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302)+番外
沈栖舟摆摆手:“不急,先把南楚的局势稳住再说。察罕要是真活着,早晚会冒头。”
话虽这样说,但夜里躺在龙床上,他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虽然系统的事已经解决了,但真正的察罕要是还在暗处躲着……这个人,若是不揪出来,他恐怕会一直睡不安稳。
系统再厉害,也只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只能通过寄生宿主,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察罕要是还活着……那可是个活生生的人,他有脑子,有野心,还有西陲旧部的残余势力……
他翻了个身,盯着床帐上绣的龙纹继续发呆。
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得让楚清禾尽快赶回来。
第二日早朝,沈栖舟坐在龙椅上,静静听着底下的大臣们吵吵嚷嚷。
他们吵的是沧澜县雪灾的事。
户部尚书说国库银子不够,得等明年春税。
兵部尚书说调兵过去容易,但粮草跟不上。
工部尚书说修房子的材料得从外地运,路不好走。
吵了半天,屁结论没有。
沈栖舟听烦了,一拍扶手,殿里立刻安静下来。
“沧澜县雪灾,冻死了多少人?”
户部尚书咽了口唾沫:“回禀陛下,折子上写的是……三十七户,共计一百二十三人。”
沈栖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朕问你,冻死了多少人?”
户部尚书跪下了:“回禀陛下,冻死了……一百二十三人。”
“一百二十三条人命,你们在这儿吵银子、吵粮草、吵材料?!”沈栖舟猛地起身,“国库银子不够,那就从内帑拨。粮草跟不上,那就调京郊大营的储备。路不好走,那就加派人手清雪开路。吵来吵去,人早死光了!”
殿里鸦雀无声。
沈栖舟扫了一圈:“陆去疾。”
“末将在!”
“你带三千新军,明日出发去沧澜县。带足粮草药品,到了地方先救人,再修房。雪没化完不许撤!”
“末将领旨!”
沈栖舟视线扫向户部尚书:“内帑拨银五十万两,你亲自押送。要是少了一两,朕拿你是问!”
户部尚书顿时磕头如捣蒜:“臣遵旨、臣遵旨!”
散朝后,沈栖舟前脚刚回到乾元殿,萧戾后脚便跟了进来:“发这么大脾气?”
沈栖舟靠坐在御案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百多条人命没了,他们还在那儿算账,我看着就来气。”
萧戾走到他身后,伸手替他按揉太阳穴:“你这么做是对的。那些老臣习惯了按部就班,遇事只想着省银子。你不拍桌子,他们能吵到明年。”
“嗯……皇叔理解就好。”沈栖舟缓缓闭上眼,任由他替自己按。
萧戾的手很稳,力道也恰到好处。
“陆去疾带兵去,你放心?”萧戾忽问。
“他办事,我放心。”沈栖舟睁眼,“就是性子急了点,得派个稳重的人盯着。”
“让谢昭时写封信,多叮嘱几句。”
“嗯,好。”
----------------------------------------
第215章 回来就好,别自责。
傍晚时分,楚清禾回来了。
他一身风尘,脸色比走之前还要白,进门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
沈栖舟正在批折子,听见动静抬起头,见到来人时,先是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路上没多歇息歇息?”
“歇不住。”楚清禾走到御案前,向他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陛下,南楚那边的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沈栖舟让他坐下,亲手倒了杯茶递过去。
楚清禾接过茶,喝了一口,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脸上。
沈栖舟捂嘴轻咳两声:“你在看什么?”
“陛下瘦了。”楚清禾放下茶盏,“臣走之前,陛下气色还好,如今……眼下都是青的。”
沈栖舟揉揉眼睛:“这几天事多,有黑眼圈正常。”
楚清禾没接话,只是盯着他看。
沈栖舟被他看得浑身不对劲,索性放下朱笔道:“说吧,怎么了?”
楚清禾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臣在南楚,查到了些事。”
“什么事?”
“关于察罕的事。”
沈栖舟眉头一皱,示意他继续说。
楚清禾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双手呈上:“影阁的人在西边查到的。察罕还活着,藏在西陲和南楚交界的一个山沟里。他身边还有几百号人,都是西陲旧部。”
沈栖舟接过密信,仔细看了一遍。
信上写得详细,察罕这段日子东躲西藏,一直没有放弃复国的念头。
系统的事,他并不知情,但正好利用了李茶醒来误以为自己就是察罕这一点,将他推至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