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176)+番外
“朕近年来身子不济,许久未曾亲临。如今西陲平定,南楚暗桩亦拔,朝中安稳。”
“朕欲于下月初,在京郊西山围场举行秋猎大典。”
“一来可操练兵马,不忘武备。二来……也让年轻人活动活动筋骨。太子,此事交由你与礼部、兵部协同办理。”
沈栖舟忙出列躬身:“儿臣遵旨。”
秋猎是大胤的重要典礼,尤其皇帝近年来首次有意亲临,更是马虎不得。
散朝后,沈栖舟立刻召来礼部尚书和兵部侍郎,商议具体章程。
谢昭时随同在侧,协助拟定流程,以及安排守卫。
陆去疾负责秋猎期间的安保与骑射操演,也得了令,匆匆去调派京营的精兵。
萧戾虽未直接负责具体事务,但整个秋猎的全局调度与安全监察,仍在他的掌控之下。
一时间,整个朝廷都围绕着秋猎运转起来。
三日后,楚清禾的回信到了。
这一次,信中没有再提及好处,只简短写道:“楚魏近来频繁联络军中旧部,并派人接触东隅倭寇。秋猎危机重重,殿下务必小心。”
沈栖舟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楚清禾的提醒印证了他的猜测。
这楚魏,想借秋猎生事。
秋猎人员混杂,场地开阔,确实容易被暗中之人做手脚。
他沉吟片刻,起身去了萧戾的摄政王府。
书房内,萧戾正在看西山围场的地图,见他进来,指了指地图上几处地方:“来得正好。这几处山林茂密,易于隐藏。这几条路径是往来要道,必须严加把守。我已加派暗哨,所有参与秋猎的官员、仆役、士兵,背景都要重新核查。”
沈栖舟走到地图前,粗略看了看,指着围场边缘一处河谷道:“这里地势低洼,若遇暴雨,容易形成临时溪流甚至山洪。需提前疏通水道,并预备应急方案。还有这处,悬崖峭壁,危险未知,告知众人不可前往。”
萧戾点头记下,随后抬眸看向他:“楚清禾有消息了?”
“嗯。”沈栖舟将楚清禾的提醒说了,“楚魏可能勾结了东隅,准备在秋猎生事,那些倭寇擅长潜伏暗杀,防不胜防。”
萧戾眸色一冷:“我会让沿海各州府加紧巡查,严防倭寇潜入。秋猎期间,你的身边必须时刻有人,玄尘必须跟着你。”
沈栖舟没有反对。
秋猎的日子一天天临近。
京中关于秋猎的议论也越来越多。
不少世家子弟摩拳擦掌,想在皇帝和太子面前一展身手。
苏文宴的伤养好了,也被苏丞相放了出来,一听说秋猎的事,就赶紧跑来找沈栖舟:“殿下!秋猎带我去吧!我骑射最近可有长进了!”
沈栖舟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蓦地想起还在养伤的顾知秋,心中微叹,面上却笑道:“想去可以,但要听话,不准乱跑。”
“一定一定!”苏文宴伸出三根手指急忙保证。
秋猎前夜,沈栖舟最后一次检查各项准备。
所有流程已敲定,守卫布防图他亲自看过,人员核查名单也过了目。
谢昭时陪在他身边,将一份可能需要注意的官员名单递给他:“这几家与南楚有过贸易往来,虽无实证,但秋猎期间需稍加留意。”
陆去疾身穿甲胄进来汇报:“京营五千精兵已部署到位,围场外围三里一岗,五里一哨。场内各要害处皆有暗桩。殿下明日出行,末将会率亲卫营全程护驾。”
玄尘捻动着佛珠,也候在一旁。
萧戾最后一个进入,向大家带来一则消息:“刚接到密报,北疆内部清洗已开始,赫连战动手很快,几个部落头人昨夜已被控制。但仍有小股势力逃窜,他们朝着南方边境来了。”
沈栖舟蹙眉:“是冲着秋猎来的?”
“未必,但不得不防。”萧戾看向他,“明日,必须万分小心。”
沈栖舟郑重点头:“嗯。”
秋猎当日,天还未透亮,西山围场已是一片肃杀。
旌旗猎猎,甲胄森然。
五千京营精兵将围场团团围住,外围哨岗一直延伸到十里开外。
沈栖舟一身银白骑装,外罩赤色披风,坐在通体雪白的骏马上,立于皇帝龙辇之侧。
萧戾与陆去疾一左一右护持,谢昭时随侍文官队列。
玄尘则一袭雪白僧袍,静立沈栖舟马后三步处,眼眸微垂。
辰时正,号角长鸣。
皇帝在内侍搀扶下登上观猎高台,虽面色苍白,但眼神犀利如昔。
“开始吧。”他抬手示意。
礼官高声喊道:“秋猎大典——开始!”
鼓声震天,马蹄踏地如雷。
各世家子弟、武将勋贵,纷纷策马冲入围场山林,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