”
拓跋野也站起身:“末将去看看马匹。”
裴文清直觉自己也该起身离开:“外臣也去四处走走。”
火堆旁只剩下沈栖舟和入定的玄尘。
火光落在玄尘苍白的脸上,看起来有些脆弱,沈栖舟心头莫名一紧。
他轻轻挪近,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小心翼翼地盖在玄尘身上。
就在披风落下的瞬间,玄尘再次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间,沈栖舟动作僵住,他尴尬解释:“我……我怕你冷。”
玄尘静静看了他片刻,低声道:“多谢殿下。”
他就着披风,重新闭上眼,继续调息。
沈栖舟松了口气,坐在他身边,也闭上眼睛假寐。
不知过了多久,沈栖舟感觉肩膀一沉。
睁眼一看,玄尘竟不知何时靠了过来,额头抵在他肩上,睡得深沉。
他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他能闻到玄尘身上那股清冽的檀香,混合着淡淡的药草气息。
僧袍的布料很薄,隔着甲胄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他垂眸看着玄尘安静的睡颜,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那张总是淡漠的脸,此刻竟显出一丝难得的疲惫。
想来他今日伤得不轻,但却一声不吭,选择自己扛。
沈栖舟心里的那点紧张,莫名松懈了下去。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玄尘靠得更舒服些,自己也靠着石壁闭上了眼睛。
洞外风声依旧,洞内篝火噼啪。
这一夜,总是算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第二日清晨,风沙已经停了。
沈栖舟醒来时,发现身边的玄尘不知何时已经不在。
大军整顿出发,继续西行。
有了昨夜的教训,大家的警戒级别提到了最高,斥候放出十里,所有水源食物都要再三检查方才食用。
然而西陲的骚扰,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大军不断遭遇小股骑兵偷袭。
他们来去如风,射几轮冷箭就跑,绝不恋战。
伤亡不大,却严重拖慢了行军速度,也让士兵们的精神越发紧绷。
“这是疲兵之计。”谢昭时在地图上标注着这几日遇袭的地点,“他们在消耗我们的体力和耐心,等我们露出破绽。”
拓跋野烦躁地捶了下桌子:“那就追上去杀光他们!”
“追不上。”沈栖舟摇头,“他们对地形比我们熟悉,马匹也更适应当地环境。硬追只会被牵着鼻子走,陷入更被动的局面。”
他看向玄尘:“小师父可有良策?”
玄尘垂眸思考片刻,抬手指向地图上一个山谷:“明日我们会经过这里。此处地势险要,两侧山壁陡峭,是设伏的绝佳地点。三王子若真想重创我们,必会在此动手。”
“不如我们绕行?”谢昭时提议。
“不。”沈栖舟眸中闪过冷光,“我们将计就计。”
他详细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大军照常行进,但暗中分出一支队伍,由拓跋野率领,提前绕到山谷后方埋伏。
一旦西陲伏兵出现,前后夹击,将其全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