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189)+番外
谢昭时沉吟道:“臣可调动书院格物院及将作监典籍,协助推演配方。但殿下必须答应,远离试验场。”
陆去疾忙点头附和道:“待末将伤好后,就负责试验场护卫,绝不让任何闲杂人等靠近或惊扰殿下!”
玄尘将倒好的茶递至沈栖舟面前,方才道:“贫僧会重新查阅古籍,并走访民间寻能人巧匠,力求稳妥。”
沈栖舟鼻尖微微泛酸,看着他们难得统一战线,迅速为他筹谋打算的样子,心里的那些个莫名烦躁,逐渐消散。
“我答应你们,不会亲自去碰那些危险的东西。”他接过茶轻抿一口,放下后看向萧戾,“但工部和将作监的人,必须绝对可靠。此事属于机密,断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萧戾点头:“嗯,我来筛人。”
沈栖舟又看向谢昭时:“太傅,这配比一丝一毫都不能出错,我会从中协作。”
谢昭时神色稍缓:“臣领命。”
“陆将军,”沈栖舟又对陆去疾命令道,“伤没好全之前,不许乱动。护卫之事,等你好了再说。”
陆去疾立马眉开眼笑:“是!”
萧戾蹙着眉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陆将军如此听话,当真是忠心可嘉。”
“末将愿唯殿下马首是瞻!”陆去疾假装听不懂,继续表明忠心。
萧戾:“……”失策,阴差阳错给了他表现的机会。
沈栖舟自动忽视两人之间的暗中较劲,转而望向玄尘:“小师父,你的伤也需静养。查阅古籍和走访民间,不必急于一时,要以休养身体为主。”
玄尘微微颔首:“贫僧明白。”
事情暂时安排妥当,但殿内那股微妙的紧绷感并未消散。
萧戾视线落在沈栖舟红润的唇上,又扫过玄尘略显苍白的脸,出声问:“山洞之中,国师毒发,殿下是如何帮忙纾解的?”
话音刚一落下,谢昭时整理文书的手倏然顿住。
陆去疾则不解。
他不是已经告知于他了吗?
玄尘持佛珠的手微微收紧,面上故作淡定,耳根却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
沈栖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猝不及防,一口茶呛在喉咙里,涩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这萧戾,老子嘴了他,他反倒添油加醋地引战,搞得他和小师父如今骑虎难下,当真是好算计!
谢昭时忙上前顺他的后背,目光果真紧紧落在玄尘身上:“国师当时所中媚毒,似乎十分凶险。殿下的……咳咳臀部,可有受伤?”
“……”沈栖舟的咳意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有更加猛烈的趋势。
他提起一口气,嗓音带着些许嘶哑,“……别瞎猜。”
陆去疾想起自己迷糊间看到的那一幕,心脏一阵刺疼,闷声接过话:“殿下金尊玉体,末将都没舍得,真的是便宜他了……”
他说完这话,又觉得不妥,满是懊恼地噤了声。
“陆去疾。”沈栖舟蹙眉警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这话说的,好像他和玄尘已经负距离,还被陆去疾全程观看了似的。
反观起初煽风点火的萧戾,竟选择隔岸观火!
谢昭时眸中染上些许怒意:“殿下,你还想着隐瞒臣?”
玄尘缓缓抬眸,音色清冷:“摄政王何必明知故问。当时情形危急,贫僧失态,幸得殿下仁心相助。仅此而已。”
“失态?”萧戾忽的嗤笑一声,上前抬起沈栖舟的下巴,视线落在他微抿的唇上,“这里,当时也被国师因失态碰过。”
“萧戾!”沈栖舟有些恼火地拍开他的手。
用眼神同他说:能有你碰的时间长???
到后面,他的嘴和舌尖都麻了。
可面对此情此景,他又不得不解释,“当时情况紧急,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玄尘毒发身亡?再说了……这要换作是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人中毒,我都会这么做!”
“任何一人?”谢昭时眸色逐渐深沉。
陆去疾眸光一亮:“我就知道,殿下心里有末将!”
“……”玄尘则是微微垂眸,眼底一片黯然。
萧戾气极反笑:“好一个任何一人。沈栖舟,你在这件事上,竟也能做到如此公平对待。”
他猛地后退一步,眼神不善地扫过其他三人,“看来诸位在殿下心中,分量都一样重。但日后,殿下这东宫太子妃之位,只有一人能坐,届时不知又该如何分配?”
这话如同重锤敲击冰面。
谢昭时伪善的面具彻底崩裂,他冷硬道:“摄政王慎言,此事岂可儿戏?”
陆去疾心里实在好奇:“殿下,你打算选谁?!”
玄尘则缓缓道:“殿下都说了不纳妃,贫僧定会尊重殿下的一切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