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353)+番外
“你确定不是他睡你?况且……谁知道你面具下长个什么样子,还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本教的长相,只有本教未来的教主夫人能见。”
“你这是变相地承认自己长得丑了?”
“你放屁!本教可比你这眉毛有疤的男人长得俊朗多了。”
“脸都不敢露出来,还妄想跟我比。”
“……”傲映雪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忙拉过自家哥哥,“都先别争了,你俩这是打算吵到沈七毒发身亡?”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冷哼一声,别开视线。
沈栖舟如今的状态也确实算不上太好。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在幻想和自家的六位老公嗯嗯了。
身子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夫君……舟舟要……”
傲映雪红着脸往榻上偷看了一眼,有些不太自在道:“想来……他是被睡的那一个……”
见此情景,傲烜烈耳根也泛上了一层薄红。
厉无烬的眸色瞬间暗了下去,他将愣在原地的傲烜烈一把剥开,神色难得严肃起来:“已经出现幻觉了,再不救他,他必死无疑。”
随后,他再次凑近已经躺回床榻上的沈栖舟,哑声问:“舟、舟?认识我吗?”
“……厉无烬?”
他又问:“要吗?”
“嗯……难受……要……”
“……”见此情景,傲烜烈陷入剧烈挣扎。
照理说,他不该如此顾虑才是。
毕竟事出从急,而且也有人愿意救沈七。
但……他就是觉得心头有一股莫名的气,搞得他上不上下不下的,心里闷得慌。
他将其归结于救他的这人是魔教之人,恐对沈七造成名誉上的损失。
但他忘了,今夜之事若是他们这几人不说出去,根本没人会知晓。
傲映雪可管不得这么多,拉过自家哥哥就往门外走:“那就拜托厉教主了。”
“映雪……”傲烜烈抽回前臂,看向床上早已神色迷离的人,定声道,“要不……我来?毕竟是我保护不周在先,他才会被殷萝抓了去。我理应负责。”
傲映雪:“……”
厉无烬:“?”哥们儿,你不是同类,别硬上啊。
最后,在傲映雪的强烈坚持,以及警告自家哥哥“别添乱”之下,强拉硬拽地将傲烜烈拽出房门,还顺带帮两人将房门关上。
室内一片寂静。
厉无烬坐至床边,安静地看着榻上蜷成了一团的人。
只见沈栖舟的脸因药效烧得通红,嘴唇有些干裂,这人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引得厉无烬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沈栖舟的额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黏在了脸上。
他的手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起了白,整个身子止不住发抖。
“好难受……”沈栖舟哑着嗓子轻哼了声,身子无意识地往厉无烬所在的方向蹭了蹭,“好热……”
厉无烬掩去眸中的复杂。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被烫着了也没舍得收手:“沈七……舟?你……知道我是谁吗?”
“嗯?”沈栖舟用力掀开眼皮,瞳孔有些涣散,他聚焦了半晌才将面前的人看清:“……你是厉无烬?”
“嗯。”厉无烬十分满意地收回手,转而去解自己的衣襟,“我救你。但我不追着你要名分,行不行?”
“……”沈栖舟咬着下唇没说话,额上的细汗汇聚,而后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淌。
这药效烧得他如今脑子里浑浑噩噩,理智和欲望正在打架,刺得他浑身越发颤抖。
他突然想到了玄尘。
一路赶去回魂谷,也不知这途中,有没有遇到过这些随时随地会要人命的危险……
他又想到了那五人……他们知道自己如今将要和第七个人睡……会被气炸吧?
厉无烬将外袍脱了扔至一边,带着极具压迫感的神色,俯身而下:“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等等……”沈栖舟慌不择路地按住他的手,喘了口粗气问,“你……不摘面具?”
厉无烬替他解衣服的动作忽而一顿。
“你不摘面具……”沈栖舟断断续续地说,“万一长得太丑,我……我他妈的下不去嘴。”
厉无烬:“……”
他认真盯着身下的人看了一瞬,忽的低笑出声:“你都快死了……还敢挑三拣四?”
沈栖舟红着耳根回怼:“牡丹花下死,做鬼才风流。你若是狗尾巴花……”
“狗尾巴花怎么了?”厉无烬的指尖搭上面具边缘,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摘了下来。
面具底下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条利落,眉眼间还带着几分艳色。
这人五官……生得确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