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258)+番外
陆去疾训练新军搞得风生水起,每次回京述职都像头大型哈士奇,眼睛亮晶晶地围着沈栖舟转。
沈栖舟经常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老脸通红,踮着脚去摸他的头。
被质疑这是在摸狗,沈栖舟则是嘿嘿一笑,同他打马虎眼:“手感不错,好rua。”
玄尘话最少,存在感却不低,他的医术和武功,无数次帮沈栖舟调理好被折腾过度的身体,也为他化解了不少小麻烦。
楚清禾交卸南楚事务回京后,沈栖舟给了他一个鸿胪寺的闲职,掌管一切与国家礼仪和外交接待相关的事务,让他负责与旧南楚地区的联络。
他安分守己,除了偶尔递上些有用的情报,从不主动靠近。
只是每次宫宴或远远看见沈栖舟时,那眼神专注得,总是让人无法忽视。
这安稳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不知不觉间,便已春去夏来。
初夏的日头已有几分毒辣,乾元殿四角搁了冰盆,丝丝凉气驱散了些许暑意。
沈栖舟刚批完一摞关于北疆部落的奏报,眉心正紧蹙着。
赫连战跷着腿坐在一旁的美人榻上为沈栖舟剥橘子,汁水淋漓也毫不在意:“那群老顽固,我说话都不太管用,非得亲眼见着好处才肯低头。要我说,干脆打服了省事。”
“打服了治理起来更麻烦。”沈栖舟头也没抬,朱笔点了点奏报上某个部落的名字,“这个拓跋部,可是你母族?连他们都还在观望,可想而知,收复之路有多棘手。”
赫连战把橘络一点点撕下来,果肉喂到他嘴边,凑近了同他一起看:“拓跋野倒是忠心,但他也压不住底下那些老头。北疆认实力和利益,光靠我一张嘴,或者说咱俩这层关系,还不够。”
沈栖舟放下笔,顺势含入嘴中,边嚼边思考。
如今五国只剩下两国,看似疆域辽阔,内部的暗流实则一点都没有变少。
南楚故地还需要时间消化,北疆部落则心怀鬼胎,大胤朝堂上也并非铁板一块。
沈栖舟咽下果肉方才开口道:“看来,得去北疆走一趟了。”
“你亲自去?”赫连战眸中闪过欣喜,随即又同他摇头,“还是算了,那些地方条件艰苦,不比京城。而且这一路……”
“这一路正好看看边关民生,也让你那些部落看看,他们未来要效忠的君主是个什么样子。”沈栖舟靠在椅背上,仰着头感受夏日特有的,夹杂着青草气息的微风,
“总窝在京城听奏报,不如去实地考察一番,来得强。”
赫连战盯着他看了半晌,终是勾唇应道:“行,我带你去。正好,也让他们见识见识,我赫连战的眼光究竟有多好。”
北巡的事很快便定了下来。
萧戾第一个出声反对,理由很是充分:“国事繁忙,陛下离京,若有变故恐生乱。”
谢昭时也委婉表示,南土新政正在关键期,陛下此刻离京,恐令新附之民不安。
陆去疾倒是跃跃欲试,嚷嚷着要带新军随行护卫,却被沈栖舟一句“京城防务和新军训练离不开你”给按了回去。
玄尘默默备好了各类可能用得上的药物。
楚清禾则递上一份密折,里面是影阁掌握的,北疆几个刺头部落首领的详细喜好与把柄。
最后沈栖舟折中,决定轻车简从,只带必要护卫和官员,以“巡视北疆,巩固邦谊”的名义出行。
萧戾留守监国,谢昭时总揽政务,陆去疾镇守京畿,玄尘随行医官,而楚清禾……沈栖舟想了想,还是把他给带上了。
毕竟影阁在北疆也有暗线,关键时刻,或许用得上。
赫连战对此安排嗤之以鼻:“带这么多拖油瓶做什么?”
沈栖舟还没来得及说话,玄尘便淡声道:“我不是拖油瓶。”
楚清禾则看向沈栖舟,犹豫道:“虽然很高兴能跟着陛下一同出游,但我武功方面,确实不如两位哥哥,要不……清禾还是不去了?”
沈栖舟伸手按住他:“去,你有用。”
赫连战:“……”
莫名有些生气是怎么一回事?
是他不够温柔?还是因为他声音不够嗲?
出发那日,天刚蒙蒙亮。
仪仗精简,但皇帝出巡的规格仍在。
沈栖舟换了身便于骑射的窄袖常服,外罩轻甲,看着倒是少了几分帝王威严,多了些少年英气。
萧戾在城门前送行,亲手替沈栖舟整了整披风领子,低声叮嘱道:“一路小心,遇事别逞强,记得按时传信回来。”
随后又瞥了眼旁边马背上趾高气扬的赫连战,“防着点某些人,别被他给带坏了。”
赫连战哼笑:“摄政王放心,我的舟舟,我保护他还来不及,怎么会舍得带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