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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143)+番外

作者:忆西南 阅读记录

听到他直呼自己的名字,谢昭时眼底最后的那点克制也悄然崩断了。

他再次低下头,吻在沈栖舟的额间。

带着无比的珍重,随后移开。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沈栖舟颈侧,深吸着他身上独特的香气,闷声应道:“不晚。”

他手掌环握住沈栖舟的腰,方才继续说,“只要你肯给臣机会……永远不晚。”

沈栖舟回抱住他,指尖勾勒着谢昭时微颤的脊背,轻声说:“谢昭时……还敢自称臣,你可知错?”

帐内陷入安静,仅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

良久,谢昭时才抬起头,眼眶还有些许红,但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

他轻轻掐了掐沈栖舟微凉的鼻尖,柔声道:“臣斗胆……以下犯上。知错,但不改。”

沈栖舟却微微挑眉:“太傅,难道不是学生在……以下犯上?”

“嗯,所以……等你伤好了。”谢昭时轻笑一声,手指抚过沈栖舟的脸颊,“我再找机会,好好算你的账。”

沈栖舟有些好奇:“算什么账?太傅又想罚人抄书?”

“殿下觉得呢?”谢昭时低下头,鼻尖同他蹭了蹭,语气亲昵而自然,“总之,殿下得负责,永远也别想着甩开臣。”

沈栖舟勾勾唇:“怎么负责?太傅莫不是想让我学那采花贼,对你……”

他后面的话拉长了音调,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毕竟谢昭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今后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在上面。

谢昭时一愣,从沈栖舟的身上轻轻起身,语意不明道:“殿下莫不是……太过小瞧了臣?”

“……”沈栖舟呼吸一滞,“你什么意思?!”

谢昭时这是要和他争,谁是1?!

谢昭时却未回话,只道:“殿下想吃什么,臣去给你做。”

沈栖舟:“……”

操,失策了。

玄尘站在帐外阴影处,手里端着刚煎好的药。

方才帐内的低语与动静隐约飘出,他听得很是清楚。

握着药碗的手指逐渐收紧,冰灰色的眼眸微微低垂,试图掩去其中翻涌的涩意。

他见谢昭时离开营帐,遂从阴影里处走出,将药碗交给候在帐外的士兵,低声嘱咐:“趁热服侍殿下用了。”

说罢,便转身离去。

雪白僧袍在风沙未尽的营地中,显得孤寂而沉默。

大军在此地休整了三日。

沈栖舟与谢昭时伤势较重,都需静养,但前线军情紧急,耽搁不起。

第四日清晨,沈栖舟不顾劝阻,坚持拔营西进。

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胸口裹着厚厚的绷带,每走一步都牵扯伤口疼痛,却总是将背脊挺得笔直,不容任何人质疑。

谢昭时被安置在一辆铺了厚软垫的马车里,由亲兵严密看守。

他起初也挣扎着说要骑马,被沈栖舟一句“你若倒下,谁来替我处理文书谋划?”给堵了回去。

只能隔着车窗,忧心忡忡地望着前方马背上那道,略显单薄却又异常坚定的背影。

玄尘骑马跟随在沈栖舟侧后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话比往日更少了,除了必要的事务,几乎不再主动开口。

只是每当沈栖舟因颠簸或疼痛而身形微晃时,那道雪白的身影总是会悄无声息地靠得更近些,用内力不着痕迹地替他稳住心脉。

又或是在宿营时,默默将调好的药,放在他的帐中。

拓跋野和裴文清心照不宣,只全力负责行军和警戒。

队伍里关于统帅与太傅、圣僧之间关系的流言悄然滋生,但慑于几人的威势和眼下的战事,无人敢公开谈论。

又行七日,前方斥候传来消息:陇西在望,已能遥遥看见陆去疾军寨的旗帜。

同时,另一路斥候带来北疆的消息:赫连战亲率五万铁骑,已出北疆王庭,正昼夜兼程,朝着陇西方向急进。

“他也来了?”沈栖舟勒住缰绳,腰间那枚狼牙绳结,在风中轻轻晃动。

谢昭时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些许,如今正策马跟在沈栖舟身边,幽幽道:“想来他也对殿下不放心。”

“……”沈栖舟顿时语塞。

也不知道如今的谢昭时再次见到赫连战,两人会不会打起来。

之后的一路,众人相继无言。

陇西边关,黄沙漫天。

陆去疾的军寨矗立在戈壁边缘,远远便能望见大军旗帜。

寨门打开,陆去疾一身染血战甲,策马迎出数里。

他的银甲上满是刀痕箭孔,左臂还缠着浸血的绷带。

那双眼睛,在看见沈栖舟的那一刻,却亮得慑人。

他猛地勒马,翻身落下,单膝跪地:“末将陆去疾,恭迎殿下!”

他的声音虽嘶哑,却字字铿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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