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289)+番外
沈栖舟收回指尖,转而握住他搭于身侧的手:“我在。”
玄尘余光瞥见了垂落在枕边的白发。
他愣了一下,试图去摸。
沈栖舟忙按住他:“别动。”
玄尘抬起静如潭水的眼眸看他,唇角弯了弯:“丑吗?”
沈栖舟摇头,声音有点哑:“不丑。”
“那便好……”玄尘轻轻应了一声,回握住他。
其余五人见状,难得统一战线,识趣退出偏殿。
玄尘再次醒来时,已是三天后。
沈栖舟趴在榻边睡着了,手还紧攥着他的手指不肯松。
玄尘没有动,就着侧躺的姿势安静欣赏他的睡颜。
日光从窗棂透入,落在沈栖舟脸上,显现出眼底的一片青黑。
他动了动手指,沈栖舟便立刻惊醒过来。
“醒了?”沈栖舟揉着发胀的眼睛直起身,惊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让太医——”
“不用。”玄尘紧握住他的手,没让他起身,“陛下守了多久?”
沈栖舟没答这个问题,只盯着他那头白发看,嗓子有些发紧:“为什么会这样?”
玄尘沉默了一会儿。
沈栖舟以为他不想说,正要岔开话题,他却开口了。
“从我记事起,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玄尘的声音很轻,“我能看见一些东西,也能感应到一些东西。师父说,这是我天生的能力。”
沈栖舟安静下来,听他接着说。
“他也告诉过我,我的身世。”玄尘顿了顿,“我本姓李,是前朝皇帝最小的孙子。三十年前,前朝覆灭,皇室宗亲死的死,逃的逃。后来,我尚在襁褓,被师父带回青浮寺,这才得以躲过一劫。”
沈栖舟瞳孔微缩。
“前朝皇室血脉,天生与寻常人不同。”玄尘继续道,“我师父说,这种能力,用一次少一次。用多了,终会被反噬。”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白发,“而这次……大概是到头了。”
难怪……
难怪玄尘在青浮寺时,欲言又止。
难怪文寂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沉重。
沈栖舟攥紧他的手:“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又如何?”玄尘唇角微勾,“那东西要除,总要有人出手。你身边这些人里,只有我能做到。”
“可你——”
“陛下。”玄尘打断他,“我若不出手,让它附到你身上,才是真正的无可挽回。”
沈栖舟喉咙发紧,半晌说不出话。
玄尘心中一软,拇指轻轻抚过他的眼角:“别哭。只是头发白了而已,人还在。”
“……谁哭了。”沈栖舟别过脸,心虚地眨了眨眼。
玄尘低笑一声,没有戳穿他。
两人安静地待了一会儿,沈栖舟再次开口:“你师父说……我们可能会反目成仇。”
玄尘沉默片刻,坚定摇头:“陛下放心,我不会。”
沈栖舟忍不住调侃:“哦?万一呢?”
“没有万一。”玄尘目光平静地盯着他看,“前朝已经没了,我也从来没想过复国。我留在青浮寺十八年,师父教我念经,教我武功,教我辨认邪祟。他也同我说过,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停顿片刻,接着道,“因为遇见了你……我才明白了活着的含义。”
沈栖舟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陛下。”玄尘握紧他的手,“我选择还俗,不为其他,只为守着你。”
沈栖舟眼眶又有些发酸,倾身过去,轻轻吻住了他。
玄尘眉眼一弯,抬手扣住他的后颈,激烈回应这个吻。
两人唇齿交缠,好一会儿才舍得分开。
沈栖舟抵着他的额头,哑声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好。”
“再这样我就把你关起来。”
“好。”
“笑什么笑?”
玄尘唇角微微勾起:“笑陛下……嘴硬心软。”
沈栖舟瞪他一眼,却没反驳。
门外传来小福子的声音:“陛下,李公子求见。”
沈栖舟直起身,看了玄尘一眼。
“去吧。”玄尘自然松开手,“我没事。”
沈栖舟点点头,起身理了理衣袍,走出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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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狗……有本王大?
李茶站在廊下,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背着个包袱,脸色比前几日好上了许多。
见沈栖舟出来,他方才回过神。
沈栖舟心里有了猜测,面色从容地来到他面前:“身体可还好?”
“好多了。”李茶淡笑道,“那玩意儿走了之后,老子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嗯。”沈栖舟没再说话,等他自己开口说正事。
李茶沉默一瞬,启唇道:“我打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