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256)+番外
水的阻力,
让两人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磨人,
感官却被放大到了极致。
“嘶……”沈栖舟喉结滚动,下意识仰头,发出的破碎声音瞬间被赫连战吞入口中。
这一次,赫连战有着出奇的耐心。
他细细研磨,逼着他给出满意的反应。
直到沈栖舟眼角泛红,隐隐有泪花溢出,同他呜咽着求饶,才肯放过他。
两人从浴池到龙床,红烛燃了半夜。
沈栖舟最后真的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便求饶道:“阿战,好累……不要了。”
赫连战已经吃饱喝足,也舍不得沈栖舟再受委屈,便环过他的肩,与他同榻而眠。
嘴上却忍不住笑他:“你都没怎么动,怎的比我还累?”
迷糊间,沈栖舟嘟囔了句:“难道你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赫连战明显一愣:“哪里听来的歪理?”
“牛顿说的……”
昏睡过去前,他隐约听见赫连战在抱怨:“牛顿是谁?他竟是除了我之外,让你在大婚之夜第一个提及的人!”
“……”沈栖舟呼吸均匀,已然深睡。
次日醒来,已近午时。
赫连战早已醒了,正单手支头,侧躺在龙榻旁看他,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的头发。
“看什么?”沈栖舟嗓子哑得几乎出不了声。
此情此景,让他想到一个网络段子。
宝娟儿……宝娟儿……
“噗嗤——”沈栖舟还没等赫连战回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这么高兴?”赫连战凑过来亲他嘴角,语意不明地问道,“沈栖舟……牛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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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南楚归顺
“啊?”沈栖舟后知后觉想起他昨晚睡前说的话,马虎解释道,“一个长辈。”
也不知道赫连战信没信,但好在他没过多纠结这个问题,关心道:“还疼吗?我昨晚……尽可能收住了。”
“疼!”经他提醒,沈栖舟才后觉他某个地方正火辣辣的难受,便没好气地瞪他,“要不你让我上一次试试?”
赫连战还真认真思考了一瞬,随即摇摇头:“你,坚持不了多久……不合适。”
“操!”男人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歧视,沈栖舟当即炸毛,“赫连战,你在瞧不起谁呢?!”
赫连战又趁机亲了他一口:“没瞧不起你,就是担心你累着。”
“哼,这还差不多……”他沈栖舟,可是出了名的好哄,况且他都为爱做零了,如今才纠结这些,也太过于矫情。
赫连战心情颇好,忙起身端来温水喂他喝,又拿来药膏,非要亲自给他上药。
沈栖舟拗不过他,红着脸随他折腾。
待处理完红肿的地方,赫连战从怀中拿出那枚狼牙绳结,拉过沈栖舟的手,放置他手心:“舟舟,你是我赫连战认定的人,此生此世,我都会待你好。而你,也不能不要我。”
沈栖舟怔愣片刻,收紧手中的狼牙,红着眼眶道:“嗯……好。”
两人在寝宫黏糊了一整天,直到傍晚,萧戾派人来请,说有事禀报。
赫连战脸一黑:“这萧戾,才过一天就坐不住了。”
沈栖舟将他推开,起身穿衣:“别生气,肯定是正事。”
御书房里,不止是萧戾,谢昭时、玄尘、陆去疾都在。
楚清禾竟然也在,他脸色比昨日好些,正乖乖地坐在末座,盯着门口的方向看。
见沈栖舟进来,几人目光各异。
赫连战紧随其后,大大咧咧地跟上沈栖舟,在他旁边坐下。
手臂还颇具占有性地搭在沈栖舟身后的椅背上。
萧戾面色不善地瞥了他一眼,方才同沈栖舟道:“南楚有变。楚云霄得知大婚顺利,怒急攻心,昨夜……于南楚宫中,中风暴毙了。”
沈栖舟一怔:“死了?!”
这么突然???!!!
“消息刚传到。南楚朝堂现在已乱成一团。”谢昭时接过话,看了一眼楚清禾,“几位握有兵权的老将军联名上书,以楚云霄无德、勾结外敌、迫害手足为由,请废其帝位,并……提请归附大胤,共尊陛下。”
沈栖舟狐疑地看向楚清禾:“是你的手笔?”
楚清禾淡然起身,恭敬行礼:“是。我的人与几位将军里应外合,控制了都城。楚云霄得知计划败露,惊惧之下发病而亡。后续归附事宜,我已安排妥当,只等陛下派员接收。”
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眸,望向沈栖舟,继续道,“南楚国玺和兵符,三日后便可送至京城。”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楚清禾的这份新婚贺礼,实在是太过于沉重。
楚云霄死得太蹊跷,也太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