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234)+番外
“行了。”沈栖舟挥挥手,“各自去办。还有,这些事暂时别让陆去疾知道,他性子急,容易坏事。”
几人应下,正要离开,沈栖舟又叫住谢昭时:“楚清禾那边……你亲自去见一趟,探探口风。但务必小心行事。”
谢昭时点头:“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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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你们真当是组队去刷副本?
几人走后,殿内恢复安静。
沈栖舟看着案上那张纸条和令牌,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他给忽略了。
第二天下午,苏珩从皇陵一回来,便直接进宫复命。
“陛下,”苏珩行礼后低声道,“臣问到了。”
沈栖舟屏退左右:“说。”
“当年在御花园扫地的老太监姓刘,他说……二皇子摔下去时,他确实在附近。他看见您……当时在假山下面捡石子玩,离假山还有段距离。二皇子是自己爬到高处,脚下石头松动,才滑下去的。”
沈栖舟手指收紧:“他当时为何不说?”
苏珩蹙眉道:“刘太监说,当时二皇子的生母莲妃娘娘势大,她一口咬定是您推的。先帝当时也因怜惜二皇子双腿残疾,未曾深究。刘太监人微言轻,不敢多言,后来便被调去了皇陵。”
沈栖舟微微点头。
所以,看样子,沈栖珩更像是摔出了脑震荡,逆行性遗忘,一直恨错了人。
这恨意支撑了他十几年,最终走向勾结外敌、谋害兄弟的绝路。
“那老宫女的家人呢?”
“找到了。”苏珩道,“她儿子证实,母亲临终前确实交给他一封信,但信不久后就遗失了。他描述的遗书内容,与南楚景王提供的这封……大体一致。”
看来楚清禾确实没有撒谎。
沈栖舟心里五味杂陈:“沈栖珩知道这些吗?”
苏珩摇头:“臣尚未告知。”
“还是先别告诉他。去把刘太监和那老宫女儿子的证词整理好,连同那封遗书,一并归档。此事……容朕再想想。”
“是。”
苏珩退下后,沈栖舟独自坐了许久。
直到小福子提醒该用晚膳了,他才起身。
晚膳摆在暖阁,刚拿起筷子,赫连战就不请自来,大咧咧坐在他对面。
“查清楚了?”赫连战夹了块羊肉放进嘴里。
“嗯。”沈栖舟没什么胃口,“是他自己摔的,但他的恨意不似作假,想来他摔伤后,记忆也跟着摔没了。”
赫连战哼笑:“之后你打算怎么办?不如直接告诉沈栖珩,让他知道自己恨错了十几年,然后羞愧自尽。”
沈栖舟瞪他一眼:“别说得这么难听。”
“那怎么说?”赫连战放下筷子,“他因为一个误会,害死那么多将士,还差点害死你。现在告诉他真相,让他死个明白,倒也不错。”
沈栖舟没有说话。
赫连战叹了口气,凑近些:“沈栖舟,心软可以,但不能糊涂。沈栖珩犯的是叛国弑君的大罪,就算当年是误会,也抵消不了这份罪名。你留他一命,已经是看在先帝面子上格外开恩。真相……说不说,其实没那么重要。”
“我知道。”沈栖舟垂下眼,“我只是觉得……他聪明了这么久,为何不继续聪明下去。”
“他下了这么大一盘棋,中间一直没动你,不就是为了利用你收复完天下后,方才动手?”赫连战揉了揉他的头发,“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的野心,不可能让他一直聪明下去。还是别想了,先吃饭。”
沈栖舟勉强吃了几口,又问:“影阁那边有动静吗?”
“有。”赫连战眼神冷了下来,“我故意在城外晃悠,果然有人跟踪。他身手不错,但还不是我的对手。”
“我抓了一个死士,但服毒自尽了。萧戾那边顺着南楚的户头查,发现资金经过几道手,最终指向一个南楚的香料商人。谢昭时见了楚清禾,楚清禾说他不知情,但愿意帮忙查。”
“香料商人……”沈栖舟沉吟,“和玄尘发现的迷香材料对得上。”
“对。”赫连战点头,“所以,是有人想借影阁和南楚的壳子,对你下手。但影阁阁主似乎不想接这单生意,所以才用留令牌、递纸条的方式提醒我们。”
“提醒我们,也是在警告幕后之人。”沈栖舟放下筷子,“你觉得,这人会是谁?”
赫连战冷笑:“无非就是沈栖珩的余党,楚魏的旧部,或者朝中那些个看你不顺眼的老家伙。”
沈栖舟忍不住抱怨道:“真是没完没了。”
“怕什么。”赫连战握住他的手,“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
沈栖舟眸光微动,抬眸问他:“嗯。通商草案拟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