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305)+番外
沈栖舟静下来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了。
楚清禾在一旁小声说:“陛下,我也可以去,影阁的人能帮忙探路。”
“你留下。”沈栖舟蹙了蹙眉,“不能都走,京城这边还需要人盯着。万一那边有变,你也好及时接应。”
楚清禾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出发那日,天还未亮。
三千精兵从京郊大营出发,悄无声息地往西边匆匆赶去。
萧戾带队,玄尘随行。
沈栖舟将他们送到城门口,看着队伍消失在晨雾里,怀着忐忑的心,转身回宫。
接下来,便又是等。
这期间,他可谓是茶不思,饭不想,早朝都没有心思上。
好在楚清禾和谢昭时日日伴他身侧,为他解忧排难。
就这样过了几日,终于传来捷报。
萧戾在信里说得很简单:“察罕已擒,余党尽灭。三日后返京。”
沈栖舟看完信,卸了力道般地靠回椅背,长长地舒了口气。
李茶那小子,这次可是立了大功。
要不是他在里面做内应,萧戾他们不可能那么快找到察罕的老巢。
三日后,队伍回京。
沈栖舟亲自去城门口迎接。
萧戾身姿挺拔,骑在马上,墨色披风随风扬起,无不在充斥他浑身上下不凡的气度。
他就这样远远看着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玄尘跟在后头,白发迎着风,脸色比走之前好了些,看起来清尘出众。
队伍最后头,跟着一辆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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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累了就歇会儿。
察罕被关在里面,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李茶走在囚车旁边,见沈栖舟站在城门口,激动地朝他挥了挥手。
沈栖舟紧抿着唇,同他点头。
队伍进城之后,察罕被押进天牢。
李茶则跟着沈栖舟回了乾元殿。
一进殿,李茶就瘫坐在椅子上,同他嚷嚷道:“可累死老子了。”
沈栖舟让人给他上茶,等他喝完了才问:“那边情况怎么样?”
李茶放下茶盏,开始讲这段时间的事。
他离开京城之后,确实往西边去了。
路上遇到了察罕的人,被他带到老巢。
察罕打算利用他,继续败坏沈栖舟的名声。
李茶将计就计,假装投靠,在里头待了半个月,将老巢的地形、人员、布防尽数摸了个遍。
萧戾他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李茶出来传递消息。
在他们的里应外合之下,西陲反贼余党,便被轻而易举地一锅端了。
李茶缓了缓气,接着问:“这察罕,你打算怎么处置?”
“先关着。他手底下那些人,能招安的招安,不能招安的……那便再说。”
李茶点点头,没再多嘴。
他在殿里坐了一会儿,起身道:“行了,我也该走了。”
沈栖舟愣了一下:“这就走了?”
“嗯。”李茶点头,“如烟的尸身,我一直带在身边,还没入土。”
沈栖舟沉默了一会儿,也不好多问,这么久了,他是如何做到习惯尸臭味的,只得哑声道:“……保重。”
“保重。”李茶走到门口,脚步微顿,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沈栖舟……真的谢了。”
“谢什么谢?”
“谢你不杀我,还帮我除掉那破系统。”李茶扯了扯嘴角,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就这么笃定,我一个工地搬砖的,认识英语?”
“……”沈栖舟一愣。
这……事出从急,他当时还真没考虑太多。
“幸好你会。”
李茶轻“啧”一声,同他耸耸肩:“若是不会,你的那几个老公,还不得觉得我是叛徒,将我给偷偷暗杀了?”
沈栖舟被他气笑:“滚。”
李茶哈哈大笑,不再留恋,转回身子迈步离开。
半个月后,李茶来信了。
信上只有一句话:“他已入土,我也心安,望保重。”
落款是一个歪歪扭扭的“茶”字。
沈栖舟看完信后,勾了勾唇,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
窗外日头正好。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沐浴阳光,脑海里浮现出李茶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这人,算是朋友了吧。
只要他不拿自己的脸为非作歹,自己则会放任他自由。
门忽的被人推开,萧戾走了进来。
见沈栖舟闭着眼在休息,萧戾脚步刻意放轻了些。
沈栖舟没睁眼,只开口问道:“皇叔,察罕那边审得怎么样了?”
“审完了。”萧戾在他旁边坐下,“西陲那边还有人,但不多。他藏的这两年,全靠那几个旧部撑着。如今他落网了,那些人也就散了。”
沈栖舟睁开眼看向他,总觉得事情发展得太过于顺利:“就这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