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329)+番外
这种事被打断本就够尴尬的了,这人还赖在这儿不肯走。
又见赫连战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就算有狠心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玄尘见沈栖舟好像心又软了,蹙紧了眉将沈栖舟往自己怀里带:“赫连战,你逾矩了。”
“逾什么矩。”赫连战干脆在床沿坐下,伸手掐了掐沈栖舟红扑扑的脸,“我想舟舟了,过来看看他,碍着你了?”
沈栖舟被他逗得浑身一僵,缩着脖子就往玄尘那边躲:“赫连战,你究竟想干嘛?”
赫连战脱掉外衫和鞋,侧身躺在龙床外侧,单手支撑着头盯着他看。
烛光在他脸上晃动,忽明忽暗,略显落魄:“我说了,就待在这儿,什么也不干。”
“你待在这儿我还怎么——”沈栖舟说到一半卡住了,耳根忽的烧了起来。
赫连战嘴角微勾,目光从他脸上移到玄尘那边:“舟舟,他行,我就不行?”
玄尘冷笑一声:“怎么,签都抽了,如今又不愿遵守规矩了?”
“那又如何?”赫连战抬了抬下巴,“规矩是人定的,况且……这规矩里,又没有说这一周之中,其余六日都不能上陛下龙床。”
沈栖舟:“……”
他早该知道以赫连战这样的性子,是不可能会愿意遵守自己所定的这方规矩的。
他这样的性子,甘愿拘于自己身边,无非是对自己有情。
可是……若他哪日突然不想过与别人共同平分他的日子了呢?
“你……”
他话还没说完,赫连战忽的伸手,替他将滑落的被角往上拉了拉。
指背擦过他肩膀时,温度滚烫,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玄尘将沈栖舟往怀里带了带,手臂环过腰间,手掌贴在他的小腹上,正无声地宣示主权。
赫连战神色暗了暗:“舟舟,我若真想做点什么,玄尘不可能到现在还安然无恙。”
沈栖舟一愣,好半会组织不上语言。
“赫连战。”玄尘沉下脸,“你若真闲,不如去校场跑几圈。”
“校场哪有这儿有意思。”赫连战不以为意道,“你在紧张什么?我现在又不同你抢人。”
“还挺热闹。”萧戾的声音忽从门外响起。
三人纷纷回头看去。
只见萧戾身着月白寝衣,玄色外袍松垮披着,正靠在门框上,脸色冷峻依旧。
“你怎么来了?”赫连战皱眉。
“你问我?”萧戾踏进门来,目光扫过床上裹成粽子的两人,这才落在脱了外袍的赫连战身上,“怎么,你不守规矩,还指望着别人守?”
赫连战从床上坐起来朝他挑衅道:“我看你是巴不得老子不守规矩,也好找个理由过来打舟舟的主意。”
萧戾没应他,靠近床尾站定,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瞬间将沈栖舟的半边脸笼罩。
沈栖舟抬头看向周身散发着冷意的男人,略显结巴道:“皇、皇叔,你怎么也……”
“睡不着。”萧戾说得理所当然,抬腿将赫连战往里面踹了踹,而后在床边坐下,“正好来凑个热闹。”
赫连战被踹得一个趔趄,忙稳住身形瞪向他:“萧戾,你讲不讲理?”
“跟你讲什么理?”萧戾头也没回地道。
赫连战冷哼一声:“那就都别讲理了呗?”
“……”萧戾紧抿薄唇,目光安静落向沈栖舟。
“?!”沈栖舟已经吓成鹌鹑了,这俩人,这个时候闯入他的寝殿,自己还未着寸缕……
简直不敢想,万一他俩脑子一抽……
他……会废的吧?!
玄尘的脸色如今堪比北疆雪原深处,永不融化的寒冰。
他一手揽过沈栖舟的腰,将他裹得更严实了些:“二位若实在睡不着,可以绕着京城多跑几圈。”
“想支开我?门儿都没有。今夜可是大家的新婚之夜,一起入洞房,不无不可。”赫连战凑近沈栖舟,在他唇上印了一下,“舟舟,你说……是不是?”
“……”操了。
沈栖舟还没来得及说话,殿门又被人给推开了。
陆去疾穿着件半旧的寝衣,头发也没来得及束,他赤着脚冲进来:“陛下,末将听见这边有动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他话说到一半,终于看清床上的情形,耳朵尖腾地一下红了:“末将……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沈栖舟:“……”
他轻叹一声,“怎么光着脚?来都来了,先过来坐。”
陆去疾眸中闪过欣喜,厚着脸皮靠近几人。
他挑了个空地坐下,还不忘关心沈栖舟:“陛下,身子有没有哪里不适?需不需要末将去太医署给你拿些治疗伤口裂开的药?”
“……暂且不必。”沈栖舟彻底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