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43)+番外
“殿下可知……”谢昭时微微倾身,气息拂过沈栖舟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淡声道,“为人师者,最见不得学生……误入歧途。”
沈栖舟面色一僵,猛地抬眼看他。
谢昭时近在咫尺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隽温润的模样,嘴角还噙着一丝极淡的笑。
可那双深邃的眼睛,翻滚着沈栖舟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暗色。
“太傅此言何意?栖舟……不明白。”沈栖舟声音发紧。
这谢昭时……好像抓早恋的教导主任。
“不明白?”谢昭时轻笑一声,“那臣便说得明白些。”
他扣着沈栖舟手腕的力道稍稍加重,拇指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他腕间跳动的脉搏,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摄政王是殿下的皇叔,位高权重,心思深沉。殿下年幼,易被表象所惑,错将一些非常手段下的不得已,当成了特别的关照,甚至……”
他顿了顿,目光冷冷地刺入沈栖舟眼底,“生出些不该有的依赖和亲近。”
“昨夜之事,是意外,也是教训。殿下当以此为戒,往后与摄政王相处,需谨记君臣叔侄之分,保持距离,方是保全自身之道。”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处处透着师长的关切与规劝。
可沈栖舟却听出了那字里行间,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酸意和独占欲。
这人根本就不是在规劝,而是在警告他。
沈栖舟气极反笑,努力压下翻腾的心绪,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谢昭时扣住自己手腕的手背上:“太傅的教诲,栖舟记下了。”
他直视谢昭时,“昨夜确是意外,皇叔是为救我才不得已而为之。栖舟心中唯有感激,绝无他念。至于依赖亲近……”
他顿了顿,缓缓将谢昭时的手从自己腕上推开,“栖舟已非无知幼童,孰近孰远,自有分寸。太傅是栖舟敬重的师长,传道授业之恩,栖舟铭记于心。但也请太傅放心,栖舟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
谢昭时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
他看着沈栖舟那张故作镇定的脸,看着那抹红肿未消的唇,胸腔里那股压抑了一整夜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盛了。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或许有些失控,这并不符合他惯常的温雅形象。
可一想到昨夜萧戾抱着他从内室走出时,那副餍足而占有的姿态……
一想到方才在回廊拐角,萧戾几乎将人抵在柱子上,气息交融的暧昧场景……
再一想到……沈栖舟身上已经染上的,独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名为理智的那根弦,便绷得死紧,濒临断裂。
“自有分寸?”谢昭时忽的上前一步,倾身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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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这日子他怕是没法安心过了
沈栖舟被他逼得后背完全抵在了廊柱上,冰冷的石料透过单薄的春衫,逐渐传来寒意。
谢昭时抬手撑在他的耳侧,将他困在自己与廊柱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也……暧昧至极。
“殿下的分寸,就是允许摄政王在御书房外的回廊里,如这般靠近?”谢昭时的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尽数喷洒在沈栖舟的额发上,“就是让他……碰你这里?”
他的视线,如瞄准器般,直落沈栖舟殷红的唇上。
沈栖舟的脸颊瞬间爆红,他又气又难堪:“谢昭时!你……放肆!”
“放肆?”谢昭时面色骤冷,“比起摄政王对殿下做的,臣的这点放肆,又算得了什么?”
他目光幽深,如同锁定了猎物的墨玉,“至少,臣不会趁殿下神智不清时,行轻薄之举。至少,臣对殿下的心思,从一开始,就清清楚楚,坦坦荡荡。”
沈栖舟瞳孔骤缩。
不是?
这是啥意思啊?!
谢昭时这话,几乎是将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什么师恩,什么规劝,都是表象。
他眼底下涌动着的,是与萧戾如出一辙的……男人强烈的占有欲。
“你……”沈栖舟喉头发干,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殿下讨厌我吗?”谢昭时忽问,他将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种诱哄般的低沉,“讨厌我这般靠近?讨厌我……这样管着你?”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虚悬在沈栖舟脸侧,似乎想要触碰,又在极力克制。
沈栖舟心跳如擂鼓。
讨厌吗?
他好像……并不讨厌。
谢昭时的靠近,带着清冽的墨香,让人心慌意乱,却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操!
这简直是太荒唐了。